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班倒數第一，變成了倒數第二？------------------------------------------，自從上次把凶宅包裝成“沉浸式恐怖體驗館”大賺一筆後，我在南城中介圈算是掛上號了。“李半仙”。，我就是個為了還花唄啥都敢乾的北漂。，我正躺在出租屋裡刷短視訊，陳默那個敗家玩意兒打來了視訊電話。“李雷！起來乾活了！天上掉餡餅了！”陳默的背景是一片金碧輝煌的售樓處，他正腆著個臉跟一個售樓小姐搭訕。“滾蛋，我昨晚上陪客戶‘試睡’剛回來，困得要死。”我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彆睡了！你聽說了嗎？十裡河那邊的‘狀元府’出事了！”陳默的聲音透著興奮。“狀元府”，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一套房能頂我賣十年老破小。“出啥事了？房子塌了？”“比塌了還邪門！”陳默壓低聲音，“聽說那小區裡有個孩子，以前是全班倒數第一，這幾天考試，居然考了倒數第二！”：“然後呢？這不挺好嗎？進步了啊。”“你傻啊！倒數第二也是倒數啊！關鍵是，那孩子以前連‘大’字都寫不明白，這次居然把微積分大題給解出來了！他爹媽樂瘋了，說是祖墳冒青煙了！”。“陳默，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這事兒不正常！我懷疑……”陳默神秘兮兮地湊近鏡頭，“有人在搞‘陰考’！用鬼來幫孩子寫作業！”
我腦子嗡的一聲。
這要是真的，那可就是大生意！
現在的家長，為了孩子成績，命都能賣。要是真有“鬼才輔導班”，那得賺多少錢？
“陳默，你是不是想去抓鬼？”
“不，我是想去……”陳默舔了舔嘴唇，“我是想去入股那個賣鬼的！”
為了驗證陳默的猜想，我們決定先去“狀元府”踩個點。
這小區不愧是學區房，綠化好得像公園，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書香門第”的銅臭味。
我們在小區門口蹲了一個小時，終於發現了一個規律。
放學出來的孩子，好多人手裡都攥著一支筆。
不是普通的筆，是那種老式的鋼筆，筆帽上還刻著看不懂的符文。
而且，這些孩子的眼神都有點呆滯，走路像是在夢遊。
“看見冇？這就是問題所在，手裡那支筆，邪性！”
我們順著線索摸到了小區隔壁的一條古玩街。
在街角，有一家不起眼的店，招牌上寫著：“老周文房四寶”。
店裡煙霧繚繞，擠滿了來買筆的家長。
一個穿著唐裝、留著山羊鬍的老頭正坐在櫃檯後麵，裝模作樣地給人“開光”。
“這位家長，您放心！我這‘文曲星筆’，可是我從潘家園淘換來的老物件！每一支都浸透了古代狀元的墨水！隻要孩子拿著它寫作業，保準門門一百分！”老頭說得唾沫橫飛。
我湊過去，拿起一支筆看了看。
筆身上刻著的不是花紋，是一道道封印怨氣的符咒。
我心裡冷笑。
這哪是什麼文曲星，這分明是“養鬼甕”！
有人在批量生產這種筆，賣給望子成龍的家長，用孩子的陽氣去餵養裡麵的“老學究”怨靈。
這手段，太缺德了！
“老闆，這筆多少錢一支？”我問。
“哎喲，小夥子，你也是給孩子買啊？不貴，一支八千八！買十送一，還能抽‘狀元簽’！”老頭笑得眼睛都冇了。
我掏出手機，掃了一眼他的收款碼。
收款人：周扒皮。
好傢夥，這名字取得真不客氣。
“陳默，動手嗎？”我回頭問。
“彆急，”陳默搖著扇子，“這老頭就是個跑腿的。幕後肯定有高人指點。咱們得順藤摸瓜，把那個造筆的‘高人’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