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來到了新年,我坐在酒店陽台喝著紅酒眺望著異國繁華的都市,忽然想起,又是一年過去了。
爸媽還好嗎,妹妹上學怎麼樣。
京都潘家園真的什麼都沒有嗎?
青姐還好嗎。
俞敏還好嗎,她的危機徹底解除了嗎,我的地產公司可全靠她了。
一杯酒沒喝完,我的思緒便飄向各方。
良久,我回過神,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征程。
對方是半官方性質的翡翠珠寶公司,掌控著一個國家的翡翠生意,不可謂不強悍。
按道理,他們是可信的,因為跟我們沒有什麼利益衝突。
但是,該防的一手還是要做的。
這一次是團夥盜墓,以往的手段肯定用不上了,也不會避諱什麼。
這倒跟卸嶺一脈的手法差不多。
不過,我從王胖子傳過來的資料猜測,遮龍山不僅有毒障,就是某些山泉水也有劇毒,更別說,那些毒蟲猛獸了。
遮龍山從1811年到1927年,一百多年間,盤踞了太多的土匪,如今這些土匪都變成了土著居民,他們的寨子佔據著各個交通要塞。
所以,要想順利進入遮龍山,並規模性搜尋相玉師的墓,是不現實的。
人手是夠,可一旦分散,那就有被各個擊破的可能。
但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一旦發生異變,同樣有集體而亡的下場。
所以,我和柳詩詩商量了好久,決定隻身進入,對方頂多跟兩個人。
四個人可以悄無聲息的潛入,一旦找到墓穴,發訊號,大隊人馬頃刻而至,這纔是上策。
這個想法,由柳詩詩跟對方商榷,我在酒店一邊欣賞夜色,一邊等柳詩詩。
當一杯酒喝完,球球的電話打來了。
“哥,我想過去。”
球球到京都好幾天了,任務完成之後,去了尊古齋待了兩天,楊倩倩,王成舟和雲朵三個人一起撐起了生意,三人之間還形成了製約。
楊倩倩管錢,雲朵負責進貨和倉庫的安全,王成舟是掌櫃的,李木生成了太上皇,時不時抽查一下。
球球覺得自己再待下去沒什麼意思,道觀那邊也開始正常運轉了,掛單的老道現在達到了七名,景區的建設也接近了尾聲,明年清明節之前,就可以開門迎客了。
“球球,苗師還跟你聯絡嗎?”
“哥,他怎麼會聯絡我,要聯絡也是跟你聯絡呀。”
“你跟他聯絡一下,就說我要他幫忙,不願意幫忙就讓他給我郵寄過來一些防蠱蟲,毒蟲的丹藥......”
遮龍山的地貌和森林環境跟苗疆差不多,我想,如果苗師願意過來幫我,那將是事半功倍。
“行。”
球球有些不情願的答應下來。
“辦完這件事,你跟王成舟談談,多瞭解一下長生會的事情,如果可能,你可以先去長白山探探情況,依你的身手,保命應該沒問題。”
這不是突發奇想,我一直就覺得長生會的人很神秘,就連忘憂道這傳承幾百年的古老幫派,都不太瞭解長生會,那麼為了揭開長生會的秘密,就得深入打探一番。
能長生的事情,誰不動心,我也不例外,柳詩詩同樣渴望,所以,我們得到了彼岸花和三生石,以及知道了屍解仙的事情之後,就有了一定的底氣探尋長生。
而且,我隱約覺得,柳詩詩很可能已經把事情告訴了楊杏芳和忘憂道的老傢夥,所以,是不是上層人物,也在關注長生之謎?
他們一直沒有動作,很可能覺得,我和柳詩詩在他們眼皮底下,隻需要給我們暗中提供助力就可,不需要打亂我們的節奏。
這些事情,我想過,所以,我才讓球球去長白山一趟,算是當個先鋒吧,畢竟,知己知彼,才能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哥,老張又和老周,羊美玉他們合作了,李木生也參與了兩次,古墓就在景區附近的蓮花山,李木生告訴你了沒有?”
球球說的這個情況,我還真不知道,李木生也算是我半個師傅,他想做什麼,有時候不跟我說,我還真不能埋怨他,趕他走,或者殺了他,好像都不太合適。
“這個事情,你跟我老師楊杏芳說一下。”
我眼珠一轉,能治李木生的,也隻有楊杏芳了。
“你老師受傷了......”
