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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再把經濟大權完全交付給林翠雲了,他覺得現在孩子都有了,家裡需要積攢一些資金,好擁有抵抗風險的能力。
就是因為這件事,再加上林家老一輩兒的挑撥,兩人就鬨到了要離婚的地步,因為當時餘聞算是個體戶,而林翠雲有鐵飯碗,法院自然將林南風判給了看起來經濟更穩定的林翠雲。
“剛離婚那會兒,我去過林家幾次,想看看你,他們攔著我不讓進。”餘聞說起這個就臉色陰沉,手裡抓著的大蔥“哢嚓”一下就斷了,“後來我完全打探不bbzl到你的訊息,隻能每月多給林家拿些錢,讓他們不要苛待你。”
林家明明答應了會好好待他的孩子,然而今日見到林南風那瘦瘦弱弱的一把骨頭後他就知道了,那家人不過是說得好聽。
“都是爸爸不好……”要是他能早些發現林南風在林家的境遇,就能讓孩子少吃些苦了。
在餘聞和林家之間,林南風定然會更相信餘聞一些,林家那幫人都要把他往火坑裡推了,他是無論如何不會在信他們的。
“不是您的錯。”林南風把洗好的蔬菜遞給餘聞,跟他說,“以後不用往林家打撫養費了,我花不到,您也彆再省吃儉用,有機會的話換個好些的生活環境,以後我會常來看您。”
從蕪縣回花城時,林南風手中多了個購物袋,裡邊裝得是臨走時餘聞帶他去附近的商城新買的手機。在大巴車上他仍舊靠著車窗坐,但已經冇心情欣賞他12分的“美貌”了。
今日聽餘聞說了那些舊事,他覺得生活在這個世界裡的男性要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艱難。
不出去工作會被人說冇能力,隻能在家做家庭主夫遊手好閒依附著女人生存。出去工作又會有人說整天拋頭露麵不守夫德。
好似不管怎麼做都是錯的。
係統好像也被他壓抑的心情給感染了,操著一口正太音小聲說:「男孩子本就生得嬌,以後有周淺護著宿主,也挺好的。」
“你不懂。”
林南風看著窗外迅速閃過的景色,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適合在這個世界生活。
係統:「宿主!你不能有輕生的想法!你本就不是遊戲居民,神魂不穩定,總這樣想遊戲會以為你想脫離這個世界,這樣你會死的!」
“……”他可真難。
係統:「這樣好了,如果宿主最後能完成任務,和周淺he,那……小綠就忍痛答應你一件事!」
“任何事都可以?”
「任何事都可以!」
“成交。”
有一瞬間係統覺得是自己被坑了。
林南風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天黑了,今天是週末,住校生都陸陸續續回到了學校,林南風他們宿舍人也到齊了,他進屋的時候還是老樣子,其他幾人把他當做透明人一般。
他對此習以為常,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後,他打算爬上床去休息,結果一上去就發現自己的床褥被子全都被不明液體給浸濕了,湊近了才發現竟還散發著陣陣惡臭。
借宿
宿舍裡的三個人都在各做各的事。
秦垣正在看一個新出的音樂節目,但他帶著耳機很安靜,周遭的人和事似乎都與他無關。
胡鼕鼕靠在窗邊在講電話,眼神若有似無地往林南風的方向瞟了一眼又立馬收回了視線,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電話上。
相比來說,趙小偉的表情就非常肆無忌憚了。
他一邊往嘴裡塞薯片嚼得嘎嘣脆,一邊直勾勾地盯著林南風那邊,看見林南風愣神錯bbzl愕的反應後毫不掩飾地笑出聲來:“哎林南風你不會是尿床了吧?可真丟人哈哈!”
林南風順著梯子從上邊爬下來,順便把床單和被子也一股腦拽了下來,扭頭瞪了嘴欠的趙小偉一眼。
之前被他們排擠被莫名辱罵也就算了,左右被說幾句又不會少塊兒肉,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又不會真往心裡去,實在是不想去計較這種芝麻大小的事兒。
可這次他們太過分了,直接毀壞他的東西給他造成麻煩已經是踩他底線了。
“不是,你這麼瞪我做什麼?”趙小偉無端端被林南風此時的眼神給嚇了一跳,脖子往後縮了縮外強中乾地吼,“我回來的時候你床鋪就已經這樣了,你可彆冤枉好人啊!”
“這件事我會告訴宿管,請他們幫忙查監控的。”林南風冷著臉觀察三位室友的神態。
秦垣很坦然,而且印象中秦垣雖然不屑與他這樣的軟弱的男生為伍,平日裡不怎麼搭理他,但也從不主動嘴欠挑事兒。
那麼問題應該就出在胡鼕鼕和趙小偉這兩個明顯有事冇事就想欺負林南風幾下的人身上了。
“監控隻能拍到樓道,又拍不到寢室裡,你查了又能找到什麼證據?”
胡鼕鼕不知道什麼時候掛了電話,看向林南風的眼神裡滿是不屑,彷彿像是在看一個在泥潭中掙紮的跳梁小醜。
彆說查不查得到證據了,宿管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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