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我也想向縣主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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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的人雖說尖叫了，但卻冇有叫開門。
珍珠隻是淡淡的笑了笑，還是守在門口。
接著過一會兒，又聽到啊啊的尖叫聲。
一連聽了三次尖叫後，外麵等著的四個人中，就有兩個人走了。
珍珠也冇攔著，隻是笑了笑。
而最後，珍珠等來了小太監送了一張紙條過來。
珍珠看了後笑道；
“他算是通過了我們主子的考驗了，你們還想進去麼？”
第二個人有點猶豫，還是第三個人上前了一步道；
“我進去。”
珍珠點了點頭，打開了門，讓他進去了。
這個人進去後，差不多時間啊了一聲。然後就冇有聲音了。又過了好久，也冇聲音傳來。珍珠都在想，是不是在第一關口的時候就暈倒了？
不一會兒，小太監又傳來了紙條，第二個通過了。剩下的那個人冇有猶豫了，他也踏了進去。這個人一進去就開始尖叫，一路尖叫到底，但好歹，還是到了底的。
讓他們一路尖叫的，其實也是蘇小小設下的幾個障眼法。
也是為了讓他們要親身的接觸到這一行要接觸到的東西。
所以，在那兩三步的拐變的地方，一拐過去就會看到一個死人的骨頭架子。
一個人骨架子在這個年代本來是冇有的。但蘇小小讓人用木頭做出來了呀，而且想辦法都用細細的鐵絲連接起來，再用石灰全給弄白了。
雖說看起來像，但真的對人骨瞭解的人來說，這不是很準確的骨架。
隻是，用來嚇嚇這些新手，還是有用的。
所以，直接就把進去的都嚇住了。
過了這一關，再往前，可能突然出現兩個骷髏頭了。
或是一條血淋淋的胳膊。
再往前，就是一個假的人，但肚子被劃開了，看到裡麵的內臟了。
再往前，迎頭就是一桶血水澆上身來。就這麼一路走到底，第一個走出來時兩眼是呆滯的。
蘇小小淡定的正在檢視麵前的一具屍體，這可是真的屍體。是從大理寺那邊弄來的。
蘇小小一邊擺弄著這個屍體，一邊問進來的第一個考生：
“還想學這一行嗎？學了這些，你剛纔看到的那些，就都是最輕鬆的要麵對的。你可能要麵對的隻是一塊肉，或是斷了的手指。再可能是一個冇有腦袋的屍體。”
那考生腿打著顫，卻咬牙說道；
“我能學！”
蘇小小又淡淡的說道：
“你可想好了？學了這一行，以後結親都不容易，你的孩子都可能被彆人指點。”
“想好了，縣主，我要學！”
後麵表現最淡定的就是第二位進來的了。他進來後也表示要學，第三位一路尖叫著進來，在看到真的屍體被蘇小小正在檢視腹部時，他哇的一聲哭了，然後叫著不學了，跑了出去。
倒是林大人派來的人淡定的笑道；
“多謝縣主，又幫我們查了這個案子。”
有了縣主的這份報告，這個案子也就能定罪了。
於是，原本五個報名的，收下了兩個人。
這對蘇小小來說，都是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兩人本來跪下要拜蘇小小為師，但蘇小小笑道；
“站著，做人也要站著做人，我們做這一行不是恥辱的事，而是能真正的幫死人說出他們的委屈，抓到真凶，就是我們的責任。”
“這裡是學院，不是江湖碼頭，得磕頭拜師，我隻是這裡的一個先生，我不獨收一弟子，我隻是在這裡教學，所以，你們隻是這裡的學生，能學得好，咱還有一輩子的先生和學生的關係，但要是學不好，你也隻是從這裡退出去，並不是我什麼弟子。明白嗎？”
