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正在事業巔峰期,阿笙全力捧我,資源不斷,熱度不減。我憑什麼要為了你們王家,去得罪全網的輿論,去背這個鍋?”
“你要我以德報怨?抱歉,我沒有那麼大的善心,去原諒那些對我舞刀弄槍的劊子手。”
不是慈善家,是商人,是明的經營者。
“所以……你想要多?”他終於開口,聲音乾,像砂紙。
“五千萬?!”王建豪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五千萬!你當是五十塊還是五百塊?我上哪兒給你找五千萬?你知不知道現在集團現金流張,價暴跌,我連員工工資都快發不出了!”
五千萬,對他而言不是小數目,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這幾乎相當於王氏三個月的凈利潤。他可以挪用,但代價是更大的財務風險,甚至可能引發部審計的警覺。
語氣一沉:“我要承擔的,是全網的罵名,是的質疑,是輿論的反噬。我要重新塑造王家的品牌形象,要下那些負麵新聞,要讓公眾相信王氏還是值得信賴的企業,這需要多資源?多人脈?多時間與力?五千萬,已經是給你打了折的。”
王建豪呼吸急促,口劇烈起伏。他知道,溫栩栩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隻要願意站出來為王氏背書,輿論風向立刻就能扭轉。
可五千萬……實在太狠了。
“趁火打劫?”溫栩栩輕笑,“王董,商場如戰場,從來都是價高者得。你當年收購林氏的時候,不也把對方到絕境,最後以三折價格拿下?現在到你了,怎麼,就接不了現實了?”
“宋律師?”王建豪心頭一。
笑得意味深長。
他知道宋婉榕,業最狠的商業律師之一,專攻危機公關與天價索賠。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滿是疲憊與妥協。
溫栩栩輕笑:“爽快。不過王董,錢的事,我們得先到賬再開工,定金五百萬,今晚打過來,算是誠意。”
“那你就親自去銀行,或者讓財務加班。”溫栩栩語氣輕,卻不容置疑,“不然,明天一早,我就會發微博:‘關於王氏集團邀請我代言一事,我已委托宋律師全權理,條款正在洽談中。’你覺得,這條微博一發,價會跌到什麼程度?”
他終於明白,他這分明就不是在談合作,他是在贖金。
如今是站在食鏈頂端的獵手,而他,是那個被到絕境的獵。
“聰明。”溫栩栩滿意地笑了,“王董,別怪我狠。這世上,從來都是誰掌握主權,誰定規矩。而現在,規矩由我來定。畢竟你心裡也清楚我從來都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人呢。”
溫栩栩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整個人笑瞇瞇的歪倒在黎雲笙懷裡。
他握住溫栩栩的手很輕很輕的弄了下:“為什麼答應幫王建豪。”
溫栩栩輕笑一聲:“合同書裡麵有說如果王氏的東西被出品質有問題我可以直接不參與代言,甚至於王氏還要賠我一筆損失費。”
“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為王氏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