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尖過發的睫,綢般的長睫在他掌心掃出痕,“你不是說我有特殊癖好嗎?現在,該讓你見識見識了。”
迴旋鏢正中紅心,恨恨咬牙。
可惡,以後再也不說話了!
隻看臉誰能看得出黎雲笙這麼浪的!
黎雲笙怎麼真的喜歡這麼玩兒的?
絕不承認是自己,明明就是黎雲笙最,誰家好人隨便用這種黑布蒙人家眼睛的,太曖昧了吧。
怎麼看都像是圈子裡麵的老手,像是那種有很多人的。
果然還是渣男吧!
可黎雲笙怎會如所願?
聽見布料的窸窣聲,接著是金屬撞的清脆聲響,手銬!那冷的鎖鏈竟在腕間劃過,冰涼的激得渾栗。
溫熱的呼吸順著耳廓漫,像蛇信子過敏的,“噓,別怕,這隻是……遊戲的一部分。”
遊戲?什麼遊戲!
黑布遮眼帶來的恐懼與未知被的本能反應取代,覺自己了被包裝的禮盒,而黎雲笙正慢條斯理地解開每一道緞帶。
黎雲笙是變態吧!
可罵聲隻在腦子裡打轉,卻早背叛了意誌。
手銬的鎖鏈隨著他的作輕蹭手腕,金屬聲與布料窸窣聲錯,竟莫名催生出令人麵紅耳赤的韻律。
溫栩栩心裡憋屈,下一瞬就已經到男人溫熱的呼吸在耳邊漫過來,罵那麼多,還是扛不住的先了下來。
太可惡了。
“又在心裡罵我什麼呢?”黎雲笙忽然輕笑,溫熱的氣息直噴耳。溫栩栩渾一震,臉頰不爭氣地燒起來。鼓著腮幫子哼唧聲音卻得像被踩了尾的貓,卻本不回答他的問題。
真是奇怪,難道溫栩栩以前就經常罵他?
“你知道我罵你了你還問我罵你什麼,黎雲笙你好奇怪!”溫栩栩皺了皺鼻子哼唧的很大聲。
溫栩栩:“……”
溫栩栩抬腳想踹他,下一秒被黎雲笙住雙,然後就覺腳踝也有了什麼銀鏈子綁縛住腳踝,再抬腳的時候好像雙都抬不高了。
哪有人鎖了手又鎖腳的!
這反應似乎取悅了男人。
溫栩栩能清晰到他心跳的節奏,與自己的脈搏漸漸共振。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探向腰側。
那像火苗燎過,下意識想逃,卻被手銬錮在原地。
恥、憤怒、悸……無數緒在黑暗中翻湧,溫栩栩卻連睜眼的權利都被剝奪。
男人彷彿能看的心思,在耳畔低笑:\\\"原來你最喜歡這種被束縛的覺?\\\"
黑布外的世界一片漆黑,卻被無限放大,布料聲、鎖鏈輕響、黎雲笙帶笑的呼吸……都讓溫栩栩蒼茫慌。
那在他掌心下輕如風中柳絮,溫栩栩的呼吸愈發紊,他卻突然像被燙到般回手。
分明沒做什麼,隻是被蒙著眼蜷在沙發裡,長的薄紗勾勒出起伏的曲線,手腕與腳踝被帶鬆鬆地繫住,那姿態與其說是束縛,不如說更像某種致命的邀請。
溫栩栩無意識地了角,潤的舌尖一閃而過,某種難以言喻的緒掠過他繃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