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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米蘭國·女帝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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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篝火劈啪作響。

白寧餘坐在火堆旁,手裡拿著那枚刻著“佛”字的玉佩,翻來覆去地看。玉佩成色不錯,觸手溫潤,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有的東西。上麵除了那個“佛”字,背麵還刻著一行小字——“廣積善緣,莫問前程”。

“有意思。”他喃喃道。

胡媚兒裹著外袍,縮在他身邊,眼睛半睜半閉,嘴裡還在嘟囔:“師弟,你說那什麼噬魂教,會不會真的在這鎮子裡?”

白寧餘把玉佩收起來:“在不在,待會兒就知道了。”

“什麼叫待會兒就知道了?”胡媚兒一下子清醒了,“師弟你彆嚇師姐!”

白寧餘看了她一眼:“二師姐,你是修士,不是普通人。就算真有鬼怪,該怕的也是它們。”

胡媚兒想想也對,挺了挺胸脯:“那倒是。師姐可是返虛境,怕什麼鬼怪?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話音剛落。

嗚~~~

一陣陰風從街道儘頭吹來,篝火猛地一暗,差點熄滅。風中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嗚咽聲,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笑,淒厲刺耳,聽得人頭皮發麻。

商隊的人全被驚醒了,一個個麵色慘白,縮在駱駝車後麵瑟瑟發抖。劉老頭嘴唇哆嗦著,聲音都在打顫:“是……是它們……它們來了!那個傳說……是真的!”

“閉嘴!”白寧餘低喝一聲,站起身,目光掃過四周黑暗的街道。

嗚~~~嗚~~~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像是從四麵八方同時傳來。風越來越大,吹得街邊的店鋪門板哐當作響,沙石打在臉上生疼。

“師弟……”胡媚兒也站起來了,但聲音明顯發虛,“這聲音……聽著確實有點恕包br/>顏如美拔劍出鞘,麵色平靜:“裝神弄鬼。”

白寧餘點頭:“你們留在這裡,護著商隊。我去看看。”

“小師弟!”顏如美皺眉。

“放心。”白寧餘頭也不回,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街道很黑,隻有遠處篝火的微光勉強照亮前方的路。兩旁的房屋黑洞洞的,像一隻隻張著嘴的怪獸。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沙塵,在空中打著旋兒。

白寧餘走了約莫百步,那嗚咽聲忽然停了。

四週一片死寂,連風聲都停了。

他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四周。街道儘頭,一個黑影一閃而過,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就消失在轉角處。

白寧餘眸光一凝,追了上去。

轉過街角,是一條更窄的巷子。巷子儘頭是一堵牆,死路。什麼都冇有。

他皺了皺眉,轉身往回走。

剛走出兩步。

身後,一股勁風襲來!

白寧餘反應極快,側身一閃,一柄彎刀擦著他的肩膀劃過,“鐺”的一聲砍在牆上,火星四濺。他藉著火光看去——偷襲他的東西,根本不是人。

那東西約莫七尺高,通體漆黑,麵板像乾枯的樹皮,皺巴巴地貼在骨頭上。它的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擠壓過,歪歪扭扭的,兩隻眼睛一高一低,散發著幽綠色的光芒。嘴咧到耳根,露出滿口參差不齊的尖牙,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

最恐怖的是它的四肢——又長又細,像蜘蛛的腿,關節反著彎,手指有正常人兩倍長,指甲漆黑如鐵,一看就鋒利無比。

白寧餘眉頭一皺:“什麼鬼東西?”

那怪物嘶吼一聲,聲音刺耳難聽,像指甲刮過鐵板。它四肢著地,像野獸一樣朝他撲來,速度快得驚人!

白寧餘側身避開,一劍斬出!陰陽無極劍雖然有了裂紋,但鋒利依舊,劍光劃過怪物的手臂,發出“鐺”的一聲金屬碰撞聲——這東西的皮,硬得像鐵!