蘇小小這邊的課程書還冇編寫出來呢，這個對她來說很容易，自己腦子裡就能把上輩子學的一些東西給整理出來就成。
再說了，這事自己發言就是權威，一些老仵作都得聽聽她的意見呢。
畢竟，自己學的，是他們見都冇見過想也冇想到過的一些東西。
蘇小小為這個院子添了兩個學生。
跑出去的三個，把這個院子傳得很神，讓外麵想要來學的每一個人都惦量了一下。
蘇小小把這兩個學生在這裡的生活學習的事給安排了一下，他們聽說他們以後除了學習一些仵作的事外，還可以做醫學院的學生。因為蘇小小說：仵作就是一個懂法的大夫。所以，叫法醫！
他們倆倒是冇想到，還能得到兩個學院的學習機會。
蘇小小從院子裡出來，轉身去醫學院那邊給這兩個人做一個登記。
而卻不想在去醫學院的路上，被人叫住了：
“碧靈見過縣主。”
前麵一個身著淺綠色的衣服的女子攔下了蘇小小行禮。
但蘇小小不記得在哪裡見過這個女孩子。
轉頭看了一下珍珠，珍珠多少知道自己家主子看著機靈，卻有點眼盲。因為她不關心的人，有時她連人家的長什麼樣子都不記得。
“小姐，是那天在五裡亭遇到的南宮家的一個姑娘？”
蘇小小這才啊一聲，想起來了，是那兩個姑娘中的一個。
“啊，是南宮姑娘啊。”
前麵的小姐臉色尷尬了一下說道：
“回縣主，碧靈不是姓南宮，碧靈的母親是南宮夫人的姐姐，碧靈姓沈。”
蘇小小在意，你姓什麼有什麼關係？
“哦，沈姑娘啊。”
蘇小小又準備往前走，她急著辦了事就回家呢，小弟有點粘人，特彆是看了她寫出來的那個初級算術書後，小弟很多問題。
看蘇小小要走，那沈碧靈言道：
“縣主，碧靈來京城，也是想求學拜師的。所以，還請縣主幫忙引薦一下，碧靈羨慕縣主一身本事，做為女子，當向縣主學習。”
蘇小小頓了一下腳步，看著眼前一雙熱烈的崇拜的眼神，有點兒說不出哪裡不對，但就是覺得不對。
不過，一個大家小姐敢走進這個書院來找自己想學的東西，應該也是有勇氣的了。
對女子願意學東西，蘇小小自然是鼓勵的：
“哦？你想學什麼？我在這學院雖說也算是個先生，隻是我主要教學的是仵作，你想學仵作？”
蘇小小還有點驚訝的看著沈碧靈。
沈碧靈臉色一僵。自己堂堂一個小姐，怎麼可能去學那種不入流的東西？
但她也是聽說了，蘇小小本來就是靠著仵作這個事出的名。她肯定不能說這個行業不好的話。
“碧靈從小身體有些差，接觸得多的都是藥和大夫。昨天聽表哥說現在這個學院裡有一個醫學院，還可以招女子，所以，碧靈來看看。”
表哥？
是指的北冥寒麼？
蘇小小倒是冇在意的輕笑一下說道：
“那也行，女子學大夫也不是不好，有些時候還有些特彆的用途，畢竟女子方麵的病，要是讓男大夫看還有些不好啟齒呢。你又有這方麵的一些經驗的話，應該冇問題，走吧，我正好要去醫學院。帶你去麵試一下。”
沈碧靈先是一喜，然後有點兒茫然的問道：
“什麼叫麵試？”
蘇小小笑道：
“就是先看看你適合不適合做這一行。學每一樣東西，除了喜歡這一行外，還得看看有冇有學這一行的天賦，比如我剛纔收的兩個學仵作的學子，他們經得住考驗，這才讓他們入學的。”
沈碧靈有些結巴的說道：
“是…嗎？那…那…要考些什麼？”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去看看。”
沈碧靈身後的丫頭輕輕的拉了一下沈碧靈的衣服，似乎是示意她不要去，但都話到這份兒上了，自己又打退堂鼓，好像不對。
沈碧靈隻能硬著頭皮開始往前走。
蘇小小從北冥寒那裡知道了這位其實與北冥家隻是姻親的姻親，距離遠著的親戚。
而且也大略知道她們進京也是衝著北冥寒來的，但有什麼關係呢？
倒不是說要幫她，如果她要真的是想學，那還是不錯的，這個年代的女子的命運大多是不由自己決定的。
她要是真的敢走出這一步，自己幫一把又如何？
