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謝謝你,這次要不是你,我就......”
球球臉上罕見的出現了愧疚之意,我看著球球臉上的表情,心裏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看來球球是知道我把他救了,可能是球球的身體特殊,恢復得比較快,所以纔看起來像沒有一點事的樣子。
“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詳細說說。”
我目光微動,拿了濕毛巾先讓球球擦了擦臉上的淤泥,又起身把酒精爐子搬進帳篷,我要燒一壺薑糖茶給球球驅驅寒。
隨著茶水燒開的咕嘟聲,球球的講述也接近了尾聲。
原來他的經歷跟我差不多,下墓之後,直奔第四間耳室。
然而,第四間墓室裡全是腐銹的兵器,有幾件好的,也是價值不太大,於是接下來,球球可以有兩個選擇,一是返回營地,二是探索主墓室。
最後球球選擇去探索主墓室,他覺得反正下也下來了,總不能空著手上去吧。
然後,他就遇到了白臉機關傀儡。
我現在把那個白臉或者血臉暫時定義為機關傀儡。
然後球球就中招了,但他卻跟我不同,是陷入了慾望放大的狀態當中。
人都貪嗔癡慢凝五毒,當時球球的慾望就貪,他心裏一直想著攢錢娶媳婦,所以他這個慾望在某種藥物的作用下,被無限放大了。
於是他返回到了第四間耳室,兵器還是那些腐銹的兵器,這些都沒有發生改變,唯一變的是與墓門相對應的墓牆。
那原本長條石堆砌而成的冰冷墓牆,竟然變成了鑲嵌各種珠寶的牆壁。
球球講到這裏,我沉思了片刻,覺得,球球不僅被放大了心裏的慾望,還中了詭境的誘惑。
隻是,我不明白的是,我看到的是一個血色月亮門,難道那詭境產生的誘導之像,並不是單獨的一種?
隻能按照這種猜測來解釋了。
發現滿是珠寶的牆壁之後,球球就上手去扣珠寶,奈何,珠寶越扣越往裏縮,就這樣,球球不知不自覺陷入到了皮凍之中。
關於那些白絲,我忽然想起李木生那本書中好像有記載,名字叫做婆娑絲。
這種白絲來源於海底深處的一種變異植物,本身具備束縛拉扯致幻的功能,就算是大型鯨魚一頭撞入了白絲群,也得乖乖被縛,等待被吞噬的下場。
沒錯,婆娑絲是需要養分的,我想,皮凍或許就是白絲的養分。
“第四間耳室太詭異了,我們不能再去了。”
我遞了一杯熱茶給球球,嘆了口氣說道,頓了一頓,也把我的經歷告訴了球球,事無巨細,我說了很多。
“哥,我昏迷的時候,你讓我吃了什麼,我感覺我的力氣變大了。”
我背球球上來的時候,剛出盜洞,我就把球球丟下了,我不得不丟,因為當時我感覺球球就是束縛在我身上的巨石。
當爬出盜洞,我腦海裡的那絲清醒意識,也蕩然無存了,所以,自然而然的把球球丟在了盜洞口。
而我自己則猶如殭屍一般朝著帳篷走去,可惜,我沒有走到,便躺在枯草叢裏睡著了。
球球醒來之後的感覺有些詭異,他的記憶並沒有及時恢復,爬起來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我怎麼不小心摔倒了?”
這孩子也是神經大條,他都沒注意,天都黑了。
要知道,他下墓的時候,是黃昏之前。
由於球球吞了皮凍,所以力氣恢復得非常快,也讓他產生了錯覺,好像就是在下盜洞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等下了墓,他還是按照上一次的選擇,離開第四間耳室,直奔主墓室。
而且奇怪的是,這一次,那白臉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球球一腳就將白臉傀儡踹倒了,然後闖入了主墓室。
主墓室裡隻有一個棺槨,奇怪的是,棺槨中沒有屍體,隻有一具金縷玉衣,和一袋子冥器,球球全部順了出來。
當拿起金縷玉衣的時候,球球的記憶才如潮水一般浮現而出,他大驚之下,連忙離開了主墓室,順著盜洞爬了上來。
“我也說不清那是什麼東西,或許是太歲,也或許是某種罕見的生物。”
我回憶了一下與皮凍接觸的過程,我覺得,皮凍似乎有微弱的意識,所以纔有此判斷。
“哥,那件玉衣,我覺得很值錢。”
球球瞭解完前因後果之後,馬上把蛇皮袋子拎過來,開啟之後,一片溫潤且泛黃的白光映入眼簾,不用說,我也知道,這寶貝價值連城。
玉衣也叫做:玉匣,玉柙,分三個等級,一是金縷玉衣,而是銀縷玉衣,三是銅縷玉衣。
區別有二,金銀線是一個方麵,玉分白青二色,銅縷衣則是用銅錢替代玉片。
球球摸上來的這件玉衣,明顯是金線編織,白玉片為主,我大眼掃了一下,目測至少有兩千塊大小不等白玉組成。
68年在河北滿城一號墓,出土的中山靖王劉勝的金縷玉衣,有2498塊大小的玉組成,當時一舉震驚了全球考古界。
我沒見過靖王劉勝穿的金縷玉衣,但是我覺得,我和球球得到這件金縷玉衣,應該也不次於靖王那一件。
有了震驚世界的寶貝,我和球球馬上決定,也無暇去想這座古墓的墓主人究竟是誰,隻想趕緊把盜洞回填,然後離開這裏。
“球球,這件寶貝,你對誰都不能說,而且我要你帶著它連夜返回京都,我留在這裏善後,
你回到別墅,也別見其他人,直接從房頂進去,反正你的臥室也在三樓,藏好了之後,你找個賓館休息一下再回來。”
寶貝太貴重了,雖然價值上跟帝王綠翡翠彌勒佛應該差不多。
但是其歷史價值卻比翡翠彌勒佛大多了,這種寶貝,若是操作不當,很可能會引火燒身。
之所以讓球球回去,是因為我不想讓鄧士倫察覺到什麼,如果我回去,球球留在這裏,鄧士倫絕對會察覺到異常的。
因為在鄧士倫眼裏,球球就是我的保鏢,一個保鏢離開,再加上我的解釋,很容易消除疑慮的。
“哥,我幫你把盜洞填上再走吧。”
球球不放心我一個人,回填盜洞可是個大工程,不是那種簡單的蓋上木板,再篷上土就完事了,而是要真的把整個盜洞塞滿,甚至要填充部分墓道。
“沒事,我的力氣也變大了。”
我給球球展示了一下我的力氣,讓球球放心,然後叮囑球球:
“去市區打車去京都,左右也就七百多公裡,一天就可以到達,錢給足!”
我從揹包裡拿出一萬現金交給了球球,另外清空了揹包,準備把金縷玉衣摺疊之後塞進了包裡。
我們來深山盜墓,所有的隨身物品都帶來了,不可能放在小院任由鄧士倫檢視。
然而,也就在我準備摺疊金縷衣的時候,忽然犯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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