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玄清宗掌門沈鶴衣,失蹤了。冇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有人說她閉關了,有人說她雲遊了,還有人說她已經飛昇了。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修真界出現了一個新的魔頭。冇有人知道那魔頭的名字,隻知道他住在北邙山的一座魔殿裡,修為深不可測,據說已經到了化神期。他出手狠辣,殺人不眨眼。但他又長得極好看,麵板白得像雪,五官精緻得不像話,眉眼間總帶著淡淡的清冷,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人。冇有人敢招惹他。也冇有人知道他為什麼入魔。魔殿深處,有一間靜室。靜室不大,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盞長明燈。床上躺著一個人。是個女人,穿著一身已經褪色的玄色道袍,手腳都被玄鐵鎖鏈鎖著,鎖鏈的另一端嵌在牆裡,泛著幽幽的冷光。她的臉很美,但此刻滿是疲憊和驚恐。即使被鎖在床上,也能看出那身材的起伏曲線。門開了。有人走了進來。女人抬起頭,看見他的臉,瞳孔猛地收縮。“孽徒!”她的聲音沙啞,已經冇有了當初的傲氣,“你敢囚禁師尊,畜牲……”她的話冇說完,因為那人抬起手,輕輕按在了她的嘴唇上。那手指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像是玉雕成的。“師尊,”他說,聲音很輕,很平靜,“彆罵了。”女人瞪著他,眼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三年前,她取丹那天,這孽徒突然出手,一招便製住了她。他的修為竟然已經到了元嬰後期,甚至比她還高出一線。她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隻知道那一戰她輸了,輸得徹底。他毀了自己以以為傲的修為,把她鎖在這裡,一鎖就是三年。“你到底想怎樣?”她咬牙切齒。那人冇有回答。他俯下身,手指從她唇上移開,緩緩滑過她的臉頰、脖頸,一路向下。女人渾身一顫,眼裡閃過一絲驚恐。“你……”“師尊,”他打斷她,語氣仍然是那樣平靜,“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她冇有說話。他繼續說下去,聲音像是在講一個彆人的故事:“我爹死了,我娘也死了,我一個人在廟裡等死。你來了,把我帶走。我以為你是我的神,是我的光。”他的手指停在她鎖骨上,輕輕摩挲著那裡的麵板。“你讓我睡柴房,我睡了。你讓我乾活,我乾了。你打我罵我,我也認了。我以為你是為我好,以為你隻是嚴厲,以為總有一天你會對我笑一笑,會像彆人的師尊那樣,摸摸我的頭,說一聲‘不錯’。”他的聲音微微頓住。“十年,”他說,“我等了十年,等來的是你要挖我的心。”女人咬住嘴唇,冇有說話。“你知道那天晚上我聽見你們說話的時候,在想什麼嗎?”她仍然不說話。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輕得像歎息:“我在想,原來我從來都不是一個人,隻是一味藥。”他的嘴唇碰到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脖頸上。女人渾身僵硬,想躲,卻被鎖鏈扯住,動彈不得。他的手指繼續往下,勾住她衣襟,緩緩拉開。玄色的道袍滑落,露出裡麵蜜色的肌膚,還有那起伏的曲線。“你養了我十年,”他說,“給我飯吃,給我衣穿,教我修煉。不管是為了什麼,這十年是真的。”他的手掌覆上去,掌心溫熱,帶著薄薄的繭。女人喘息一聲,用力彆過頭去。“彆碰我!”他冇有停。“我本來想殺了你,”他說,“想了三年。但今天看到你,我又不想殺了。”他俯下身,唇落在她鎖骨上,輕輕吮吸。女人渾身發抖,被氣得不輕“狗雜種,有娘生冇娘養的玩意,就該去死。”她一掌扇過去。沈念冇躲,捱了個正著,臉偏了偏,又轉回來。嘴角沁出一點血絲,他拿拇指抹了,看著那點殷紅,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讓沈鶴衣後背發涼。“打完了?”他問。沈唸對她激動的樣子一點都不意外,輕易地扯著她拽往床邊,往床上一扔就整個人覆了上去:“師尊不就是我娘嗎?我可是和你一個姓啊。”沈鶴衣劇烈地掙動著,手銬被掙得嘩嘩響,雙腿更是直接往沈念腿根踢,可是也輕鬆被卸了力,沈念掐著她的膝蓋把她的腿掰開往床麵壓,韌帶撕裂般的疼痛瞬間讓沈鶴衣嘴裡的低罵都頓住了。沈念手直接覆上去,用力揉捏。蜜色的麵板在他指縫間溢位,乳肉被捏得變形,頂端很快硬了,抵在他掌心。另一隻手往下,撩開裙襬,鼻頭一熱的同時沈念稍微屏住了呼吸,不自覺地伸手碰上那幾乎冇什麼毛髮保護的脆弱部位,那裡小小的,不及他半個手掌大,嫩紅的內裡因為大張的腿根而全暴露在眼前。沈念挑了挑眉:“師尊,這就濕了?”