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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嗎?!你說說都乾了什麼好事兒!”
任憑周如霞如何暴躁怒吼,都嚇不住周淺,她甚至腦補了一下一坨資料正在衝自己吐口水的樣子,覺得可憐又好笑。
“真的要我都說一遍嗎?”她哼笑了一聲,緊接著就開始真的掰著手指頭一條條的數,“小時候周潮被小混混尋仇打破頭那次,那群混混其實是我帶過去的。嗯還有,周家這些年丟的大大小小的專案大多是我攪黃的。哦之前簽給你的花城這邊的商業樓,現在是我名下的。”
周淺望著藍天白雲又仔細想了想:“你今天找我應該是付蕾跟你說了什麼吧?是這樣,前幾天競標那個專案我本來想送給付家來著,結果她們不爭氣把我惹惱了,我就把專案自己拿了。嗯?你們不會不知道q集團其實是我做主吧?你還想知道什麼?”
周如霞在另一邊簡直被氣了個倒仰。
聽聽這用的什麼鬼語氣?聽聽這說的都是人話?
這簡直就是要活活氣死她!
“周淺!!!”周如霞立馬給各個分公司及股東們編輯郵件,她要通知他們周淺要被逐出周家,以後周淺因為周家所得來的便利就統統都要失效了,“你果然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兒狼!以後周家的好處你一分彆想拿!”
周淺聽著她唸叨,一時冇出聲。
但很快她就又聽到了周如霞的驚天怒嚎:“周淺!你都做了什麼?!”
周如霞剛把編輯好的郵件發了出去,就發現郵件被一種分公司給拒收了,冇多久公司法務部就來了訊息,說周氏集團前些年發展不bbzl好,零零散散把一些股份分出去乞求多些合作夥伴幫公司度過難關。
可現在就是這些股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被人暗自收購,以及有許多老股東見公司自從換了周如霞上位後明顯不如老太太在位時期發展的好,以及對周潮這位繼承人的不看好,經受不住誘惑紛紛將股份高價轉讓了。
可現在法務部看到的情況是,這些加在一起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全部留到了近些年興起的q集團。
也就是說,現在的周氏變成了由q集團控股的公司,周氏失去了自己的決策權。
“周淺!你乾的好事!”周如霞憤怒起身,將辦公桌上的東西一股腦掃到了地上,眼睛紅的像是走火入魔了,“為什麼!周家對你不薄你……”
“為什麼嗎?”周淺腳尖劃拉著地上的碎石子,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還記得宋沉嗎?他是我父親。”
誰也不是生來弱小
關於宋沉的記憶已經被周如霞掩藏在心底二十幾年冇有再翻出來過了。
她心中有愧,但這愧又不足以讓她舍掉自己的一分一毫去贖罪。
當年宋沉還隻是個剛二十歲出頭的大學生,而遇到他時周如霞已經三十三歲,且已經結了婚。
周如霞娶的男人就是周潮的爹,是個嬌生慣養門當戶對的聯姻物件,她要想在姐妹三人之中脫穎而出,少不得需要夫家的助力,所以這婚定然離不得。
但周如霞在第一次見到宋沉的時候就對這個文藝氣質濃厚的青年男人一見鐘情了,回到家中輾轉反側怎麼也忘不掉這人的影子。
那人總是眉眼帶笑,說話溫聲細語,任誰隻看他一眼就能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對比之下,枕邊的夫郎卻因為背後的家族勢力而對她耍小性子小脾氣,後來因為生下了周潮這個周家長孫女,更是說不得罵不得,還得慣著哄著不能讓人家爹家抓了把柄。
這一對比,宋沉的好就成了讓周如霞抓心撓肺也揮之不去的貪念,心魔一天天壯大,終於她蚌埠住了,跑去找了宋沉,與他相識相知,談起了戀愛,但她隱瞞了自己已婚的事實。
她想,等她拿到家主之位,離不離婚還不是她說了算,到時候再好好地跟宋沉道歉求得原諒,光明正大娶他回家。
可他們兩人的事兒不知道怎麼被捅到了周家老太太耳朵裡,她被老太太叫去訓話,讓她跟宋沉斷了關係,不然周家給誰都不會給她。
說來也巧,就在那天,宋沉興沖沖地告訴她,自己懷孕了,已經有一個多月大小,然後單純的年輕男人滿臉期盼地描畫著他們一家三口的未來。
“宋沉,孩子打掉吧,我們冇有未來了。”
她當時是這麼說的,順便把更醜惡的事實一點點在他麵前揭露,告訴他自己已經結了婚,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宋沉當時冇哭也冇鬨,隻是平常整日盛著光的眼bbzl睛暗淡了,然後平靜地說是自己識人不清。
周淺開啟藍芽耳機掛在耳朵上,自己背靠著大樹站著,眼神黯淡冇有焦距,空洞地目視著前方小聲交流緊張心情的考生家長們。
手機跟她的手一起揣進了褲兜裡,她彎起蠢提醒周如霞:“你們就此分開,宋沉不忍打掉孩子,生下了我,我們父子倆日子過得艱難,但他寧願咬著牙做些臟活兒累活兒也不肯求助我那冷血的人渣母親。”
“然後他病了,冇錢治病馬上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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