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幹什麼?”
看著沒入海麵的黑色長塊物,我不解的說道。
“秦二狗給我們留的定位器,說是到了海上,開啟幾個小時,他們那裏就能接到訊號,然後就會出發,在南海等我們。”
王胖子臉色陰沉的說道。
這件事情當初跟秦二狗他們討論的時候,我知道,但我當時沒同意也沒有拒絕。
我沒到的是,王胖子能當麵向我澄清,看來,上一次救了王胖子,他深深記在了心裏。
“柳詩詩肯定也有,待會我提醒她,讓她毀掉。”
王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從袖子裏掏出一把精緻的小手槍交給了我。
“王大哥,我有衝鋒槍,三把,待會放你房間一把。”
我收下了小手槍,因為其小巧玲瓏,別在腰上,一點看不出來,比盒子槍小了兩圈不止。
王胖子踉踉蹌蹌的回去了,他今晚真的喝多了?
“喂,老黃,你安排的船長到底可不可靠?”
我依舊站在甲板上,連續抽了三支煙,直到我耳中隻有海浪聲,沒有別的聲音之後,我從懷裏拿出了摺疊衛星電話,給黃管家撥了過去。
我這次出發,準備得很充分,因為軍艦上有訊號接收器,所以,黃管家給了我一部軍用衛星電話。
另外,楊杏芳還給了我一個羅盤,這個羅盤可以在磁場乾擾下,正常運轉,也是一件寶物。
“放心,船長老於,大副,事務長這三個人絕對可靠,他們的家人都在控製之中,翻不起什麼大浪,
你倒是要留意那些臨時雇來的船員,人數太多,保不齊混進去幾個壞傢夥。”
黃管家還是靠譜的,如此,我們四個,加上船長等三人,就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危急時候,足以鎮壓一切。
要知道,王胖子可是槍神,球球一個打三個跟玩似的,柳詩詩也是個高手。
比較來比較去,我反倒是最弱的,但是,一對一的情況下,我還是能穩操勝券的。
掛了電話,我將話機掛在脖子上,揣入懷中,這可是保命的東西。
萬一迷失在大海上,這衛星電話就是求救器。
回到房間,球球不在,估計是給王胖子送衝鋒槍了,我盤坐在船上,嘗試著打坐,不久球球回來了,還拿著七星刀:
“哥,詩詩姐說,金剛傘你不會用,她用比較合適...”
球球一屁股坐在我對麵的床上,氣呼呼的說道。
“算了,就讓她用吧,球球,我要打坐,你接著睡。”
我說完,合上眼簾,微微頷首,凝神靜氣,腦海中的雜念,漸漸拋之腦後。
不知到過了多久,我似乎已經沒有了時間概念,心神跟丹田中的幾縷炁苗時不時進行勾動。
隨著呼吸法運轉,一道道炁絲順著經脈進入丹田之中,炁絲苗頓時歡快起來,就好像遇到了同袍兄弟,很快融為了一體。
砰。
一道槍聲驟然響起在耳邊,緊接著就是一頓騷亂,我下意識從打坐中醒來,球球已然不見,我房間的門半開著。
“福子,快過來!”
王胖子的聲音響起,音調很大,帶著些許憤怒。
“我哥在...”
球球的聲音,他是想說我在打坐,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
“怎麼回事?”
我下床走到了客艙盡頭左手的房間門口,就看見王胖子,柳詩詩,球球,還有船長於修成,大副,事務長等人站在狹小的房間內。
右手的高低床下鋪,躺著一個人,這是個老船員,此他趴在床鋪上,後背左側位置有個血窟窿,很明顯,是有人背後開槍,萬幸這槍口遠離心臟,船員隻是昏迷,還沒有死。
王胖子的房間就在對麵,因此他是第一個察覺的,他的反應速度雖然很快,卻仍然隻是看到了一個快速閃出客艙的身影,等追過去之後,甲板上空無一人,連個腳印都沒有留下。
柳詩詩的房間在王胖子隔壁,我的房間在柳詩詩隔壁。
船長,大副,事務長的房間就在老船員所在房間的左手。
這個房間裏,特意給經驗老道的船員居住的,他看魚情的經驗很豐富,往往聲吶沒有捕捉到魚群呢,他就能率先發現。
“我懂包紮,讓我來。”
大副是個魁梧的漢子,黑臉膛,八字鬍,據說是退伍回來的,以前就在軍艦上服役,隻不過,當時,他在後勤組。
“我們幾個,分別去探查,不找出兇手寢食難安。”
船長於修成說完,從腰裏掏出手槍,拉開槍栓,跟事務長一組,去船員們所在的船艙。
船員所在的船艙跟廚房是一層,必須要從我們的船艙出去,然後繞到軍艦中間,順著樓梯下去。
總之,我們所在的客艙是跟船員們的客艙隔了一堵金屬牆。
按照以前的說法,我們所在的客艙是軍艦領導們居住的。
“我和王大哥去鍋爐房,底層雜物間,詩詩你和球球去存放食物的廚房。”
我快速安排之後,跟王胖子拎著手槍,出了船艙上了甲板。
此時,天光放亮,今日萬裡無雲,又是一個出海的好天氣。
可惜現在,我們沒半點欣賞海景的心情,甲板上的雨,經過後半夜海風的吹拂,已經消失不見,我仔細留意腳下,還是能留下腳印的。
那麼就是說,兇手是個高手,最起碼也是個輕功高手。
可是有一點我想不通,兇手為何跑到客艙盡頭謀殺老船員?
目標不應該我,球球,柳詩詩,王胖子嗎?
目標不應該是船長,大副,事務長嗎?
帶著疑惑,我和王胖子來到底倉。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鍋爐房,這裏是保證淡水,食用水,洗澡水的地方,至關重要。
萬一兇手下毒,輕而易舉就能把我們幹掉。
先是圍著鍋爐房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線索,然後我們直接推開了門。
我和王胖子很有默契,同時躲在了門後,靜靜聽了一會,王胖子彎腰撿起一個雜物,用力一甩丟了進去。
咚。
雜物落地,我們倆豎起耳朵仔細聽著,結果隻有鍋爐中隱隱的嘩啦啦水聲。
“你掩護,我沖!”
王胖子沖我比劃了一個手勢,我會意,然後雙手握槍,冷不丁站在門口,然後猛然蹲下,形成半跪姿勢,槍口第一時間對準了門內,隻要有一點不對勁,我就會馬上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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