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初中的時候黎遠航就是這麼一灘爛泥,他高中時期黎遠航就已經開始玩娛樂圈的小明星,這麼多年了一直如此,名聲都已經爛了,可黎遠航不覺得,還當自己名聲在外。
就像現在,娛樂圈的明星,那些不想被潛規則的,哪個敢跟他沾邊都會覺得自己已經臟了。
黎雲笙麵未改,皮鞋碾過殘渣,每一步都似踏在黎遠航的脊骨上。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真的讓保鏢弄斷了黎遠航的一手指,雖然後來接回來,但黎遠航的手指還是會在雨天疼痛。
可以說黎遠航在黎家不一定特別害怕黎老太太,但一定最害怕黎雲笙,因為黎老太太好歹還念點,但黎雲笙對他是沒有半分可講的。
黎遠航不是沒有反抗過,甚至鬧到黎老太太的麵前。
就是這麼現實。
你就是個舞小三生下來的私生子,你的母親都沒辦法進黎家大門,你還當你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了?
他一切的希可以說就是全部都寄托在黎老太太上的。
可他還是抬眸看向黎雲笙,眼底帶著明顯的嘲笑意味兒,都這時候了竟然還想著嘲笑黎雲笙。
“你為什麼這麼時間來?是因為我打算溫栩栩?”
“你眼是好,圈子裡玩了這麼多人,沒一個比溫栩栩更勾人的。臉蛋兒像剝殼荔枝,段兒活似蛇腰,子還帶點火辣勁兒——這種人玩到手纔有滋味!”他忽地傾湊近,間溢位低笑,“不像那些知道老子私生子份就上來的貨,無趣得。溫栩栩這樣的……到手了才知道多有意思,哈哈哈!”
黎遠航這話幾乎就是告訴黎雲笙。
“黎雲笙,你可是我們黎家的繼承人,你可不能像我這樣玩人,你是繼承人,你就隻能娶圈子裡麵的名媛,不像我,可以在外麵隨便選人,至於溫栩栩……就算漂亮,那出也是配不上你的。”
溫栩栩配不上黎雲笙,那配得上誰?
對的,黎遠航就是這個意思。
“我就覺得你對那溫栩栩有意思實在是不應該,那種人配我這種出的才剛剛好,你看看,我多會調教人,這唯在圈子裡麵不也傲得很?在我麵前不還是一條狗?溫栩栩現在這麼執拗,以後到我邊我肯定會把人調聽話的,肯定不能繼續像現在這樣囂張,都忘了自己到底是什麼出了。”
他還覺得自己說的特別有理,甚至還給自己拍了下手掌。
可以說跟黎遠航混的這圈子人沒有人不怵黎雲笙的,也就黎遠航還能嘮幾句了。
“說完了?”黎雲笙聲調淡淡的。
就這樣輕飄飄一句話。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黎雲笙:“你瘋了!”
他不覺得自己有錯,黎雲笙當初說的是招惹他才會斷他手指,那現在算什麼!他現在還不算老實嗎!黎雲笙又是發的哪門子的瘋!
黎遠航瞳孔驟,額角未愈的傷口因驚懼繃裂,珠滲出。
“老太太會。”黎雲笙忽地輕笑,笑意卻比怒更冷,“會選黎家的繼承人,而非一個辱了家族臉麵的私生子。”
他踉蹌後仰,撞翻沙發扶手,酒瓶碎渣紮進掌心,與酒混腥紅的,二代們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凝滯。
私生子竟然真的妄想跟嫡係脈去爭去鬥甚至去挑釁,這絕對是忘記了自己的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