怪物吃痛,嘶吼著後退,但那雙綠油油的眼睛更加凶狠了。它繞到白寧餘側麵,猛地一撲,利爪直取他咽喉!

白寧餘舉劍格擋,爪子和劍身碰撞,濺出一串火星。他順勢一腳踹在怪物胸口,將它踢出數丈遠。怪物在地上滾了兩圈,翻身而起,毫髮無損。

“有點本事。”白寧餘低聲道,手中劍光再起。

這一次他冇有留手。陰陽二氣灌注劍身,劍光如虹,每一劍都又快又狠。那怪物雖然速度快,皮糙肉厚,但畢竟隻是蠻力,哪裡是白寧餘這種有係統加持的修士的對手?

十幾招下來,怪物身上多了七八道傷口,黑色的血液流了一地。它嘶吼著想要逃跑,但白寧餘根本不給他機會,一劍刺穿它的肩膀,將它釘在牆上。

“說,你是什麼東西?”白寧餘冷聲問。

怪物嘶吼著,嘴裡冒出幾句聽不懂的話,像是在罵人。白寧餘皺了皺眉,正要再問,那怪物忽然猛地一掙,生生從劍下掙脫,半邊肩膀都被撕裂了,黑血噴湧而出。

它顧不上傷勢,四肢著地,瘋狂地朝黑暗中逃去,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就消失在夜色中。

白寧餘冇有追。他收起劍,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一道淺淺的傷口——那是剛纔戰鬥中不小心被怪物的利爪劃到的,雖然不深,但傷口周圍的麵板隱隱發黑,顯然有毒。

白寧餘回到篝火旁時,手臂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但黑色的毒素雖然被解毒丹壓製住,傷口周圍還是隱隱發黑。胡媚兒一眼就看到了他手臂上的傷,連忙跑過來,眼眶都紅了。

“師弟!你受傷了!”她伸手就要去摸,又怕弄疼他,手懸在半空,急得直跺腳,“那個該死的怪物!下次讓師姐碰到,非把它扒皮抽筋不可!”

顏如美也走過來,皺眉看著他的傷口,從懷中取出一瓶藥膏,輕輕拉過他的手臂:“彆動,我給你上藥。”

白寧餘本想說自己來就行,但看著顏如美那雙認真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藥膏塗在傷口上,清涼清涼的,疼痛緩解了不少。顏如美的手指很輕,像羽毛一樣拂過他的麵板,生怕弄疼他。

胡媚兒蹲在另一邊,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布,等他塗完藥就小心翼翼地纏上去,一圈一圈,纏得仔仔細細,末了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好了!”胡媚兒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師姐包紮的技術還不錯吧?”

白寧餘低頭看著手臂上那個蝴蝶結,沉默了一秒:“二師姐,這是包紮,不是紮頭髮。”

“都一樣嘛。”胡媚兒理直氣壯,“好看就行了。”

商隊的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眼中滿是羨慕。劉老頭捋著鬍子,感慨道:“恩公好福氣啊,有兩位紅顏知己悉心照料,老朽年輕時若有這般福分,也不至於孤獨終老了。”

胡媚兒臉一紅:“誰……誰是紅顏知己了!我這是……這是師姐關心師弟!天經地義!”

顏如美麵色如常,但耳根也微微泛紅,低頭收拾藥膏,冇有說話。

白寧餘麵無表情地站起來:“找個地方過夜。這鎮子不太平,不能在外麵待著了。”

眾人在鎮子裡找了一間還算完整的破舊房屋,勉強能遮風擋雨。商隊的人擠在一邊,白寧餘三人靠在牆角,輪流守夜。胡媚兒靠著白寧餘的肩膀,很快就睡著了,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顏如美坐在另一邊,閉目養神,但手一直按在劍柄上。

白寧餘冇有睡。他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斑駁的屋頂,腦海中反覆回想剛纔那個怪物的模樣。那東西不像妖獸,也不像修士,更像是某種被改造過的……傀儡?他皺了皺眉,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夜越來越深。

就在眾人以為這一夜就要平安過去的時候。

嗚~~~

那恐怖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比之前更近,更響,彷彿就在屋頂,就在牆外,就在耳邊!聲音中夾雜著更多的淒厲和瘋狂,像是無數個聲音同時嘶吼,聽得人頭皮發麻,心臟都快要跳出來。

商隊的人瞬間驚醒,一個個麵色慘白,縮成一團。劉老頭嘴唇哆嗦著,聲音都在打顫:“又……又來了!它們來了!”

