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城滿腦子都是“臭狐貍”,想罵人。
黎雲笙在皺眉喝酒,盛景炎笑的跟個大尾狐貍一樣敲核桃,小盤裡都已經三四顆完整的核桃了。自己親弟弟韓城還在那裡嚷嚷自己不需要補腦不吃核桃。
他不就來晚了點嗎?
韓越眉頭微皺,腳步驟然放緩。
韓城那脾氣他清楚,十句話裡八句是炮仗,可盛景炎這老狐貍向來蔫壞,兩人湊一塊兒……怕是要出火星子。
盛景炎敲核桃,邊敲邊把韓城說的那心窩子的話復述了一遍。
韓越眼角了,強忍著笑意,將剝好的核桃仁塞進韓城手裡:“多吃點,補補腦子,免得下次再‘心’過頭。”
盛景炎這樣就算了,怎麼自己親哥也這樣啊,太過分了,他都覺得自己快發飆了。
韓城大聲嚷嚷。
韓越哦了一聲:“沒事,可以真空給你裝起來,一天四個,記住了。”
韓城翻了個白眼。
韓城在這邊胡鬧呢,也沒注意到黎雲笙自己就乾了一整瓶紅酒,這酒度數不低,黎雲笙現在酒量並沒多好,此刻有點發暈。
“阿笙?”
包廂裡麵就有洗手間,就算去洗手間也不是這個方向啊,明擺著是要出去。
韓城:“?”
“黎雲笙你又要乾什麼啊!”韓城無語了。
韓城在無語,盛景炎在添油加醋加看戲,韓越還在攔住韓城搗,顯然也想看戲。
……
這道菜確實很味,酸甜的櫻桃果香與燉得爛的塊在舌尖織,質而不膩,果醬的清甜恰到好地中和了油膩,還喜歡吃的。不過晚上不會吃太多,所以隻淺嘗了幾塊,打算走的時候打包帶走,省得浪費。
正吃著,遠遠就聽到有人“呦”了一聲,像是帶著嘲諷。
溫栩栩抬眸,對上一張極為悉的麵容,田詩琪,以前孤兒院的人。
見溫栩栩看過來,田詩琪挑起描得極細的柳葉眉,角勾出譏諷的弧度:“這不是溫栩栩嘛?聽說你最近參加了星黛兒的走秀?這是掙了一筆錢就敢來華庭消費了?知道華庭什麼檔次嗎?一桌菜夠你攢半年工資了吧?真是不知道節儉,有了點錢就胡揮霍呢。”
那時孤兒院的冬天總是格外漫長,們蜷在的宿舍裡共用一床薄被,溫栩栩會把領到的牛分給總裝肚子痛的田詩琪,田詩琪則教用碎玻璃片在墻上刻出星星的形狀。
田家那的確是大戶人家,雖不是帝城頂層圈子,卻也是商界說得上的高門高戶。
隻是溫栩栩出醜後,對方擔心長大後太蠢笨不能利用,才退而其次選擇了田詩琪。
所以田詩琪一直都乖巧懂事,田家對也就很好,倒是真的把看作是家裡麵的小姐。
憑什麼溫栩栩跌了那麼大的跟頭,還能有機會參加星黛兒的走秀?
“你來華庭吃飯,不會是勾搭上了什麼老男人吧。”田詩琪踩著高跟鞋噠噠走近,故意將“老男人”三個字咬得格外清晰,“不過你當模特能掙多錢?華庭的會員費就夠你半年的房租了吧?要不要姐姐教你幾招?畢竟我在豪門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場麵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