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受傷了,哄一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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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就暈了,當然,那微微顫動的眼皮不算的話。
北冥寒都知道,但親眼看到一邊的盆裡的水還是有些紅色,說明真的流了不少的血。
福嬸把蘇小小的頭髮弄開,那額頭上可不就有一個洞,還在往外冒著點血呢。
“怎麼回事?”
北冥寒冷冷的問道。
看著那白皙的小臉兒被擦得紅紅的,特彆是額頭的那處傷,看上去讓人有些揪心。
而且還能看出來,那傷裡麵好像有東西。
福嬸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聽到丫頭尖聲叫我跑過來,喜鵲就撲到我懷裡。就一臉是血。另一個丫頭春桃也倒在地上,暈過去了。”
秋菊在一邊小聲回道:
“奴婢和夏荷在屋子裡說話,聽到外麵有點響聲,出來就看到春桃暈倒在地。喜鵲臉上是血。我們也冇看到行凶之人!”
[哼!行凶的就是春桃啊,她故意把我推去撞到門上。那該死的門框是壞的,就把我漂亮的臉給破相了,啊啊啊……!該死的左相府!我怎麼這麼倒黴!]
北冥寒:……
那門啊!
北冥寒突然彎下腰來:
“看樣子傷得不輕,這人都暈過去了,福嬸,你把她的東西收拾一下,搬到外院我院子去。以後她傷好了就住外院了。”
北冥寒一邊說一邊動手,直接伸手就抱起了蘇小小。
蘇小小急了,但現在自己在裝暈啊。
該掙紮還是不掙紮呢?醒來還是不醒來呢?
還冇權衡好,就落入了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
耳側聽到了北冥寒有律的砰砰心跳聲,一股淡淡的墨香味飄到鼻子裡,格外的讓人安心。
錯過了最佳醒來的時候,就不能再醒了。
北冥寒低頭看到了這丫頭被抱出來被外麵的光亮一照,那眼皮下的眼珠轉動得飛快,不由又抽了抽嘴角!
從後院到前院,還是有段距離,這丫頭雖說瘦瘦的,但還是有上百斤吧,開始的輕鬆到出了後院時,北冥寒有些吃力了。
他不是武者,雖說也練了點,真的隻有強身健體的那種。
北冥寒低聲說道:
“丫頭,你要是不拿手勾住我的脖子,我就把你摔下去了。”
蘇小小眼珠又轉了轉,不情願,但還是抬右手搭在了北冥寒的肩上。
北冥寒嘴角揚了起來。
蘇小小心裡卻是恨極了:
[哼!要不是為了休息不侍候你,我纔不裝暈呢。你可得把我抱好了,要是摔了,我一定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睛。]
心裡在想,搭上了肩的那隻手也緊緊的抓住了北冥寒後脖子的衣領和一點皮。
噝!
痛啊!
北冥寒還不敢低頭,隻能仰著頭快步的走到了自己的院子,直接把蘇小小抱到了東廂的一個房間裡。
這個房間裡有一張榻,還冇有正式的床。原本他是打算在這裡弄一間休息室,在這裡寫寫字畫個畫什麼的。
“放手!”
低聲斥責著蘇小小,然後把人放到了榻上。
收拾了東西纔跟過來的福嬸慢一步進來,看著這屋子還冇有床呢:
“主子,回頭我讓福來搬一個床過來吧。”
“先這樣,等她醒了再說。”
低頭放下人的時候才發現,這額頭上的傷還真的有點重,那皮裡好像還戳著有東西。
果然,一會兒大夫來了拿銀針輕輕的拔出來了一小截木頭渣子。看著大夫還拿手輕輕按一下那傷口,蘇小小噝了一聲。北冥寒忍不住出聲:
“你輕一些!”
大夫有些惶恐。
“相爺,我是想看看這皮下還有冇有木頭渣子。”
都噝了一聲了,再裝著暈著就不好了,蘇小小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大夫半蹲在榻前給蘇小小檢查傷口,而北冥寒卻是站在一邊緊緊的盯著呢。
看到蘇小小睜開了眼,雖說知道她是裝暈的,但還是有點驚喜的問道:
“怎麼樣?還痛不?”
聲音裡還是有絲絲的擔心,看到大夫一邊用針拔出木渣子,一邊用帕子不停的擦流出來的血。
北冥寒一直在一邊皺起了眉頭。
他在擔心!
大夫確定裡麵冇有木渣子了,而且冇有傷到骨頭後。起身道:
“回頭我弄些藥泥來敷兩天,再吃一副藥就可以了。”
蘇小小馬上道:
“不要,我不敷藥,也不要吃藥。”
這個蘇小小堅持,剛穿過來,就是因為原身下雨天摔一跤,撞到了頭,死了,而自己來了,卻是受傷,還得養傷呢。
那大夫也是在頭上敷藥,臭臭的不說,那是用藥草弄成的藥泥,還會慢慢的透水。弄到頭髮上了,還不能洗頭。搞得枕頭都是臭的。
吃的藥就更不用說了,上下兩輩子,最恨的就是吃藥,特彆是那種黑黑的藥水,又臭又苦,吃了嘴裡要好幾天都不能吃到肉香味。
絕對不要!
想到這裡,蘇小小也不裝了。
本來想一個鯉魚打挺就起身的,但畢竟是流了些血,這起猛了還真有點暈,要不是北冥寒反應快,伸手把人借住了,不然蘇小小會直接從床上起身又撲倒在地上。
但是,接住就不一樣了,就像是投懷送抱一樣。
蘇小小馬上就直起身子,雖說還有點暈,強站著說道:
“不用藥,我隻要把木頭渣子挑出來就行了。我也是大夫,我自己注意著。”
蘇小小強硬的不吃藥,不敷藥,讓大夫有點兒尷尬。隻得看向了北冥寒。
北冥寒還是盯著蘇小小的傷口皺眉:
“不敷藥也得吃一副藥呀,不吃怕這傷紅腫了起來,傷口就越大。”
蘇小小懂他的意思,就是怕傷口發炎,但她不要喝那黑乎乎的藥水啊。
一急之下,她的小女兒姿態就不由的出來了,伸手緊緊的抓住北冥寒的袖子,輕輕的搖了一下,乞求的眼神看著北冥寒:
“那藥又苦又難喝,我不要喝。”
有人向自己撒嬌!
這種感覺是北冥寒從來冇有體會過的,低頭快速的看了一眼她揪著自己的衣袖的手。又看看那乞求的眼神。終於鬆口道:
“那咱們再等一天,要是冇有發熱,冇有紅腫,就不吃藥。可好?”
他一點兒也冇覺察到自己的聲音軟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