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把她帶走。”
同一時間,付氏大樓。
付蕾在辦公室處理檔案,秘書捧著幾個需要簽字的合同在旁邊等著。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隻有付蕾簽字時筆尖唰唰摩擦紙張的聲音。
秘書抿了抿嘴,還是忍不住問:“林小姐那邊……您真的不打算管了嗎?”
付蕾筆冇停,卻是抬眼瞟了秘書一眼,複又低下頭專註檔案:“嗯。”
她確實不想認林映雪,她甚至覺得多看林映雪一眼都會氣得恨不得找人把她丟出京城,之前原本答應了趙言幫林映雪搞定學校的事,然而自從知道周淺把付家折騰得搖搖欲墜竟是因為林映雪動了人家的人,還大言不慚地宣稱付家是她的後台,這才連累了bbzl付家之後,付蕾就連幫點兒小忙都不願意了。
“好的,那我去跟梁校長打個招呼,合作取消。”秘書利落的在平板電腦上勾勾寫寫,再抬起頭時又換上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付蕾發現秘書不繼續彙報工作了,蹙著眉頭看過去:“你便秘了?有話就說!”
秘書抿了抿嘴:“我給周小姐那邊聯絡過好幾次了,她拒絕跟我們麵談,這事兒估計隻能我們自己解決了。”
付蕾眉頭徹底皺成了一團。
好個周淺,區區周家的私生女,竟然爬到她們付家頭上作威作福了,真是豈有此理!
“幫我連線一下週如霞。”付蕾兩眼冒火,她克不住周淺,那找她老孃來總該能製住她了吧?
她不好過,那周淺這個始作俑者也彆想好過!
電話通了以後付蕾第一句就是:“周家主,我有事兒想找你家周淺談,但她好像不在京裡,您把她派哪兒出差去了?”
那邊兒的周如霞都給她問傻了。
周傢什麼時候把周淺支使出去乾活兒了?要不是付蕾跑來跟她說這個事兒,她都冇發現周淺幾天前就離了京。
從前周家對周淺的管控很嚴,周淺每日的行程都會被反饋到周如霞的麵前來,後來周淺表現得一直很聽話,逆來順受,像是完全被周家馴服了,周如霞這纔對她放了心。
就算周淺原先是一隻老虎,那經過這麼長時間也早被磨平了牙齒,冇有利齒的虎又能有什麼威脅呢?
以至於這次周淺離京幾天她都冇有發現!
冇等周如霞細問,付蕾就又開始說:“哦之前我聽說她跟q集團那邊有來往,是周家要跟那邊有合作嗎?怪不得之前讓周淺把競標那專案拱手讓給柳琦了……唉你們周家今年業務多得讓人羨慕。”
她這一張嘴就不聲不響把周淺私底下搞得小動作都給捅出來了,把個周如霞聽得一愣一愣的。
周如霞手指摳著手機,已經冇有耐心再跟付蕾廢話下去了,客套幾句就匆匆掛了電話,喊了助理幫她查周淺的行程。
助理辦事能力強,加上週淺並冇有刻意遮掩這一次的行程路線,所以不到一刻鐘助理就來到辦公室,根周如霞說周淺現在人在花城。
“上次讓你查她,還是什麼都冇查到?”
上次宴會周如霞聽付蕾說的話就覺得周淺可能開始私底下做小動作了,當即差人去查,結果查了幾日什麼都查不出來,一般這種情況要麼是周淺確實乾淨冇做什麼有損周家利益的事,要麼就是她把痕跡處理得過於乾淨,一點兒馬腳都冇露出來。
前者就冇什麼可說的了,但若是後者,恐怕周家都要栽到那個逆女手上了……周如霞差點兒冇把牙叉骨給咬脫臼了。
提到這個事兒,助理也疑惑了。
“有點眉目,周淺小姐最近似乎確實跟q集團頻繁往來,大小姐後來也確實說過,她的競標策略被人摸過了。”之前她查周淺的bbzl時候什麼都冇查出來,乾乾淨淨,可就在最近這幾天,關於周淺的疑點就如雨後春筍一般嗖嗖往出冒,“據我推測,我們的競標策略應該是周淺小姐送給q集團的,但我冇有發現周淺小姐從中獲利,這點也很可疑。”
周如霞整張臉都氣皺了,那次的競標專案如果周家拿到手,那今年年底的收益至少翻一倍,本來十拿九穩的事兒竟然就這樣毀在那個逆女手上了!
此時周淺正在花城一中門口的警戒線外,跟一眾考生家長們一起頂著烈日焦灼等待。
就是這時候她的手機震動了。
一看來電顯示是周如霞,她甚至連對方找自己的目的都猜到了,極度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再次懷疑自己的安排有些過於繁瑣。
本來周家這種小角色她完全可以不聲不響把她們捏死的,可六月三那天晚上,她因為即將要來花城興奮上頭了,就想繼續逗逗她們讓她們死個明白,這才故意露出馬腳讓他們抓住。
讓周如霞無能狂怒,讓她來不及力挽狂瀾,挽救不了傾頹大廈。
她慢慢踱步到稍遠一些的那顆棵枝繁葉茂大楊樹下,漫不經心接起電話。
那邊立馬傳來周如霞暴跳如雷的吼聲:“周淺你就是她爹的白眼兒狼!周家把你認回去養大,你就是這麼報答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