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與此同時,王胖子就像個肉球,悍不畏死的一個前滾翻進入了鍋爐房。
我的警惕到了頂點,目光如鷹一般儘可能放大視角,防備意外發生。
“草!”
王胖子還未站起身,就大罵一聲:“好多蠍子!”
到了這個時候,兇手應該沒在鍋爐房內,但我還是小心翼翼走了進去。
沙沙沙。
走進嗡鳴聲不斷的鍋爐房,我首先聽見水在管道中流動的聲音,然後就聽見密密麻麻的沙沙聲。
噗呲噗呲。
王胖子正忙得不亦樂乎,像跳大神一般將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黑蠍子踩成了肉泥:“福子,你去看看鍋爐上有沒有。”
我凝目望向王胖子腳下,發現一隻隻黑色蠍子正在飛快朝鍋爐上爬,每一隻都很猙獰,好像上麵有什麼東西吸引它們似的。
因為是早上,所以鍋爐的水溫並不高,通常到晚上的時候,我們才會加溫,方便大家在睡覺之前洗個澡。
所以現在,這些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蠍子,好像被引誘一般,爭先恐後的往鍋爐上爬。
鍋爐的蓋子有三層,三層閉合後,開始加溫,平時會開啟兩層,方便爐內的空氣流通,如此各個出口管纔能有水出來。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省電。
就好像水塔,如果用蓋子捂上,空氣不流通的情況下,水是流不出來的,道理都是相同的。
噔噔噔。
我飛快找來梯子搭在鍋爐上,然後順著梯子飛快爬了上去。
第一時間自然是把蓋子合上。
然而,我剛想把第二層蓋子合上,眼神卻倏地一縮:因為有一包血淋漓的沙蠶正好在蓋子邊緣。
不用說,這肯定是兇手進入鍋爐房之後,由於時間緊急,直接把揉碎的沙蠶包拋在了鍋爐上麵,然後釋放早已準備好的毒蠍子。
蠍子喜歡吃沙蠶,而且沙蠶這種東西,在任何一個海灘上都是最常見之物。
兇手很有想法,也夠歹毒,一旦蠍子們蜂擁而上,肯定有不少會掉進鍋爐內,如此,我們就等著被毒死吧。
也是奇怪,兇手怎麼把這些東西帶上船的呢?
我飛快將沙蠶包丟了下去,蠍子們馬上調轉方向爬了下去。
然後跟王胖子一起掃滅了蠍子,直到最後一隻被我們踩死,我們兩相互看了一眼,暗暗鬆了口氣。
緊張刺激的四五分鐘,我們的體力迅速消耗,後背都出汗了。
“砰!”
就在我們想喘息一會的時候,突然外麵又響起了槍聲。
我和王胖子第一個反應是趕快離開鍋爐房,回到甲板上,因為槍聲就是上麵傳來的。
“福子,你上去,我去底倉看看,咱們可別中了兇手的聲東擊西!”
王胖子迅速理清了形勢,他認為,兇手既然來過鍋爐房,那麼隻有兩個逃跑路徑,一,原路返回,二,順勢潛入底艙隱藏起來,等我們找不到他的時候,再找機會偷偷溜走。
“你小心點!”
我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馬上同意了王胖子建議,拎著槍,快速返回,與此同時,王胖子緩緩進入底艙。
“什麼情況?”
剛上來,我就看見船長,柳詩詩同時出現在了甲板上,一手抓住船舷,另外一隻握槍的手探出船外,砰砰,打了兩槍。
“跑了!”
柳詩詩銀牙咬得嘎嘣響。
原來兇手真的躲藏在船員艙裏麵,柳詩詩檢查的時候,大部分船員都醒了,但都沒有出房間。
柳詩詩剛清點幾個房間的人數,並沒有發現異常的時候,忽然第一個房間內,有個紅臉的身材中等的船員,勒住另外一個船員的脖子,走了出來。
紅臉船員讓柳詩詩不要靠近,然後勒著船員的脖子飛快出了船艙。
這傢夥還不算兇狠,並沒有傷害被勒住的船員,但是他卻沖柳詩詩開了一槍,幸好柳詩詩機靈躲過去了。
不過,也是因為此,這傢夥爭取到了逃跑時間,一腳踹飛被他勒索的船員,縱身躍入大海之。
柳詩詩和船長這才跑過去,對著空無一人的海麵分別開了一槍。
我站在船舷前,凝望著波瀾壯闊的海麵,目露思索,然後眼睛一亮,因為我發現,遠處有一艘小白船正在海浪中起起伏伏的駛了過來。
“咱們的艦炮能不能用!?”
我發狠了,敢上船來搗亂,就得準備好承受我的怒火。
這時,安撫好船員的事務長拿著望遠鏡走了過來。
於修成接過望遠鏡,終於發現,五十多米的海麵上,有個渺小的人頭在海浪中若隱若現。
“能打,但現在還沒有出我國海域,巨大的爆炸聲,肯定會引來海警,不過,我們可以試試發射魚槍。”
說完,於修成招呼大副返回了倉內,三分鐘之後,雷達鎖定目標之後,一桿魚槍在海水下方,疾馳射了出去。
有沒有命中目標我們不是很清楚,雷達顯示屏上,魚槍跟目標結合在了一起。
通過望遠鏡,我們看見那負責接應兇手的小白船已經接到了兇手,然後調頭就走,不一會就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之內。
大海不是地平麵,是起起伏伏的,有時候,巨輪就在不遠處,沒有汽笛聲的話,也會發現不了。
“到底是什麼人?”
我扭頭看向了猶自氣憤的柳詩詩。
“黃麵板,紅臉頰,平頭,普通話很生硬,我懷疑不是華夏人!”
柳詩詩親眼見過兇手,所以她的話,我深信不疑。
“黃麵板的外國人....小鬼子?!”
我一下聯想到了小鬼子,這並不是胡亂猜測,能跟我們這次南海之行掛上鉤的,隻有小鬼子。
因為如果我們順利從南海歸來,下一個目標就是秦嶺神蛟大墓。
盜墓門派將合力拔出十二根天陰撼龍柱,解鎖華夏唯一一條陰陽龍脈,釋放國運的同時,盜墓五派也將解除反噬。
“你很聰明,我猜也是小鬼子。”
柳詩詩說完,從兜裡掏出一部黑色電話機,跟昨晚王胖子丟入海裡的話機一模一樣:
“我們這裏遭到了襲擊,你們萬事小心,這個電話我現在就要丟掉,避免被竊聽,南海見。”
說完,柳詩詩用力將電話機拋入大海之中。
我砸了砸嘴唇,沒有說話,而是直勾勾看著柳詩詩,我記得,昨晚她已經答應將電話機丟掉,怎麼一直沒有丟,現在還給秦二狗通風報信,這妞是咋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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