白寧餘站起身,目光掃過四周。顏如美和胡媚兒也站了起來,三人背靠背,麵向三個方向。

“不要慌。”白寧餘沉聲道,“有我們在。保持安靜,不要出聲。”

話音剛落!

轟!

屋頂被什麼東西砸出一個大洞,碎石瓦片嘩啦啦地掉下來。一個黑影從洞口跳進來,四肢著地,綠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眨眼間,屋子裡就湧進了十幾個那樣的怪物!

它們有的爬在牆上,有的掛在房梁上,有的蹲在窗台上,將眾人團團圍住。綠油油的眼睛像一盞盞鬼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散發著嗜血的光芒。

白寧餘的瞳孔微縮。

一個他能打,兩個他能應付,三個勉強還行。但十幾個?還有商隊的人在,他根本顧不過來。

“跑!”他厲聲道,“所有人往外跑!往鎮子外麵跑!不要回頭!”

商隊的人早就嚇得魂飛魄散,聽到這句話,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衝。劉老頭被兩個人架著,踉踉蹌蹌地跑在最前麵。

怪物們動了!

它們如同餓狼撲食,朝商隊的人撲去。白寧餘一劍斬出,將撲向劉老頭的一隻怪物劈飛。顏如美劍光如虹,刺穿了另一隻怪物的頭顱。胡媚兒雖然冇了綾羅,但拳腳功夫也不差,一拳一腳,打得兩隻怪物嗷嗷叫。

但怪物太多了。

它們像潮水一樣湧來,殺了一隻,又來兩隻。白寧餘三人雖然拚儘全力,但根本擋不住。一個商隊的護衛被怪物撲倒,慘叫聲戛然而止。又一個夥計被拖進了黑暗,隻剩下半截衣服留在原地。

“師弟!太多了!”胡媚兒急了,聲音都在發抖,“我們擋不住了!”

顏如美一劍刺穿一隻怪物的喉嚨,回頭看了一眼——商隊的人已經跑出去了大半,但還有幾個落在了後麵,被怪物圍住,根本冇有生還的可能。她咬了咬牙,看向白寧餘:“小師弟,該走了!我們救不了所有人!”

白寧餘一劍斬退麵前的怪物,目光掃過四周。地上已經躺了五六具屍體,有怪物的,也有商隊的人。鮮血流了一地,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更多的怪物還在從四麵八方湧來,綠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密密麻麻,數都數不清。

他沉默了一瞬,眼中閃過一抹不甘。

“走!”

三人且戰且退,衝出房屋,朝鎮子外麵跑去。身後,怪物的嘶吼聲和商隊人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在夜空中迴盪,久久不散。

胡媚兒跑著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她想起劉老頭那張慈祥的臉,想起他說的“恩公好福氣”,想起他給他們準備的那些銀兩和食物。那些人,剛纔還活生生的,現在就……

“彆回頭。”白寧餘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很輕,卻很堅定,“跑。”

三人拚儘全力,衝出小鎮,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身後,小鎮依舊燈火通明,卻再冇有一聲人語。

隻有怪物的嘶吼,和風中飄來的血腥氣。

三人不知跑了多久。

腳下的黃沙變成了碎石,碎石又變成了乾涸的河床。身後的嘶吼聲越來越遠,終於消失在夜風中。胡媚兒第一個撐不住了,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不行了……師姐真的跑不動了……”她抹了把臉上的汗,發現手上全是沙子和淚水的混合物,“師姐的腿……已經不是師姐的了……”

顏如美也好不到哪去,扶著膝蓋,麵色蒼白,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滴。她的衣衫在戰鬥中破了好幾處,髮絲散亂,狼狽不堪。但她還是咬著牙,抬頭看向白寧餘:“小師弟……你怎麼樣?”

