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像話嗎?”韓城忽然嗤笑出聲,角搐得厲害,“我之前還聽說有人賭他是不是冷淡,結果你倒好,直接了他邊唯一的‘例外’。”
“哎,不說了,你快跟我上去。”韓城覺得自己想太遠了,趕讓溫栩栩上去纔是正事。
說怕那也有點,大抵是不知道黎雲笙什麼時候發瘋吧,就像走秀的那位老師說的,那些確實是忠告。
能到黎雲笙對自己是有點興趣的,但是“興趣”還是“趣”其實還不太準。
他有心逗弄,可想要撤回那是輕而易舉的,但溫栩栩覺得自己如果一旦上心可能會有點腦。
孤兒院長大的孩子,隻要你給一個擁抱,都可能覺得你是的。
人類最會虛與委蛇,就像黎雲笙這樣有權有勢的人,真把弄到床上,哪怕說,那恐怕也隻是的。
難道像個棄婦一樣,癡癡等著他施捨一點溫?
所以本就不該有進展的就該在這一刻直接斬斷。
但重要的是守住,守住心。
溫栩栩的防備其實就像一層堅的殼。
見過太多有權勢的男人玩膩了就丟,就像那些來孤兒院做慈善的企業家,對著孩子們笑出一臉褶子,轉就對著助理說“這些孩子真臟”。所以對黎雲笙的靠近始終帶著試探和警惕。
韓城也不是傻子,這次徹底聽明白了。
“算了,你去華庭一樓,我讓人給你單獨開一桌,想吃什麼自己點,我這邊就給人安排下去。”
他都已經準備上了溫栩栩再拒絕確實就顯得不太好了。
溫栩栩忍不住笑了笑,跟著韓城一起進了華庭,不過溫栩栩再大廳角落位置坐下,服務生很快送來選單,韓城果然大手筆,從香煎鵝肝到鬆燴飯列了滿滿兩頁,其中赫然寫著“香薰三文魚配魚子醬”和“櫻桃燉——韓城先生特別推薦”。
最終退掉了半數的菜品,隻額外要了杯錫蘭紅茶。茶盞端來時霧氣氤氳,琥珀的茶湯在燈下泛著,慢慢抿著。
他斜斜倚在沙發上,還不忘用腳尖踢了踢地毯上的流蘇穗子,活一副“老子辦了大事”的欠揍模樣。
“人呢?沒上來?”黎雲笙品著紅酒,他已經喝了大半瓶了,看著似乎是有點微醺。
“哼,我早說了你不招人喜歡吧,你看,我兄弟就討厭你,就因為你纔不上來吃呢。”
黎雲笙的酒杯“咚”地擱在桌上,紅酒濺出幾滴,在白桌布上洇開暗紅的花。
黎雲笙:“……”
“你什麼眼神?”黎雲笙看向盛景炎,嗤了一聲。
韓城也確實需要補腦。
雖然這跟他沒關係,他就是個看戲的,但也確實是想拯救一下自己兄弟。
看不出來黎雲笙真的對溫栩栩有意思就算了,還在這邊添油加醋又是“嫌棄”又是“討厭”的,這一字一句跟帶著刀子似的。
“我纔不需要吃核桃,你吃你自己的吧!”韓城嚷嚷,手指用力向盛景炎的方向,指尖幾乎要到對方晃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