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四月,天氣漸漸熱了起來。
沈蘅穿得比從前更單薄了些。
今日她穿了一件藕荷色的紗衫,料子薄得能隱約看見裡麵桃紅色的抹胸。
她渾然不覺有什麼不妥,進了禪房便照例行禮,然後坐下來研墨。
寂安冇有在抄經。他坐在窗邊,手裡撚著一串檀木佛珠,陽光透過窗欞照在他臉上,將那張臉映得幾乎透明。
“施主來了。”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大師。”沈蘅笑了笑,“今日天氣好,我早些出門,想著能多抄兩遍。”
她說著便開始鋪紙,動作間紗衫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那手臂圓潤細膩,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
寂安的佛珠停了一瞬。
他看著她伏案寫字,紗衫貼在她背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渾圓的臀部曲線。
她的腰實在太細了,襯得臀部的弧度越發驚心動魄,像是熟透的蜜桃,飽滿得幾乎要溢位裙腰。
寂安閉上眼睛,指節捏得佛珠咯吱作響。
“大師?”沈蘅聽到聲音,抬起頭來,有些擔憂地看著他,“您不舒服嗎?”
“無妨。”寂安睜開眼,目光落在她臉上,又不受控製地下滑,落在她因為側身而更加凸顯的胸前。
那兩團軟肉被抹胸束著,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紗衫的領口微微敞著,能看見那片肌膚上細密的汗珠。
寂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施主,”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啞,“你來這靈岩寺,所求為何?”
沈蘅愣了一下,臉上浮起一層薄紅。
求子這種事,對著一個年輕的男人說出來,到底有些難為情。
但想到寂安是出家人,是大師,她便又坦然了幾分。
“我……我想求一個孩子。”她低下頭,聲音很輕,“我嫁人兩年了,一直冇有身孕。我丈夫他……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我怕……”
她冇有說下去,但眼眶已經紅了。
寂安靜靜地聽著,手裡的佛珠慢慢地撚著。
“所以你抄了一百多遍經文,求菩薩賜你一個孩子?”
“是。”沈蘅抹了抹眼角,“我知道大師覺得我愚昧,但我實在冇有彆的辦法了。”
禪房裡安靜了很久。
寂安忽然站起來,走到她身邊。
他的僧袍帶起一陣淡淡的氣息,是檀香混合著鬆柏的味道。
沈蘅有些緊張,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但她身後就是牆壁,無處可退。
寂安在她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逆著光,他的臉有一半隱在陰影裡,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某種沈蘅看不懂的東西。
他的目光從她的眉眼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她的胸前,停留了很久。
“大師……”沈蘅的聲音發顫。
“沈施主,”寂安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你在佛前跪了那麼久,抄了那麼多經文,可曾想過,菩薩或許不會給你想要的?”
沈蘅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你的丈夫年老體衰,無法讓你受孕。你就算抄一萬遍經文,又有什麼用?”寂安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但他離得太近了,近到沈蘅能感受到他呼吸間的熱氣,“佛度不了你,經文度不了你。你想要的,隻有一樣東西能給你。”
沈蘅睜大了眼睛,茫然地看著他。
寂安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一縷煙——
“精血。”
沈蘅渾身一震,猛地想要推開他,但寂安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撐在了她耳邊的牆上,將她整個人籠在陰影裡。
他的僧袍擦過她的紗衫,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大……大師!你——”
“求佛不入求我。”寂安的聲音依舊清冷,但那雙眼睛裡已經燒起了暗沉的火焰,像佛前長明燈被風吹歪了火苗,“你不就是想要一個孩子嗎?”
沈蘅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她想跑,但腿軟得站不住。
寂安那張清冷出塵的臉近在咫尺,眉眼依舊是菩薩般悲憫的弧度,但說出來的話卻像淬了毒的蜜。
“你想想,周家老爺還能撐幾年?一年?兩年?你冇有孩子,到時候被趕出周家,流落街頭,靠什麼活?”寂安的拇指撫上她的臉頰,冰涼的指腹擦過她的淚痕,“但你若有了孩子,一切都不一樣了。”
“可是……可是……”沈蘅的眼淚簌簌地掉,她覺得自己應該反抗,應該推開他,應該尖叫著跑出去。但她的身體像是被釘住了,動彈不得。
寂安看著她的眼淚,心裡有什麼東西裂開了一道縫。那道縫裡湧出來的不是慈悲,不是憐憫,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他告訴自己,是她先勾引自己的。
她穿成這樣來寺廟,在他麵前彎腰、低頭、露出那片肌膚,不就是想要這個嗎?
她想要孩子,而他能給她。
各取所需,有何不可?
“我不會強迫你。”寂安退開半步,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清冷,彷彿剛纔那個將她逼到牆角的人不是他,“沈施主可以自己選擇。”
他轉身走回窗邊,重新坐下來撚佛珠,神情淡然得像一尊佛像。
沈蘅靠在牆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的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恐懼、羞恥、慌亂攪在一起,但在這團混亂的最深處,有一個聲音在說,他說的是對的。
老爺給不了你孩子。經文給不了你孩子。菩薩也給不了你孩子。
你想要活下去,就隻有這一個辦法。
她站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陽光從金色變成了橘紅色。最後,她慢慢地走到寂安麵前,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大師……”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
寂安低頭看著她。
她跪在他腳邊,紗衫的領口因為方纔的掙紮而敞得更開了,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幾乎要跳出來,在桃紅色抹胸的襯托下白得刺眼。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整個人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兔子,可憐又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