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縷玉衣雖然是用金線穿織而成,但若摺疊的話,這件寶貝就得損壞,就算後來能修補,其價值也將大打折扣。
“哥,怎麼了?”
球球見我看著金縷玉衣,陷入了沉思中,不解的問了一句。
“球球,你不用回京都了。”
我做了一個後來證明很正確的決定:沒有把玉衣摺疊。
“球球你留在這裏,我現在就出發到省城,然後把店裏的麵包車開過來。”
球球不會開車,隻能是我去,反正早晚得把車開進山,要知道還有幾袋子冥器需要運出去。
“行,我在這把盜洞填上。”
球球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這就是球球的好處,什麼事情都是我說了算。
“盜洞等我來填也可以,你的任務就是看守營地,發現任何人格殺勿論,直接把屍體塞進古墓裡。”
這次盜墓事關重大,也是我第一次遇到國寶級的東西,所以任何小心都不為過。
簡單收拾了一下,我拿著幾百塊錢就出發了。
現在還是淩晨時分,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多小時。
我吃了幾口皮凍,又睡了一覺,體力已經恢復到了巔峰,所以,我是盡量抄近路。
遇到山崖,我就用金剛索抓住上麵的樹木攀爬,就這樣,一個多小時後,我來到了山腳下的小鎮,早餐都沒吃,叫了一輛三輪車,直奔省城。
到省城邊緣,我下了三輪車,攔住一輛夏利出租,直奔王胖子的古玩店。
我沒有說用車幹什麼,直接拿了鑰匙,開車就走,然後在加油站把油箱加滿。
回到山腳下的小鎮,天光已經大亮了,早餐鋪子正在炸油條,我餓得實在不行了,這才停下車,美美吃了一頓,並給球球帶了豆漿油條和羊肉包子。
車沒有開到鄧士倫的小院,而是沿著土路,盡量靠近古墓所在的區域,等實在無路可走了,我下了車,拎著早餐,一步跨入了山溝之中....
“哥,這裏的羊肉包子真好吃。”
我返回去的時候,羊肉包子還是溫熱的,球球也餓壞了,一手拿著油條,一手拿著羊肉包子,大快朵頤。
“你先吃,我去把盜洞填上,天黑之前,必須幹完。”
幸虧球球幹了幾個小時,節省了一些時間,這一通忙活,又是一天。
晚上八點的時候,才終於把盜洞塞滿,上麵又撒了一些草籽,甚至我和球球還移栽了幾棵小樹。
等來年春天,這裏就不會看出一點痕跡了。
簡單吃喝了一頓,休息了一下,我們開始收拾行囊,然後一包一包往車上運。
這一乾,直到後半夜才終於把所有冥器和行李塞進了麵包車。
依然沒有回小院,直接開車下山,然後上了國道,直奔京都。
沒有走高速,路上遇到關卡,我們便繞道而行,將近七百公裡的路程,我足足走了二十多個小時,次日夜裏三點多,我們才抵達別墅。
“這麼快就回來了?”
楊杏芳發現有動靜,起床下樓,就看見我和球球在往地下室搬東西。
貴誠負責看車。
王成舟和老張在山裏組織道觀建設工作,現在已經開始打地基了,建築材料也是一車一車往山裡運。
李木生帶著他兒子住在了潘家園工地附近,說是工作方便。
柳詩詩還沒有回來,她已經出去好幾天了,不過也沒什麼意外發生,每天固定的時間給楊杏芳打電話。
“這次有大貨?”
辦公室。
楊杏芳親自下了兩碗雞蛋麵,端上來,我和球球沒幾下就吃完了。
路上,我困了就睡一會,球球也不敢下車去買食物,一直在車上守著我,所以我倆是餓著肚子回到了京都。
“嗯,讓黃管家再來一趟。”
路上我想清楚了,金縷玉衣不能留在手裏,否則早晚是個雷。
黃家財大勢大,區區金縷玉衣對黃家應該起不了多大波瀾。
然而,我想錯了,我還是低估了金縷玉衣的價值,黃管家第一次為難給不出具體價格,於是就打電話請示黃少飛。
黃少飛一聽是頂級金縷玉衣,心說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黃老太太身體每況愈下,距離駕鶴西去,也就是三五年的事情。
所以,黃家上下為了表示孝心,暗中聯絡了不少盜墓高手,高價收購金縷玉衣。
奈何,這江湖上盜墓高手有很多,但是金縷玉衣這種逆天的寶貝,那真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所以懸賞釋出兩三年了,也沒有收到一件像樣的。
但是,原本很簡單的事情,竟然就出現了意外,苗師竟然還沒有離開京都,他通過球球身上的氣機,發現了金縷玉衣。
也是因為此,我才終於發現了苗師真麵孔的一角。
原來他一直都在騙我和球球,他仍在暗中控製著球球,隻是他一直按兵不動,直到從球球身上發現金縷玉衣的一絲氣機,這才急沖沖的趕到別墅。
“苗師,你很不地道啊!”
我心裏生出了殺機,苗師城府太深了,我已經完全不相信他了。
“福子,對不起,我隻是不想受傷,想著把京都的事情辦完,回到苗疆就馬上切斷一根經脈,徹底割斷跟球球的聯絡.....”
苗師罕見的,第一次露出慚愧的表情,那真誠的態度,險些又讓我上當。
“簽個合同吧。”
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東西可以約束苗師,最後還是楊杏芳想了一個辦法,抽魂術。
也就是說,讓苗師抽出一縷魂魄注入一件冥器當中,然後再簽訂合約,如果苗師違反合約,他這一縷魂魄將被我們打散,苗師將變成白癡。
“行。”
苗師為了使用一次金縷玉衣,竟然答應了這種要求,也真是讓我也意外。
很快一切搞定。
黃管家也住在了別墅裡,等十二個時辰過後,苗師從金縷玉衣裏麵鑽出來,我們才正式交易。
這十二個時辰對黃家來說如臨大敵,派了不少高手守衛在別墅四周。
我和球球則是悶頭大睡,一直睡到苗師從金縷玉衣裏麵爬出來。
“我去,你怎麼變年輕了?”
我洗漱完畢,換了一身休閑服,下到地下室,剛好看見苗師從金縷玉衣裏麵爬出來,楊杏芳一直在地下室打坐。
此時的苗師至少年輕了十幾歲,變成了四十多歲的模樣,原本黑樹皮一般的臉膛,現在變成了土黃色
“早年間留下的暗疾,一直沒有解決,就是因為碰不到頂級漢玉打造的金縷玉衣,福子,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苗師頓了一頓,眼神忽然變得幽深起來:
“現在我決定先還你一個人情....貓爺和秦二狗是複製品,他們死多少次都不會真死的,除非去昆崙山地仙洞,斬殺原體,另外,江湖上東西南北中五派已經派出高手,在追殺你的方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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