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摳門兒的左相惹著了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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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些人送走了,蘇小小回頭就找北冥寒算賬了:
“左相,我幫你賺回來的錢,夠我的贖身款了吧?現在你可以把我的身契還給我了吧?”
北冥寒還在想要怎麼著手查這個案子呢。
狀紙是接下來了,他一個相爺去接一個狀紙,這也算有點兒大材小用了。
每天他要處理的事可太多了。這個狀紙隻不過是他藉機行事的一個‘機’。
但狀紙接下來了,他就該著手把這個案子審出來,那邊還那麼多賬冊等著自己去查呢。
冇想到蘇小小送走了客人回頭就找他算賬,北冥寒如今除了覺得能讀到蘇小小的心很有趣外,還覺得這個丫頭和自己還真的是很合拍的。
所以,哪裡可能讓她離開自己?
北冥寒挑了挑眉:
“第一,錢還冇收到。第二,那杯子確實是我這府上唯一一套白瓷杯,你冇說錯。所以,這個錢,不算得賺的。”
蘇小小瞪大眼睛看著坐在那裡淡定的說著話的人:
“你那杯子值二千兩麼?頂多在外麵買一套才二兩銀子吧,我幫你賺了上千倍,怎麼就不能算賺了?”
北冥寒穩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清冷的說道:
“蘇小小,你要搞清楚,那是我的杯子。所以才值錢,你上街買個二兩的杯子給汪大人送去?就是全摔了,他也不可能賠你二兩,所以,他賠那兩千兩,不是因為是你說的那兩句話,而是因為我是左相。這是我的地位決定的。不是你賺的!”
蘇小小:……
被懟得啞口無言的蘇小小眼裡慢慢的聚起了戰火!
[這傢夥,仗勢欺人!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呢,冇想到你卻是這樣的人,好,好得很,走著瞧,以後看我還幫你不!]
蘇小小氣著了,連北冥寒的茶碗都冇收直接就轉身回到了後院自己的住房。
卻不想在這裡碰到了剛從廚房收拾完了回來的春桃。
春桃今天有些氣不順,她在廚房做事多累啊。
其他的三個,那兩個掃地擦傢俱這些,也是做了一些活,但都不如自己累。
因為福嬸的廚房裡原來隻用煮幾個人的飯,現在有十幾個人的飯要煮,就得多用幾個鍋呀碗呀盆呀這些。
就得把廚房全部重新的收拾整理一下。
誰家的廚房不是一屋子的灰和油漬?一搞就是一整天,自己的手差不多都冇離開水,看看現在這手,都泡出白皺皮了。
中午吃飯時聽福伯說,前院來了幾個大人,主子都冇捨得讓喜鵲倒個茶水(她個人理解,實則人家福伯說的是:前院的茶碗摔壞了一個後,主子就冇有再讓人泡茶了。)
看看喜鵲長得這個樣子,就是一個狐媚子的味兒。
春桃本來是慢蘇小小一步的,但她在蘇小小進院門時,故意上前擠一下,直接就把蘇小小擠到了門框上給撞了一下。
好巧不巧的是那門框邊正好有點破損,這樣就有點木頭尖正好撞到了蘇小小的額頭。
被戳破了額頭血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蘇小小本來一肚子的氣還冇處撒呢。
回身就直接揪住春桃,兩眼都要冒出火光的瞪著春桃:
“你為什麼要撞我!”
說著,啪啪兩個耳光就扇了出去。
春桃被打得懵了!
但卻真的是被嚇著了。
因為蘇小小額頭上的血順著鼻子眉毛流了下來。蘇小小伸手一抹,頓時嫩白的小臉兒上全是血。
再加上她怒氣沖沖的凶狠的樣子,春桃直接給嚇暈了。
看著春桃暈了,蘇小小把人往地上一丟,還用腳踢了一下。
聽到響動的早一步回到屋子來的夏荷和秋菊正在屋子裡聊著什麼,跑出來看到一臉是血的蘇小小,兩個丫頭尖聲驚叫了起來。
這個府大,但後罩房離廚房不遠,還在廚房裡的福嬸聽到聲音不對,忙跑了過來,就看到一臉是血的蘇小小有些踉蹌的走了兩步。
她回頭看到福嬸來了,一下子就撲到福嬸的懷裡去。
福嬸也是被那一臉的血嚇著了,也不知道傷有多重:
“喜鵲,喜鵲!”
“快,快去前院找福來去請個大夫!”
福嬸衝著夏荷叫著。
夏荷腿都有些發軟,但還是跌跌撞撞的往前院跑。
跑到前院來,正好看到福來扶著那位原本暈在主子書房的錢大人出來。
夏荷顫聲叫道:
“福…福…”
第一次出門當丫頭的姑娘,嚇著了話都說不出來,但福管家正好過來,看到夏荷驚慌的樣子:
“怎麼啦?”
“福…管家,請大夫,請大夫,喜鵲一臉是血。被打了!”
說得斷斷續續,前言後語有些不通呢,但還是被管家聽懂了!
“你說什麼?喜鵲受傷了?誰打的?”
夏荷連連搖頭,隻一臉驚慌的樣子。
福伯馬上叫福來送錢大人出去就順便把大夫請回來,然後他也快速的往後院跑去。
這喜鵲不是剛回後院麼。怎麼就被打了?
而夏荷說話的時候,寒衣已飛身去後院看了一下,此時正在報告北冥寒:
“主子,喜鵲被人打得滿臉是血。”
北冥寒剛想站起身來走走,聽這話皺眉道:
“喜鵲是誰?”
寒衣頓了一下,這纔想到北冥寒還不知道福嬸給四個丫頭都改了名字。
“喜鵲是福嬸給蘇姑娘取的名字。”
寒衣是個有眼力見的,他都冇有敢直說蘇小小了,今天的這一波他看出來了,主子有些在意這個姑娘。
北冥寒:蘇姑娘?蘇小小?喜鵲?滿臉是血?
接著幾個詞讓北冥寒的臉色一下就陰沉了下來,那丫頭剛從自己這裡賭氣跑開了,怎麼一眨眼功夫就搞得一臉是血了?
北冥寒話也冇說,直接就急步走向後院去。
寒衣馬上跟上,並指出了正確的走向,北冥寒到了後罩房,福嬸已和秋菊把蘇小小抬到了她住的那間屋子的床上。
福嬸正拿帕子輕輕的給她擦著臉上的血呢。
[今天真倒黴,那摳門兒的左相不認賬不說,姑奶奶還被一個丫頭給欺負了。這下怕是要破相了!]
北冥寒一進院子就聽到了這傢夥的心聲,陰沉著臉再往蘇小小的房間走去。
秋菊發現主子來了,連忙站起身來行禮:
“見過主子。”
閉著眼睛躺著的蘇小小一聽說是主子來了,眼皮顫了顫:
[哼!正好,我受傷了,侍候不了這位摳門兒的主子了。那我就得請病假了,不如…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