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雲笙的指尖忽而向腰側,溫栩栩終於不住,睫劇烈:“你……你別……”
想推開他的手,可卻得像融化的糖漿,連指尖都使不上力氣。
更可怕的是,大腦裡有個聲音在瘋狂蠱。
矛盾如兩撕扯的繩索,將拽進一片混沌的漩渦。
太矛盾,也太可怕了,都好像已經被什麼人完全控製住了一般。
明明和黎雲笙以前可能都沒說過幾句話,隻是最近接了幾次,為何此刻卻覺得他的氣息如此令人安心?為什麼就會覺得黎雲笙是可以依賴的依靠的男人?
這太不對勁了,像是被下了蠱,記憶裡那些矜持的防線在黎雲笙麵前潰不軍。
換個別的人,說真的,就沖著黎雲笙的長相份,不說份,就這高這長相……咳,還有那黃瓜,那要多生喜歡他啊!
早就在心裡給黎雲笙上了\\\"渣男\\\"的標簽。
厲害壞了!
然而這些紛的思緒不過電火石間,黎雲笙本不知曉腦已上演了場恨糾葛的小電影。甚至都不知道溫栩栩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又給他演了一出。
“溫栩栩,你腦子裡又在想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黎雲笙開口詢問
到底為什麼腦子裡麵能想那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溫栩栩,說話,你又在想什麼?”
慌忙往後,卻被他扣住手腕。
黎雲笙被這副模樣逗得輕笑出聲,掌心覆上的頭頂,力道溫得像在剛出生的小貓。
這男人總能用這種“馴師”般的姿態,讓所有反抗都了撒。
他等了許久,溫栩栩依舊像隻鴕鳥般把頭埋在沙堆裡,連一句話都不肯吐。間溢位一聲嗤笑,尾音裹著危險的沙啞:\\\"不睜眼是吧?那就別睜了。\\\"
溫栩栩驚呼一聲,手臂本能地攀上他脖頸,懸空帶來的失重讓心跳如擂鼓。
相之,溫度在瞬息間攀升,他襯衫下灼熱的膛,擺下繃的,每一寸接都激起細小的電流。
這燙得指尖發,嚨裡那句斥責忽然拐了個彎,了有些的嗚咽。
真的會忍不住的喜歡這個味道。
直到被重重拋在床褥上,綢麵料裹著雲絮般的,卻抵消不掉男人下來的重量。
溫栩栩的臉頰瞬間燒一片緋霞。
“真以為我覺不到你在聞我上的味道?”黎雲笙忽然咬住耳垂,齒尖輕蹭的力道像貓爪撓過心尖。
等會兒?
有點慌。
溫栩栩心尖,數十萬隻尖尖鴨在腦海裡麵跑來跑去,大腦褶皺都要被碾平了!
這就是黎雲笙故意在嚇唬!
對,就是這樣!
“哢嗒”一聲輕響,溫栩栩的瞳孔驟然收,恐慌如水漫上心頭,試圖掙紮,卻被黎雲笙用膝蓋住雙,彈不得。
不是?
不對,黎雲笙就是在在嚇!
溫栩栩覺得自己特別穩,本沒那麼糊弄。
啊?
“黎雲笙!你真的確定你沒喝酒是清醒的嗎?”
明顯到男人的笑聲就在耳畔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