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董事這一招,是沖著他的位置來的。一旦董事會啟罷免程式,哪怕最後沒功,他的威信也會一落千丈,再難服眾。
他緩緩轉,看向王雙雙。
聽見了電話容,知道父親為了,在董事麵前低聲下氣,甚至搬出了溫栩栩。心裡翻江倒海,愧疚、害怕、自責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淹沒。
有憤怒,有失,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疲憊的無奈。
王雙雙點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爸……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王雙雙泣不聲:“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馬上道歉,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別……別讓董事會換掉你……”
這終究是他的兒。
他嘆了口氣,語氣終於了下來:“你不是錯在說了什麼,而是錯在時機、方式、物件全錯了。你得學會權衡,學會忍,學會在合適的時候,用合適的方式,做合適的事。”
王建豪站起,走到窗邊,著外麵漆黑的夜,聲音低沉而沉重:“我晚點再給溫栩栩打個電話,先前已經提過邀請為我們王氏代言,隻要溫栩栩代言了我們王氏的東西,有些流言就不攻自破了,稍後你一定要聽話一些不要繼續沖針對溫栩栩,讓你道歉你就道歉,聽到沒有。”
王建豪轉過,看著,眼神裡終於有了一溫度:“還有,從今天起,你所有的社賬號給我管理。你不能再隨便發聲。等這件事過去,我會給你安排一次閉關學習,學公關,學輿,學怎麼在權力場中說話。”
王建豪走回邊,輕輕拍了拍的肩,作生,卻帶著一久違的溫:“別說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補救。你記住,在這個世界上,用事是最奢侈的錯誤。
王雙雙用力點頭,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劇烈地抖著。
剛剛與李董事的鋒讓他元氣大傷,王雙雙的魯莽行為,已將整個王氏集團推至懸崖邊緣。
而此刻,他唯一的希,落在溫栩栩上。
這次溫栩栩好像沒在戲耍他了。
“溫小姐,是我,王建豪。”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甚至帶上幾分久別重逢的親切,“這麼晚打擾你,實在不好意思……但況急,我必須親自跟你談。”
王建豪臉一僵,結滾了一下,強下心頭的不悅,依舊賠著笑:“你說話還是這麼直接。但你說對了,我確實需要你幫忙。我想正式邀請你,代言王氏集團即將推出的新品係列,作為品牌形象大使,全麵參與我們的危機公關與品牌重塑。”
隨即,溫栩栩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不帶溫度,反而像在聽一個荒唐的笑話。
的聲音並不高,卻字字如針,紮進王建豪的耳。
王建豪沉默,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過”溫栩栩緩緩道,聲音恢復了平靜,卻更顯鋒利,“你想要我為王家說話,甚至為王家做代言,不是不可以。”
“但你要給足我金錢。”
“你……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