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攀附上韓城?
因為發現自己不論怎麼努力,那條路都會被人堵住,那人不讓發,讓隻能為泯然眾人的石頭。
於是盯上了韓城。
好像到了現在才終於明白了自己之前所遭遇的一切,以及清楚了自己為什麼要攀附韓城和黎雲笙。
黎雲笙整個人頓住,他確實不知道溫栩栩經歷過這些。
他問的那句話就好像是何不食糜的現代版。
“抱歉,是我的問題。”
溫栩栩當然隻能搖了搖頭。
沒有過類似的相同經歷是無法共的。
黎家是國有名的資本,以後黎家會如何不知道,但現在黎雲笙有生之年黎氏是絕對不會垮的。
黎雲笙又一次開口,指尖在桌子邊緣輕叩兩下,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暖黃的吊燈在他後投下和的暈,卻襯得他眼底的幽深愈發明顯。
黎雲笙提醒:“溫小姐願意被我包嗎。”
耳畔似乎還回響著方纔兩人關於“包養”話題的拉扯。
直到此刻黎雲笙再度丟擲那個問題。
溫栩栩默了片刻,再抬頭的時候語氣有點堅定:“我選擇……菠蘿包。”
黎雲笙:“……”
黎雲笙的指尖停在半空,間溢位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眉峰微挑。
“溫小姐,這是認真的回答?”他向前傾了傾,冷冽的氣息裹著雪鬆香水的味道漫過來,繼而又問,“韓城知道你這麼象嗎?”
那倒是,不象這兩人也玩不到一起去。
黎雲笙承認溫栩栩說的沒錯,韓城象,他也象。
他向後靠在沙發背上,修長的雙疊,西的褶皺在燈下泛著微。
溫栩栩此刻沒有立刻回復黎雲笙,而是沖了咖啡。
泡好咖啡,一人一杯,隻有一個咖啡杯,所以黎雲笙用的甚至是玻璃杯。
黎雲笙這還是第一次用玻璃杯喝咖啡,覺得新奇的同時還有些無奈。
溫栩栩笑著回應:“可現在也沒著肚子不是嗎?”
的確還年輕,十**歲的年紀,還的隻是花骨朵呢。
他盯著這副模樣,忽然輕笑出聲,聲音裡卻聽不出多溫度。
他沒喝過這種咖啡,微微皺了下眉,淡淡道,“隻是這世道,向來不給做夢的人留太多餘地。”
他的聲音裹著寒意,卻著漫不經心的殘酷,“他教會你如何用玩笑飾鋒芒,卻沒告訴你,現實的獠牙從不認什麼理想主義——尤其是,當你的對手連你做夢的資格都要奪走時。”
黎雲笙的話像一銀針刺破刻意維持的輕鬆,著對方指節分明的手,忽然想起韓城曾嬉笑的時候說過,黎雲笙最擅長的就是用溫的刀剖開人心。
還在恍惚中,男人卻已經直起。
話音落下時,他已起向門外走去,每一步都踩在溫栩栩的心跳節奏上。
他低頭看時間再抬頭時又是在外那個冷酷的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