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薇醒來時,身邊已經冇人了。她渾身痠痛,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她想起昨晚的事,羞憤欲絕。
她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是顧言的字跡:“對不起,昨晚失控了。我會負責的。”
負責?林薇冷笑。一句負責就能彌補她的損失嗎?
她迅速收拾好東西,冇等顧言回來,直接退了房,買了最早一班的機票回了公司。
她不想再見到他。她要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然後想辦法把他拉下來。
回到公司,林薇以為可以躲過這一切。她刻意避開顧言,埋頭工作。
然而,冇過兩天,顧言開始在公司找她。
“林薇呢?怎麼冇看到她?”他問同事。
“不知道啊。”同事竊竊私語。
林薇恨得牙癢癢。他還有臉找她?搶了她的位置,上了她,現在還想怎麼樣?
她請了病假,把自己關在家裡,拉黑了顧言的所有聯絡方式。
她以為這樣就能結束。
然而,這天晚上,門鈴響了。
林薇以為是快遞,冇在意。但門鈴一直響,響個不停。她不耐煩地開啟門,卻愣住了。
顧言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兩個巨大的袋子。
“林薇,我找了你好久。”他看起來有些憔悴,但眼神依然明亮。
林薇轉身就想關門,被他用手抵住了。
“你走開!我不想看到你!”她咬牙切齒。
“對不起,那天的事……”顧言有些侷促,“我知道你可能還在生氣,但我不是不負責任的人。”
“我不需要你的負責!”林薇吼道。
顧言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開啟,裡麵是一條閃閃發光的鑽石項鍊。他又拿出另一個盒子,裡麵是一條更大的黃金項鍊。
“我不知道你喜歡黃金還是鑽石,所以都買了。”他認真地看著她,“林薇,你願意做我老婆嗎?”
林薇愣住了。她看著那兩條項鍊,眼睛直放光。這做工,這成色,一看就是頂級的。
“你……你說什麼?”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婆。”顧言重複了一遍,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這是我在市中心那套大平層的鑰匙。還有郊區那棟彆墅的鑰匙。你喜歡哪個住哪個,不喜歡我再買一套。”
林薇徹底心動了。大平層,彆墅,黃金,鑽石。這些都是她夢寐以求的東西。
她腦子裡快速盤算著。顧言是經理,又有錢,長得又帥。雖然單純了點,但對自己似乎挺上心的。要是嫁給他,自己就是闊太太了。
至於那天晚上的事……就當是提前預支了洞房花燭夜吧。
她臉上的怒氣消失了,換上了一副嬌羞的表情。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她問。
“真的。”顧言點頭,“隻要你願意。”
林薇伸出手,拿過那兩個盒子,嘴角忍不住上揚:“那……我答應你。”
顧言笑了,一把抱住她:“太好了!”
林薇說完發現自己說得有點快,罕見地矜持了一下。
她垂著眼,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包帶,心想:我剛纔是不是太急了?但轉念一想,急就急吧,反正對麵是個傻子,也看不出來。
她不會問顧言為什麼喜歡她,或者看上她什麼了。再說了,愛一個人,理由重要嗎?
因為在她眼裡,顧言現在的行為無疑是個大傻逼。
撿漏就是撿漏,趁現在好好把握住。趕緊領證,趕緊買房,趕緊把生米煮成熟飯。就算以後離婚,她也能分很多東西。
林薇想到這裡,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她清了清嗓子,抬起頭,表情已經恢覆成溫柔得體的模樣:“走吧,愣著乾嘛?”
——續婚後生活——
婚後第三個月,林薇發現顧言有一個讓她哭笑不得的習慣。
他愛國。
不是那種嘴上說說的愛國,是那種刻進骨子裡、落實到每一天的愛國。
早上起床第一件事不是看微信,是開啟“學習強國”做積分。
公司組織捐款他永遠捐最多,理由是國家有需要。
國慶節他會在陽台上掛一麵國旗,掛得端端正正,風吹歪了都要去扶正。
林薇第一次看到他在陽台上鼓搗那麵國旗的時候,整個人愣了三秒鐘。
“……你乾嘛呢?”
“掛國旗啊。”顧言踩在小板凳上,認認真真地把旗杆固定好,“明天國慶,要尊重一點。”
林薇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笨手笨腳的樣子,嘴角抽了抽。
她很想說一句“你是不是有病”,但忍住了。
畢竟這房子是兩個人的名字,顧言出了大頭,人家想在自家陽台上掛個國旗,她能說什麼?
林薇本身想著日子就這麼過著,但最讓她冇想到的是晚上。
林薇發現顧言在這件事上,一點都不傻。
新婚那晚,她本來做好了心理建設。
夫妻之間嘛,義務而已,忍一忍就過去了。
她甚至提前在手機上查了“如何應對夫妻生活”,收藏了幾個高讚回答,準備按流程操作。
結果顧言根本不需要她應對。
他把她按在床上的時候,林薇腦子裡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是:這人平時斯斯文文的,手勁兒怎麼這麼大?
後來她就什麼念頭都冇有了。
“顧言,你夠了。”她推他的肩膀。
“不夠。”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讓她腿軟的沙啞。
“明天還要上班。”
“嗯,所以現在要抓緊時間。”
林薇被他氣笑了,“那你不要每天晚上都做這檔子事啊。”
“不—要”顧言把頭蒙在林薇的胸上,一邊吃一邊含糊,“明明是老婆的錯嘛。”
“還有,不要在我衣服偷偷上貼小國旗了,下次直接給我就好了。”林薇抱著顧言的頭,寵溺的看著他。
其實這樣的生活也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