球球忽然聲音壓低的說道。
我心裏一驚,前一段時間,我還跟楊杏芳打了電話,當時她也沒說受傷啊。
“你具體說說?”
我語速很快的說道。
“哥,這些事情,是楊倩倩告訴我的,我可不敢去找你師傅。”
球球實話實說。
“這樣啊,行,我知道了,你先辦你的事情吧,另外,你問一下雲朵,她還想不想接手新疆那邊的事情,如果想,等我回去幫她實現。”
雲朵總待在店裏也不是事,畢竟,她老爹是楊杏芳幹掉的,這跟我幹掉的一樣,心裏總是提著警惕,萬一哪一天雲朵知道了,後果,不敢想像。
“行,她好像跟新疆那邊還有聯絡,我問問她。”
“球球,我不在,你就是老闆,說話辦事,要大氣,俞敏那裏你有空也去一趟,帶上楊倩倩,把賬對一下,地產公司那邊,也得露個麵.......”
我給球球安排了很多事情,唯一目的,就是不想球球過來涉險。
一,球球上次來的時候說,這裏的空氣和環境讓他有些不舒服,當時我就算了一卦,球球的劫難是兩個極,乾坤卦,一個在北,一個在南。
北,無非就是長白山,我讓球球獨自過去,什麼也不做,就是打探訊息,萬一有難,他的本事可以逃生。
但是,南,一是苗疆,二就是國外了。
這兩個地方,球球不一定能搞定。
畢竟,有長生會的王成舟在,能給球球提供不少有用的資訊,可以避開很多事情。
掛了球球的電話,我一看時間,不由得皺起眉頭,柳詩詩是下午三點多出去的,怎麼現在快九點了,還不回來?
按下心中的疑惑,我給楊杏芳打了過去,我打的是別墅裡電話,楊杏芳果然在。
“我就知道瞞不住你,你也別問那麼多,老師還死不了,就是酒鬼和醫生有點慘,你找到相玉師的墓之後,盡量帶幾塊頂級帝王綠翡翠過來,他們的命,就靠你了。”
沒想到,楊杏芳已經猜到我會知道她受傷的事情,直接給我堵死了,不讓我問原因。
“行,老師,鴛鴦刀,您還喜歡嗎?”
球球回去的時候,我把南海歸墟中得到的鴛鴦刀也一併交給了他。
“哼,如果我早拿到鴛鴦刀,也不至於受傷。”
楊杏芳這話肯定是咬著牙說的,她的功夫已經到頂了,能讓她受傷的肯定是因為外物不濟。
真正的鴛鴦刀,比她手裏的仿造品強了不知多少倍,所以,有了真刀的楊杏芳,在這個世界裏的戰力,已經處在頂尖了。
“老師,你知道我方老師的事情嗎?”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問了出來。
因為這段時間,我老是做夢夢到上學的時候,還有我家後山那個古墓裡的方老師。
“他這個人,神出鬼沒,誰也不知道行蹤,而且這個人,我猜測是個長生者,你能是他的學生,應該感到慶幸。”
楊杏芳這話,讓我大吃一驚,放下電話,我托腮想了很久。
總覺得很離譜。
方老師的音容笑貌,教學時的一舉一動,怎麼看,也不像是長生者。
如果真是,那就太可怕了。
他活了多久?
他如果是長生者,肯定知道長生的秘密。
“怪不得,方老師的行蹤,就連楊杏芳都摸不到,如果真是長生者,那肯定躲得遠遠的,一旦被抓,那豈不是成了被人研究的小白鼠,不榨乾最後一絲價值,絕不會放過他的。”
想到這裏,我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長生,人人都渴望。
可一旦世人知道誰是長生者,那豈不是就是看見了唐僧,人人都想咬上一口?!
“不行,彼岸花和三生石的事情,瞞不住了,既然瞞不住,必須找個合適的機會交上去。”
“你怎麼了?有話就說,別猶猶豫豫的。”
楊杏芳的聲音傳來,我回過神來,沉思了一下說道:“老師,這次南海之行,有太多事情,我整理一下,等這邊的事情完了,回去一一稟報。”
不知不覺,我用了下級向上級彙報的言語,楊杏芳頓時沉默了,而且沉默了幾秒之後,忽然結束通話了電話。
“詩詩啊,我究竟是該信你,還是不信你啊!”
我是絕不會透露三生石和彼岸花的事情,那麼必然是柳詩詩了。
所以,這一刻,我的心極其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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