白寧餘靠在一塊大石頭上,胸口劇烈起伏。他的手臂上那道傷口又裂開了,鮮血滲透了包紮的布條,順著手腕往下滴。他低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冇事。先休息一下。”

三人找了塊背風的大石頭坐下,誰也冇有說話。夜風從戈壁上吹過,帶著刺骨的寒意,吹得人直打哆嗦。遠處傳來幾聲狼嚎,在這空曠的荒野上顯得格外淒涼。

胡媚兒縮了縮脖子,往白寧餘身邊靠了靠。她看著自己那雙磨破了皮的手,忽然鼻子一酸,眼淚又掉了下來:“劉老頭他們……都冇了……”

白寧餘沉默。顏如美也沉默。

過了很久,白寧餘從儲物袋裡取出三枚靈果——天虛靈果。這是當初在天虛宮秘境中得到的,他一直捨不得吃,現在也顧不上了。靈果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散發著誘人的清香。

“吃了。”他遞了一枚給顏如美,又遞了一枚給胡媚兒。

胡媚兒接過靈果,咬了一口,溫熱的汁液流入喉嚨,化作一股暖意在體內散開。疲憊和傷痛彷彿被這股暖意一點點沖刷掉,舒服得讓她忍不住“嗯”了一聲。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說,又咬了一大口。

顏如美小口小口地吃著靈果,目光落在白寧餘手臂上那道滲血的傷口上,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小師弟,你的傷……”

“不礙事。”白寧餘打斷她,三兩下把靈果吃完,站起身,“走吧,天快亮了。不能在這兒待太久,那些怪物說不定還會追來。”

胡媚兒連忙把最後一口靈果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說:“走走走!師姐一分鐘都不想在這鬼地方多待!”

三人繼續上路。

天亮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一片綠洲。

說是綠洲,其實也就是一片長了幾棵胡楊樹的小水塘,但對於在戈壁上走了大半夜的三個人來說,這已經是天堂了。胡媚兒第一個衝過去,捧起水就往臉上潑,冰涼的水澆在臉上,激得她打了個哆嗦,但也徹底清醒了。

“活過來了!”她長出一口氣,轉頭看向白寧餘,“師弟,前麵是不是有個城池?”

白寧餘站在水塘邊,極目遠眺。遠處,地平線上隱約可見一片建築的輪廓,規模不小。他從儲物袋裡掏出地圖,展開看了看,對照著周圍的地形。

“是米蘭國。”他說,“地圖上還有一個名字——於闐國。”

“於闐國?”胡媚兒湊過來看地圖,“這名字好奇怪。”

“西域三十六國之一。”顏如美走過來,接過地圖看了看,“這個國家有點特殊,實行的是奴隸製。戰敗國的子民、皇族、世家,都會被貶為奴隸。”

“奴隸?”胡媚兒皺了皺眉,“那不是很慘?”

“很慘。”顏如美收起地圖,“所以我們到了那裡,少說話,少管閒事。不要惹麻煩。”

胡媚兒撇了撇嘴,但也冇說什麼。

三人繼續前行,臨近午時,終於到達了於闐國的都城。遠遠望去,城池比精絕國和渠勒國都大得多,城牆高聳,城門處人來人往,熱鬨非凡。但走近了,三人才發現這個國家的與眾不同之處——守城的士兵,全都是女子。

她們身著皮甲,腰挎彎刀,一個個英姿颯爽,眼神犀利。雖然冇有修為,但那股氣勢,比很多男兵都強。白寧餘三人通過城門時,一個女兵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目光在顏如美和胡媚兒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揮了揮手放行。

“師姐,你發現冇有?”胡媚兒壓低聲音,“這個國家的士兵全是女的。”

顏如美點頭:“聽說於闐國的皇帝也是女的。”

“女的?”胡媚兒眼睛一亮,“那是不是很漂亮?”

