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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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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風雪夜歸人------------------------------------------,蘇錦月病倒了。。靈泉水雖然能改善體質,但不能讓她百毒不侵。北疆的冬天太冷了,零下三十多度的嚴寒,即使穿著軍大衣也扛不住。,她在小樹林的窩棚裡學習了三個小時——比平時多了一個小時,因為她正在攻克一個物理難點,一時忘了時間。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氣溫驟降到零下三十五度。,手腳冰涼,腦袋昏昏沉沉的。她強撐著走回宿舍,一頭栽倒在炕上,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炕上。不是宿舍的炕,而是一間陌生的屋子——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牆上掛著一把獵槍和一張弓,窗台上放著一摞書。炕燒得很熱,被褥厚實而柔軟,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你醒了?”一個低沉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看到陸遠征坐在炕沿上,手裡端著一碗薑湯。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眼睛下麵有深深的黑眼圈,嘴脣乾裂起皮,像是好幾天冇有睡好覺的樣子。“這是哪裡?”蘇錦月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家。”陸遠征說,“你發高燒,燒到四十度,在宿舍裡昏迷了。李秀英來找我幫忙,我把你背過來的。你已經昏迷了兩天兩夜。”?蘇錦月吃了一驚。她從來冇有生過這麼重的病——前世冇有,今生也冇有。“你燒得很厲害,”陸遠征繼續說,“兵團衛生所的醫生說,是急性肺炎,需要住院治療。但最近的醫院在樺林縣,一百多裡山路,大雪封路,去不了。我隻能把你揹回家,用土法子治。”,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你……怎麼治的?”“物理降溫,用酒精擦身體。每隔一個小時擦一次,兩天兩夜冇停。”陸遠征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灌薑湯,發汗。用冰袋敷額頭,降體溫。”。

每隔一個小時擦一次身體,兩天兩夜冇停。這意味著,陸遠征在這兩天兩夜裡,幾乎冇有合過眼。

“你……”她開口,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彆說話了,”陸遠征把薑湯遞給她,“先把薑湯喝了。醫生說你還要養幾天才能好。”

蘇錦月接過薑湯,喝了一口。湯很辣,薑放了很多,但裡麵加了紅糖,甜絲絲的,辣味被中和了不少。

“謝謝你。”她說,聲音依然沙啞,但比剛纔好了一些。

“不客氣。”陸遠征說,“你是我們兵團的知青,照顧你是應該的。”

蘇錦月知道這不是真話。如果是任何一個其他知青生病,陸遠征也會幫忙,但不會把人揹回自己家,不會兩天兩夜不閤眼地照顧。

她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隻能低下頭,一口一口地喝著薑湯,把所有的情緒都藏在碗底。

在陸遠征家養病的那幾天,是蘇錦月穿越到這個世界後最脆弱也最溫暖的幾天。

陸母是個五十多歲的農村婦女,圓臉盤,笑嗬嗬的,說話大嗓門,做事風風火火。她對蘇錦月好得不得了——每天變著花樣地給她做好吃的:雞湯、雞蛋羹、小米粥、紅糖發糕。雖然材料有限,但每一樣都做得用心。

“孩子,多吃點,看你瘦的。”陸母把一碗雞湯端到她麵前,心疼地說,“北疆的冬天冷,不多吃點東西,身子骨扛不住。”

“謝謝阿姨。”蘇錦月接過碗,喝了一口湯。湯很鮮,是用自家養的老母雞燉的,裡麵放了紅棗和枸杞,暖洋洋的,從胃裡一直暖到心裡。

“謝什麼謝,”陸母擺了擺手,“你是遠征的朋友,就是咱們家的客人。好好養病,彆客氣。”

陸德厚——兵團大隊長,陸遠征的父親——對蘇錦月也很友善。他雖然話不多,但每次看到她,都會點點頭,說一句“好好養著”。他的目光溫和而深沉,像是一個父親看女兒的眼神。

蘇錦月在這個簡陋的農家小院裡,感受到了她在沈家從未感受過的溫暖。

不是客套的關心,不是敷衍的問候,而是發自內心的、樸素的、不求回報的善意。

她躺在溫暖的炕上,聽著窗外呼嘯的風聲,看著牆上搖曳的煤油燈光,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她好像,在這個陌生的、偏遠的、寒冷的地方,找到了某種……家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既溫暖又害怕。

溫暖是因為她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害怕是因為她知道自己不能沉溺其中。她遲早要離開這裡,去更廣闊的天地。她不能在這個地方紮根,不能對任何人產生依賴。

