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褪去,霓虹初上,酒店走廊的暖黃燈在溫栩栩和黎雲笙並肩而行的影上投下錯的斑。
黎雲笙始終沉默地跟在後,黑襯衫袖口微卷,指尖還殘留著片場握過的冰涼的手的溫度。
“黎雲笙……”聲音低啞,帶著疲憊後的慵懶與求,指尖沿著他襯衫領口遊走,似在點燃某種的火焰。
他結無聲滾,抬手扣住纖細的腰肢,掌心溫熱,彷彿能灼穿襯衫布料,“栩栩,你累了。”
“累,但不想睡。”語帶撒,主踮起腳尖,瓣如花瓣般輕輕過他下頜,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耳畔,“想跟你……親一些,再親一些。”尾音帶著,似在引,又似在乞求。
黎雲笙眸倏然加深,瞳孔中倒映著迷離的容。
此刻的主,是出於對危險的應激,還是純粹的?
他低頭吻住,齒相的剎那,溫與掠奪並存,帶著安的意味,卻又不失侵略。
房間的燈不知何時被調暗,曖昧的暖下,兩人的影在墻上疊一道纏綿的剪影。
溫栩栩息著,指尖已解開了他襯衫最後一顆紐扣,掌心過他實的膛,如綢緞般溫熱,“知道……想跟你,做‘限定人’該做的事。”語帶蠱,眼尾泛起紅,彷彿燃燒的晚霞。
是啊,他們之間也就隻是“限定人”了。
現在提到這些,不也是告訴黎雲笙,他們之間的親隻存在於一天嗎?
可此刻,他甘願沉溺於編織的夢境。他扣住後腦的手微微用力,吻愈發深,舌纏間,溫栩栩的睡肩帶悄然落,出雪白的肩頭,在暖下泛著珍珠般的澤。
就算做不到最後,他也想在上留下多一點的痕跡,屬於自己的痕跡。
……
床畔的溫栩栩仍在睡,發淩地散落在枕間,眉梢染著倦意,瓣微張,呼吸輕緩如蝶翼。
昨夜的主、的求、的抖,皆在他心頭烙下印記。
可他卻無法拒絕,無法推開,隻能沉溺於這片刻的溫存,哪怕代價是日後更深的痛楚。
吻的剎那,溫栩栩睫輕,似有所覺,卻未曾睜眼。
家族的力、黎老太太的威脅、暗的謀,皆如繩索般勒他的脖頸,他無法讓卷更深的危險。
晨如薄紗般過窗簾隙,悄然灑落在酒店房間的床榻上。
旁的床鋪早已冰涼,被褥整齊地鋪展著,彷彿昨夜那場熾熱的糾纏不過是虛幻的夢境。
昨夜他膛的灼熱、呼吸的起伏、齒間的纏綿,此刻皆化作虛無,唯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雪鬆香,證明他曾真實存在過。
記憶如水般湧來,昨日片場下戲後,主撲他懷中,如藤蔓般纏繞,如飛蛾般撲火。他的回吻帶著安,卻亦藏著深不可測的念。
那時篤信,這“限定人”的契約,至能讓貪一日溫存。📖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