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入林家------------------------------------------,林晚星感覺自己就像是置身於一場無儘的噩夢之中一樣,無法逃脫。,要麼就在不斷地試穿各種衣服、更換不同風格的裝扮;要麼就是馬不停蹄地奔波於各個美髮店之間,忙著做各式各樣的髮型設計和造型改變。 app 軟體,可以直接修改個人形象與髮型樣式等細節部分,但林慕瑤卻顯然並不滿足於此種方式所帶來的便利快捷——相反地,她似乎非常熱衷於親自帶著妹妹出門逛街購物,並儘情地享受著來自周圍路人們投來的羨慕目光以及讚不絕口的稱讚話語……然而對於林晚星來說呢?這樣的經曆無疑堪稱一種痛苦難耐至極的折磨!。,宛如鑲嵌在城市近郊的璀璨星河。十輛黑色邁巴赫組成的車隊緩緩駛入莊園大門,車頭懸掛的林氏家族徽標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前後兩輛護航車上的黑衣保鏢身著定製西裝,腰間彆著暗紋對講機,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道路兩側,數十名身著統一銀灰色製服的侍從列隊而立,手中托盤裡的白玫瑰花瓣隨著車隊行進紛紛灑落,鋪成一條綿延至主宅門口的芳香小徑,空氣中瀰漫著玫瑰與雪鬆的混合香氣。,外立麵采用大麵積落地玻璃,倒映著夜空的繁星與車燈的流光。彆墅門口,林母蘇婉身著米白色真絲長裙,外搭一件香檳色針織開衫,鬢邊彆著一枚碎鑽髮夾,氣質溫婉而華貴。她身旁站著幾位穿著精緻的傭人,手中捧著溫熱的毛巾和茶水,正翹首以盼。,林慕瑤率先下車。她身著黑色露肩高定禮服,裙襬上綴著細碎的LED燈珠,宛如行走的星河,踩著十公分的水晶高跟鞋,每一步都擲地有聲。她抬手示意,兩名保鏢立刻上前,開啟第二輛車的車門,“扶”出了身著粉色蕾絲公主裙的林晚星。,發間點綴著珍珠髮飾,原本英挺的眉眼被晶片改造得柔媚動人,麵板白皙細膩,彷彿上好的羊脂玉。但他的眼神裡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纖細的手腕被保鏢輕輕釦著,每一步都透著抗拒,粉色的裙襬隨著他的掙紮微微晃動,顯得格外刺眼。 “晚星,一路辛苦了。”蘇婉連忙上前,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眼底滿是愧疚與憐惜。她伸手想要觸碰林晚星的臉頰,卻被他猛地偏頭躲開。 “彆碰我!”林晚星的聲音清甜軟糯,卻帶著一絲倔強的顫音,“我不是什麼林晚星,我是林晚星!你們趕緊把我變回去!”,卻始終說不出自己原本的名字。無論怎樣努力,那個熟悉而親切的名字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卡在喉嚨裡怎麼也發不出來。她心急如焚,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臉上閃過一絲落寞,隨即歎了口氣:“孩子,我隻是想好好補償你,讓你在這兒安心生活。”“我不要你們的補償!”林晚星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得他眼眶瞬間發紅,“我隻想做回自己,回到我原來的生活!”話音剛落,眼淚就不受控製地滾落,順著臉頰滴在粉色的裙襬上,暈開一小片水漬。他不想哭,可這具女性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越是憤怒屈辱,眼淚就越是止不住。,但看著她有著和自己女兒相同的臉龐,也猜到了大概和實驗有關,但她不知道以前翎創到底是做了什麼實驗,更不知道眼前楚楚可憐的小女孩一天前還是個大男人。,拉著林晚星往樓上走:“跟我來房間,有話跟你說。”轉頭對蘇婉道,“媽,我們先上樓了,等會在下來。”
林晚星被拽著走進林慕瑤的專屬套房。房間采用現代輕奢風格,以白色和香檳色為主色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私人花園,室內擺放著設計師定製的沙發和茶幾,一側的衣帽間占據了整麵牆,裡麵掛滿了高定禮服、奢侈品包包和珠寶首飾,梳妝檯上的彩妝護膚品琳琅滿目,從頂奢品牌到小眾設計師款一應俱全。
“從今天起,你就是林家二小姐,不許在我媽麵前說出關於以前的身份。”林慕瑤坐在梳妝檯前,拿起一支正紅色口紅,對著鏡子塗抹,“我讓你穿什麼你就穿什麼,讓你學禮儀就學禮儀,讓你陪我參加派對就陪我參加——總之,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不!”林晚星後退一步,眼淚還在往下掉,“我是男人,不是姐姐的玩具!姐姐趕緊把我變回去吧!”他試圖反抗,卻發現這具身體纖細無力,根本不是林慕瑤的對手。
林慕瑤看著他哭紅的眼眶,像隻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心裡莫名一軟。她從小就想要個妹妹,眼前的“林晚星”雖然是被迫的,但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實在惹人憐愛。“彆哭了,哭起來醜死了。”她皺了皺眉,語氣緩和了些許,拿出一個新買的手機,“這個給你。”
林晚星愣了一下,淚眼朦朧地看著她。“這手機裡有能讓你變身的app,隻不過是閹割版的。”林慕瑤解釋道,“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就把它送給你。表現好的話,我就幫你解鎖更多功能,就算是那個個人相貌的修改也是可以的哦,怎麼樣?”
看著手機裡的app,雖然大部分功能都被鎖死了,但林晚星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意味著她還有機會變回原來的樣子。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淚,連忙點頭:“我同意!姐姐要說話算話!”
林慕瑤看著他急切的樣子,心都快要融化了,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當然,我從不騙自己人。”她把手鍊戴在林晚星的手腕上,冰涼的觸感讓林硯瞬間感到一陣安心。“現在,過來讓我給你化妝,晚上有個宴會,你得陪我一起去。”
林晚星雖然還有些不甘,但看著手腕上的手鍊,還是乖乖地走到梳妝檯前。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妥協,總有一天,她會變回原來的樣子,奪回屬於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