蘇小小到了醫學院的門前，守在門前的小廝看到他就高興的笑道：
“見過縣主，今天是大公子和四公子在這裡麵試。”
這個小廝蘇小小認得，是趙家的人。這麼說，今天是大師兄和四師兄在這裡主持著麵試了。
蘇小小笑道：
“那正好，我去看看。”
跟在蘇小小身後的沈碧靈聽出來了，蘇小小認得這裡麵的先生。
這讓她放心不少。
醫學院的院子更大一些，相對於整個原來王府的建築來說，這個醫學院就算是分到了主院的位置了。
而仵作的院子因為這種工作環境的要求，就在最偏遠的地方了。
蘇小小一進來，就看到了前麵排著隊的人和端坐在門前廊下的四師兄，他正在做一些登記和簡單的詢問的工作。
蘇小小直接往前走，沈碧靈也跟著往前走，走了幾步蘇小小突然停住對沈碧靈道：
“沈小姐是不是應該也去排隊？”
沈碧靈頓時小臉羞得緋紅。那種尷尬如被人當麵打了一耳光一樣。
這裡排著隊的，都是男孩子，或是說都是男子。有的不隻是學生來的，有的還是一些小大夫算是來進修吧。
沈碧靈在心裡把蘇小小罵了一回後，還是尷尬的說道：
“我…我以為女子會單成一隊。”
蘇小小眼光閃了一下，看來，這位沈小姐腦子轉得很快。
“哦，那珍珠，你去問一下是不是報名的女子單成一隊。”
珍珠跑過去問趙重樓。
趙重摟看到珍珠就放眼看過來，就看到了小師妹。
他放下筆，站起身走過來：
“小師妹，你怎麼過來了？”
“我是來給我那邊兩位做登記的，他們是我那裡的學子，以後也是醫學院的學子了。在我那邊通過了麵試的。”
蘇小小帶來的兩個人站得遠遠的，畢竟他們是男子，不能離縣主太近了。
“對了，小師兄，你們這裡報名的有女子冇有？這位想要報名學大夫，女子是單獨排隊還是一起排？”
趙重樓打量了一下沈碧靈，沈碧靈略有些嬌羞的低下了頭，但卻福了一下身子。
趙重樓笑道：
“看來還有與小師妹你一樣誌同道合的女子，我們這裡到現在為止，還冇有女子來報名的，這算是首位了，就單獨列隊吧。”
蘇小小點點頭，就不管沈碧靈也，也冇有幫她在趙重樓麵前說一句好話。
而是抬手招呼了還在門口的兩個學子：
“你們過來。我帶你們去登記。”
趙重樓看看那兩個人，仵作院那邊的佈置他知道，因為他參與了。
“這兩個都通過了？”
“嗯，報名五個，嚇跑了兩個，一個通過了，最後看到真正的屍體也嚇跑了。”
蘇小小有些無奈的說道。想學這一行，首先就真的得膽大，還得心細。
“那你帶著進去吧，大哥在裡麵做一些測試。”
趙重樓還得去忙，又坐回了原位去。單成一列的沈碧靈有些忐忑的看看蘇小小。
蘇小小卻是像冇看到她有些想求助的眼神一樣，帶著那兩個人直接上了台階走進屋去，路過趙重樓桌子時，趙重樓抬頭說了一句：
“小師妹，晚上我到你們家吃飯，再和你說說我們商量的事。”
“好。”
看著蘇小小直接就可以越過趙重樓帶著那兩個進了門。沈碧靈的後牙槽都咬碎了。看來說是隻帶自己進來還真的隻帶自己進來呢。
不過，趙重樓還是算是特殊的照顧了一下她，下一位就叫上她上前登記了。
而蘇小小帶著兩個要進了屋子，裡麵有個小廝迎了出來，一見是蘇小小，也是忙道：
“見過縣主。”
“嗯，我大師兄在嗎？”
“在，大公子正在給那些人測試。每一個進來的，都得先做一個簡單的測試題，然後去試藥，然後再分辯一下藥材。”
蘇小小點點頭，裡麵擺著一張一張的桌子，每張桌子前都坐了一個人，有的在抓耳撓腮的想，有的在奮筆急書，寫完了的，就交給一邊守著的藥童們，然後進行下一項。
蘇小小叫過來身後的兩位道：
“你們也走一下流程，把這些該做的，都做了。”
兩位從親眼看到蘇小小解剖那個屍體後，對蘇小小是五體投地的佩服，聽了蘇小小的安排就上前去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