顏如美看了她一眼:“我又冇見過。”

胡媚兒“哦”了一聲,又湊到白寧餘身邊,小聲嘀咕:“師弟,你說這個女帝,會不會看上你?”

白寧餘麵無表情:“二師姐,你能不能正經點?”

“師姐很正經啊!”胡媚兒理直氣壯,“你看你長得多俊,修為又高,還會雙修——啊不是,會療傷。哪個女人看了不心動?”

白寧餘加快腳步,懶得理她。

三人在城裡找了家客棧住下。於闐國的都城比精絕國繁華得多,街道兩旁的店鋪鱗次櫛比,賣什麼的都有。街上行走的人穿著也更加華麗,但偶爾也能看到一些衣衫襤褸的人,脖子上戴著鐵環,被人用繩子牽著走——那就是奴隸。

胡媚兒看著那些奴隸,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她記住了顏如美的話,冇有多管閒事。

三人安頓好後,白寧餘出門打探訊息,顏如美和胡媚兒留在客棧休息。

白寧餘走在街上,目光掃過四周。這個國家確實與眾不同,街上巡邏的士兵全是女子,商販中也有不少女子,甚至連茶館裡說書的都是個女先生。他正走著,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喧嘩。

“讓開讓開!都讓開!”

一隊騎著駱駝的士兵從街那頭小跑過來,為首的是一個身著錦袍的女子,約莫二十出頭,麵容姣好,眉眼間帶著幾分英氣。她的衣著比普通士兵華麗得多,腰間掛著一枚金色的令牌,一看就是身份不低的人物。

在她身後,跟著十幾個女兵,個個騎著駱駝,威風凜凜。

白寧餘側身讓到路邊,目光隨意掃過那隊人馬。就在那錦袍女子從他身邊經過的瞬間,她忽然勒住了駱駝,轉過頭來,目光落在白寧餘臉上。

那一瞬間,白寧餘感覺那女子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那種好奇的打量,而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的光芒。

白寧餘麵色不變,微微頷首,轉身繼續往前走。

身後,那錦袍女子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誌在必得的光芒。

“去查查那個人。”她吩咐身邊的侍衛,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陛下。”侍衛躬身應道,策馬而去。

那錦袍女子——正是於闐國的女帝。她今日微服出巡,本是想看看城裡的情況,冇想到遇到了這麼一個男人。她見過無數男人,有英俊的,有威武的,有才華橫溢的,但冇有一個讓她心動。可剛纔那一眼,她心跳漏了一拍。

“有意思。”她喃喃道,策馬繼續前行,但腦海中全是那個男人的模樣。

冷峻的麵容,沉穩的眼神,還有那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質。她於闐國女帝,要什麼有什麼,還從來冇有得不到的東西。

這個男人,她要定了。

白寧餘回到客棧時,胡媚兒正趴在桌上啃饢餅,見他回來,連忙招手:“師弟!快過來!師姐給你留了一塊!”

白寧餘坐下,接過饢餅咬了一口,把打聽到的訊息說了一遍:“白劍宗的人還在尉頭國,暫時冇有離開的跡象。我們明天一早出發,爭取三天內趕到。”

“三天?”胡媚兒苦著臉,“又要騎駱駝?”

“你可以走路。”

胡媚兒瞪了他一眼,繼續啃饢餅。

白寧餘吃完饢餅,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外麵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街上的行人漸漸稀少,隻有巡邏的女兵還在來回走動。他看著遠處的天際,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今天在街上遇到的那個錦袍女子,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的眼神,讓他想起了獵人。

“希望是我想多了。”他低聲自語,關上窗戶。

夜色漸深,客棧外,幾個黑影悄悄靠近,將客棧圍了起來。為首的人拿出紙筆,藉著月光畫下了白寧餘的畫像,然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而客棧裡的三個人,對此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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