但有些東西,不是她想控製就能控製的。

陸遠征每天都會來看她。有時候是早上,端著陸母做的早飯;有時候是中午,給她帶一些從鎮上買回來的水果罐頭——在這個年代,水果罐頭是奢侈品,隻有生病的人才能吃到;有時候是晚上,坐在炕沿上,給她讀書。

他讀的不是政治書籍,而是小說——《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紅岩》《林海雪原》。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像一條靜靜流淌的河,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蘇錦月閉著眼睛,聽著他的聲音,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寧靜的湖麵上,所有的疲憊和不安都被水流帶走了。

“你讀得很好。”有一天,她睜開眼睛,對他說。

陸遠征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的笑容很淡,但很真,像冬天的陽光,不刺眼,但溫暖。

“小時候我爺爺教我讀書,他說讀書要讀出聲音來,才能記得住。”

“你爺爺是個有智慧的人。”

“嗯。”陸遠征點了點頭,“他教了我很多東西。讀書、寫字、吹笛子、做人。”

“吹笛子?”蘇錦月有些意外。

陸遠征從牆上取下一支竹笛,橫在嘴邊,輕輕地吹了起來。

是一首《化蝶》。

笛聲悠揚而哀婉,如泣如訴,在小小的屋子裡迴盪。窗外的風雪聲、炕火的劈啪聲、遠處傳來的狗吠聲,都成了這首曲子的伴奏。

蘇錦月閉上眼睛,聽著笛聲,感覺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輕輕地觸碰了一下。不是疼,是癢。是那種讓人忍不住想去撓、但又捨不得撓的癢。

一曲終了,她睜開眼睛,看著陸遠征。

“你吹得很好。”她說。

“謝謝。”陸遠征把竹笛放回牆上,轉過身看著她,“錦月,有件事我想問你。”

“什麼事?”

“你……到底是什麼人?”

蘇錦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陸遠征的眼睛——那雙眼睛在煤油燈光下格外深邃,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裡麵藏著很多東西——好奇、探究、還有一絲……擔心。

“什麼意思?”她問,聲音儘量保持平靜。

“一個普通的鄉下姑娘,”陸遠征慢慢地說,“不會有你這樣的站姿、你這樣的身手、你這樣的眼神。你的站姿是標準的軍事化訓練出來的,你的身手是經過專業格鬥訓練纔能有的,你的眼神……太清醒了。在這個年代,在這個地方,一雙清醒的眼睛,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蘇錦月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遲早會被看穿,但她冇想到第一個看穿她的人,是陸遠征。

“你想知道什麼?”她問。

“真相。”陸遠征說,“不管是什麼,我都想聽。”

蘇錦月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風雪聲越來越大,像是有千軍萬馬在夜空中奔騰。炕火在灶膛裡劈啪作響,橘紅色的火光映在兩人臉上,忽明忽暗。

“我不能告訴你全部的真相,”她最終說,“至少現在不能。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

“我不是原來的沈錦月。原來的沈錦月,在沈家客廳裡暈倒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我是另一個人——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的另一個人。”

陸遠征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你不害怕嗎?”她問。

“為什麼要害怕?”陸遠征說,“你是你。不管從哪裡來,你都是你。一個在零下三十度的冬天裡還要偷偷學習的姑娘,一個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要靠腦子的姑娘,一個被親生父母拋棄卻從不自怨自艾的姑娘——這樣的姑娘,我為什麼要害怕?”

蘇錦月的眼眶突然有些發酸。

她前世活了二十五年,從來冇有人在她麵前說過這樣的話。所有人看到的都是蘇家的財富、她的地位、她的能力。從來冇有人看到過她這個人本身——她的倔強、她的堅韌、她的孤獨、她的脆弱。

而陸遠征,這個在偏遠的北疆建設兵團裡當民兵排長的莊稼漢,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她。

“謝謝你,陸遠征。”她輕聲說,聲音有些顫抖。

“不客氣。”陸遠征說,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粗糙,掌心有厚厚的繭子,但很溫暖。他的手把她的手完全包裹住了,像是一座小小的堡壘,為她擋住了所有的風雪。

蘇錦月冇有抽回手。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感覺自己心裡那堵冰冷的、堅固的牆,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她告訴自己,這不是心動。這隻是感激。隻是因為他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幫助了她。

但她知道,她在騙自己。

窗外的風雪還在呼嘯,但在這個小小的屋子裡,在這個溫暖的炕上,在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的陪伴下,蘇錦月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安心。

不是前世在訓練基地裡那種時刻保持警惕的“安全”,也不是在蘇家豪宅裡那種被保鏢層層保護的“安全”。而是一種從心底裡生長出來的、柔軟的、溫暖的、讓人想要放下所有防備的——安心。

她在這個男人的手心裡,睡著了。

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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