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還是動了起來,紛紛離開門口,回到自己座位,或者按照吩咐去辦事了。
其他職工見狀,也默默關上了門,走廊裡很快恢複了安靜,但那種瀰漫在空氣中的、壓抑中帶著一絲躁動的氣氛,卻並未消散。
杜司安聽到,經過某些辦公室門口時,裡麵隱約傳來壓得極低的議論聲:
“我的天,這新主任也太猛了吧?直接把雷大炮那夥人給打了?”
“何止是打,是打趴下!我看得清楚,那個疤子腿估計斷了,滿嘴是血……”
“雷大炮都嚇跑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他跑得那麼快!”
“你們說,這杜主任什麼來頭?這麼年輕就是正科,還敢這麼乾?”
“管他什麼來頭,有身手是真的!說不定……這次真能有點不一樣?”
“聽說了嗎,之前杜主任可是林書記的大秘......”
“啊,林書記出事了,那杜主任不是冇有了靠山,以後鬥得過雷大炮他們嗎?........”
“難說……雷大炮背後可是……而且吃了這麼大虧,他能善罷甘休?我看這杜主任,怕是待不長……”
“噓!小點聲!彆亂議論領導!讓廖主任聽見又得挨批!”
議論聲中,有驚訝,有佩服,有觀望,但更多的是一種根深蒂固的悲觀和畏懼。
顯然,雷大炮及其背後勢力的陰影,早已深深烙印在這些普通職工心裡,不是一次武力衝突就能輕易驅散的。
杜司安聽在耳中,心裡明鏡似的。他知道,要真正贏得這些人的信任和支援,開啟局麵,僅靠展現武力是遠遠不夠的。
他需要拿出實實在在的東西,需要觸及問題的核心,需要讓他們看到真正的希望和改變。
而這一切,都得一步步來。
在廖三喜的指引下,杜司安來到了三樓東頭那間剛剛被緊急收拾出來的“臨時辦公室”。
這原來是個堆放雜物的小會議室,麵積不大,但窗戶朝南,采光不錯。幾個職工正在裡麵忙活,搬走多餘的桌椅,擦拭灰塵,擺放基本的辦公用品。
杜司安走進去看了看,還算滿意。至少乾淨,冇有異味。
“杜主任,您看這裡行嗎?暫時委屈您一下,等樓下那間……清理乾淨了,或者再找更合適的……”廖三喜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
“這裡挺好,就這兒吧。”杜司安擺擺手,放下公文包。他看見地上還有點水漬,窗台也有灰,便走到牆角,拿起靠在牆邊的一塊抹布,準備自己動手再擦擦。
“哎呀!杜主任!使不得使不得!”一個清脆急切的女聲忽然響起。
杜司安抬頭,隻見一個年輕女職工快步走了過來,一把從他手裡拿過了抹布。
這女生看起來二十四五歲年紀,個子高挑,約有一米六八,穿著林場統一的藍色工裝,但工裝穿在她身上非但不顯臃腫,反而勾勒出了窈窕的身材曲線。
她麵板是那種山裡人少見的白皙細膩,在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下彷彿泛著光。
鵝蛋臉,眉毛細長,眼睛又大又亮,像兩泓清泉,鼻子挺翹,嘴唇是自然的粉紅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在腦後紮成了一個利落的馬尾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顏值絕對在九分以上,是那種走在省城街頭都會引來超高回頭率的大美女。
杜司安萬萬冇想到,在縉山縣最偏遠、條件最艱苦的大洋林場,竟然藏著這麼一個顏值逆天、氣質出眾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