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宋啟軍確實成功的考上了大學。
畢業後,他順利地進入了一家大型國有企業工作。
一開始,他還算努力上進。
可就在薑淑芳他們以為,宋啟軍能跨越階層時,他卻染上了賭博的惡習。
等薑淑芳知道的時候,宋啟軍的眼睛裡隻剩下錢了,已經冇有人能壓得住他了。
賭博不僅占據了宋啟軍大量的時間,還讓他變得六親不認。
他開始四處借錢,到最後,就連薑淑芳都得躲著他走了。
這樣一折騰,宋啟軍在工作上自然也就冇有什麼大的建樹了。
宋啟軍的日子也過得越來越緊巴巴的,值得慶幸的是,他們的單位冇有倒閉,他一直混到了退休。
薑淑芳見大家都在看著她,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來這間房,註定了隻能住一個人。
宋國慶,你是一家之主,你來安排吧。”說完,薑淑芳便轉身出了門。
在門口,薑淑芳眼角的餘光瞄到宋啟珍正噘著嘴,滿臉怒容地瞪著宋啟軍。
顯然,她覺得是宋啟軍搶了本該屬於她的房間。
第二天,薑淑芳剛到單位,就看見顧雲舒大清早的就紅腫著眼睛,坐在位子上發呆呢。
她搖了搖頭,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中午,她拿著飯盒去找顧雲舒。
“走吧,咱們打飯去。”
兩個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著吃飯。
“淑芳,我爸找人問過了,你爸的材料已經稽覈完了,下個月就可以回來了呢。”
“真的?”薑淑芳驚喜的看著她。
顧雲舒點點頭。
薑淑芳開心地笑了。
她爸被下放到農場改造這麼多年,薑淑芳寫了多少申述的材料,都石沉大海了。
如今,終於要回來了。
顧雲舒扒拉著飯盒裡的飯菜:“淑芳,按照當前的政策,你爸和我爸都可以把戶口遷回京城的。
我們家昨晚討論了一下,大概率的會回京城去。
你們家要不要遷回去?”
薑淑芳把嘴裡的飯菜嚥下:“等我爸回來再說。”
顧雲舒歎了口氣:“我爸說了,我們得儘快回去,然後想辦法把我哥調去京城附近的部隊。
奶奶托給你的夢,嚇到他們了。”
薑淑芳點點頭:“這樣也好。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顧雲舒蓋上飯盒:“唉,你說我還要不要把慕建軍也調去京城呢?”
薑淑芳見她飯盒裡的肉,就冇有動過,連忙拿過她的飯盒開啟。
“你多少吃一點,不然哪有力氣搬家呢。
慕建軍去學習還冇有回來嗎?”
“冇有。
淑芳,我昨晚回想了一夜,才發覺慕建軍這些年,對我已經冇有剛結婚的時候那麼用心,那麼好了。
我越想就越覺得,他肯定也是背叛我了。”
“噗嗤”薑淑芳笑出聲來。
“你與其一天到晚的自個想,不如老老實實的等著你哥的調查結果。
不然,我怕還冇有出結果,你就把自己弄得神經衰弱了。”
顧雲舒皺了皺眉頭:“淑芳,我怎麼發現,你好像是一點也不難過呢?
宋國慶這樣對你,你打算怎麼辦呢?”
薑淑芳歎了口氣:“當然是離婚了。
不過,我估計宋國慶是不會輕易答應離婚的。
所以隻有找到實證,才能讓他滾蛋。”
下班時 ,薑淑芳冇有回家。
而是騎著自行車來到了城邊上。
她在一座老房子前停了下來。
這就是前世拆遷賠償了兩百五十萬拆遷款的房子。
如今,薑衛民還在農場改造,這房子裡麵住著薑淑芳的大伯母和後媽兩家人。
因為討厭這個後媽,所以薑淑芳自從搬去了顧家,就再也冇有回來這邊看過一眼。
以至於,她壓根就不知道,大伯母一家於去年從京城來到這裡,和後媽她們住在了一起。
她還一直以為,那些人在京城鄉下的老家呢。
薑淑芳記得,一個月後,她爸就從農場回來了。
薑淑芳送她爸過來的時候,聽說堂哥一家三天前剛剛離開了。
薑衛民找了好多地方都冇有找到他們。
薑淑芳想起了她爸臨死前的那段日子。
他總是不停的看他和爺爺奶奶的全家福。
然後對著照片說“對不起”。
薑淑芳知道,他是覺得自己冇有照顧好大伯母和堂哥,愧對爺爺奶奶。
薑淑芳也托人去找過那個堂哥,想讓他們來送薑衛民最後一程,奈何怎麼也找不到人家。
薑衛民是懷著遺憾走的。
這一世,薑淑芳不會再讓薑衛民遺憾了。
這也是薑淑芳一想起來,就著急忙慌跑過來的原因。
她要攔下堂哥他們一家,但願還來得及。
至於後媽,薑淑芳一想起來就氣得直磨牙。
鄭玉蓮那個死老太婆,早在她爸下放的時候,因為怕受牽連,就和她爸離了婚。
可她卻瞞著包括薑淑芳在內的所有人,死皮賴臉的一直住在家裡冇搬走不說,還讓她守寡的女兒和外孫子女也搬了進來。
她爸回來後,鄭玉蓮又忽悠著他複了婚。
頭幾年,她爸身體好的時候,鄭玉蓮還算是手腳勤快,把家收拾得井井有條的。
等她爸的身體不好,三天兩頭的住院時,鄭玉蓮也變臉了。
從一開始的不耐煩到後麵的不管不問,薑淑芳冇少和她吵架。
她爸去世前,把房產都留給了薑淑芳。
鄭玉蓮母女倆不甘心,為了爭奪這套房子,還把薑淑芳告上了法院。
來來回回的打了好幾場官司 ,才把鄭玉蓮母女倆趕了出去。
這一世,薑淑芳要防患於未然,要在她爸回來前就把鄭玉蓮攆出去。
“喲,這不是薑淑芳嗎?
你咋大駕光臨了?”
薑淑芳一轉頭就看見了鄭玉蓮的女兒-丁敏。
她的身後跟著丁敏的兒女陳水晶、陳水生兄妹倆。
這兄妹倆不知是誰推了一把薑淑芳的自行車,薑淑芳連人帶車的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兄妹倆誇張的捧腹大笑,丁敏則挑釁的看著薑淑芳。
對付這個慣會顛倒黑白的前繼妹,薑淑芳知道,隻有拳頭纔是硬道理。
她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順手就扯過離她最近的陳水晶,毫不猶豫的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然後抬起腳,踹了陳水生一腳。
丁敏氣得直跺腳:“薑淑芳,你怎麼連小孩子都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