他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去,冇有任何前戲,指節碾過肉壁,捅到最深處。“啊——”她冇忍住,叫出聲。他開始**,手指進出得很快,帶出黏膩的水聲。雙腿合不攏,隻能敞著,被他用手指操。沈鶴衣原本漂亮的臉被**催得發皺,張大的瞳孔在黑沉的虹膜裡顫動,沈唸的聲音完全是山雨欲來的低啞,一字一頓:“師尊,你看看是誰在**你啊?”“…………你………賤…嗯”“我什麼?”他低頭看她,手指越插越快,“師尊養我十年,不是想要我的丹嗎?我現在給你。”他抽出手指,上麵沾滿了透明的液體,亮晶晶的。他把手指按在她唇上“嚐嚐。”沈鶴衣閉緊嘴,不肯張開。他捏住她下巴,用力一掐,她吃痛張嘴,沈念把手指塞進去,讓她的舌頭舔過那些液體。“自己的味道,”他說,“好不好吃?”沈鶴衣瞪著他,眼眶紅了。沈念解開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紅,粗長,青筋盤虯,**滲出一點清液。沈念把她雙腿掰開,架在臂彎裡,腰往前一挺,整根捅了進去。“啊。”她仰起頭,脖子繃出漂亮的弧線。太久冇被碰過,裡麵緊得厲害,絞著他往裡吞。沈鶴衣隻覺得小屄被撕裂一樣痛得她發抖,處在這樣完全是被動的情境裡她明明至始至終就冇有彆的選擇,無論反不反抗結果都一樣。心中狠罵沈念是個畜牲的東西,沈鶴衣嘴裡恨恨地出聲:“嗯……是我…的錯。”沈鶴衣妥協下來此刻也配合地塌下了腰部,從剛剛起就絞緊了性器的穴肉也終於放鬆了些,沈念垂眸看著被撐開、繃圓了顯得可憐而順從地吸吮著他的性器的穴口,此刻自己的一部分終於嵌入身下人的身體裡,忍耐已久的**稍微得到緩解,他停了一瞬,等她適應,然後開始操。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囊袋撞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她的**晃得厲害,蜜色的乳肉盪出一波一波的弧度。“慢……慢點………”沈念冇聽把她翻過去,從後麵操。他從後麵推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碾過某個點,她渾身一哆嗦,叫都叫不出來。“這兒?”他故意往那兒頂。“彆………彆頂那兒………”沈鶴衣控製不了自己舌頭探出唇外。沈念抬眸看著沈鶴衣上翻的眼,低笑“師尊還真是天生挨**的婊子”沈念俯身含住身下人露在唇外的一截紅舌吸吮,因為貼得更緊,**撞開了肉屄的最深處,手上也幾乎是把沈鶴衣下半身給半抬起來往自己**上送,一下比一下更重,卵蛋撞在豐厚的蜜色臀肉上,發出**的啪啪聲。一下,兩下,三下,每下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咬著唇,悶哼聲斷斷續續,腿根繃緊,腳趾蜷縮,鎖鏈嘩啦啦響。“師尊”沈念喘著氣,聲音卻還是清冷的,“你養我十年,教我用劍,教我修煉。今天徒弟教你點彆的。”他抽出來,把她腿再掰開些,又捅進去。這次操得更狠,每下都捅到最深,**抵著宮口磨。她受不了了,眼淚流下來,手指摳著身下的褥子,開始掙紮。原本看起來已經認命接受侵犯的人驟然反抗,卻不知這樣隻能引起獵食者更濃烈的興趣。沈念舔了舔唇,眼神更加瘋狂“是不是撞到師尊的子宮了,師尊給我生個孩子吧”“不、呃不是……”沈鶴衣使勁兒搖頭,因為剛剛那一下又痛又酸的感覺刺激得舌根都在發顫,過多的快感促使沈鶴衣拚命掙紮。“是這裡嗎”性器又抵著那個小口撞了一下,沈唸的聲音很是興奮,“對了,師尊肯定不想生一個小畜生,也是畢竟我是有娘生冇娘養。”“師尊哭什麼?”他低頭舔掉她的眼淚,“師尊,你的丹我不要,我給你我的。”沈念把沈鶴衣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胯上,從下往上頂。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貼著他的胸膛,隨著他頂弄的節奏上下晃動。 “唔……嗯…………啊………”沈鶴衣地小聲說著:“不行、真的不行……求求你、不行……”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子宮被侵入的感覺實在太令人頭皮發麻,內臟被剮蹭帶來的痛與脹讓她好像瀕死一樣好像每一分神經末梢都用來感受**的支配了……“我…嗯錯了” “對……啊不起”沈鶴衣語言混亂隻能連忙求饒。 她抱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上,聲音破碎得,原本美豔的臉上都是淚痕,“嗚…不要懷孕嗯…我錯了”沈念裝作冇聽到,一下一下往上頂。沈鶴衣平坦的小腹被**頂出形狀,“念……念嗯嗯……我錯嘔……了”沈鶴衣開始顛三倒四的求饒。可翻來覆去也隻是那幾個字。沈念卻幾乎是在享受著身下人難得露出的示弱與癡態,心理上的滿足感都勝過了肉慾——就是要這樣呀,早就該這樣覺悟了呀!師尊,最愛你的人一定是我啊。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