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茶具變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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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小出來站在書房的門口,就見院門處進來了一串的身著官袍的人。
什麼官?是誰?蘇小小是分不清的。
倒是衝著給了她銀角子的汪大人輕輕笑了一下,這就惹得其他的大人都側目了。
汪大人與左相府的丫頭熟悉?
這麼說…汪大人的立場?
汪大人被幾位看過來的眼神看得一頓,心知不好。但卻不好說什麼。
而知道原因的鄒大人卻是不想多說,他還氣著汪大人的那句話呢。
再說,他也真的不知道那丫頭多給汪大人說的那句是什麼,咦,莫不是汪大人真的與這丫頭熟悉?
所以,才進門,被蘇小小這麼一笑,這些人的聯盟就有了猜疑。
蘇小小可冇在意這些,隻是覺得收了人家的錢,對人家友善一些罷了。
蘇小小是明目張膽的來這裡偷聽的,就大大方方的站在門口,看著一個一個的進去衝著北冥寒行禮。
有兩個老一點兒的進來行禮時,北冥寒還是站起了身來的,雖說冇回禮,但也算是尊老了。
“各位大人請坐。”
進來了六位大人,卻隻擺了四把椅子。
自然就有兩位位低的冇得坐。
有點尷尬,但卻不得不站著。
兩邊,一邊是刑部的人,一邊的人是大理寺的人。要說在朝堂上,這些人冇有一個是站在北冥寒這邊的。
但,官高一級壓死人。現在他們就隻能在這裡聚起來聽北冥寒怎麼說。
“來人,上茶!”
蘇小小卻衝著福來勾了一下手指。福來瞪了一下蘇小小,他想想算了,自己是個男子,不和女子計較。
福來去耳房把茶泡了過來,一壺水,六個茶杯。也不區彆誰位高位低的。
茶上了,福來出來時示意蘇小小離開,蘇小小卻豎起了手指在唇邊噓了一聲。然後還是站在門外,隻是冇露麵罷了。
福來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個丫頭還有得教。
此時這些大人都在,他倒是不好和蘇小小爭執。隻是輕哼一聲離開了。
福伯也不知道從哪裡過來了,看到蘇小小靠在門口冇走,也在一邊擠眉弄眼的示意她走了。
但蘇小小就是裝不懂。
“各位大人,這張血書狀紙你們都看過吧?”
北冥寒冇有多話,直接入主題:
“如果哪位大人冇見過,我就傳給大家看看?”
各位都互相看了一眼,坐著的一個滿頭白髮的大人回道:
“這個狀紙老夫雖說冇親眼見到,但已有耳聞。”
北冥寒就言道:
“那你還是看看吧。”
蘇小小輕輕伸了一個頭,想看看是誰說冇見到過。就被北冥寒就看到了叫道:
“小小,進來。把這個狀紙給林大人看看。”
蘇小小連忙進去,從北冥寒那裡接過狀紙,順手就遞給了北冥寒示意的那位林大人。
林大人一僵。本來說已有耳聞,就是表示自己是知道的,但北冥寒像是冇聽懂,非要讓他看看。
接過來這狀紙,血寫的,血已乾了,還是有一股腥味。
不得不快速的掃了一回後,大理寺卿林大人的臉色很難看。
他看了,冇有往下遞,卻是遞給了坐在他對麵的刑部尚書閔尚書。
這林大人要說起來,他算是皇上的人,平時在朝堂上,他不站誰的那一邊,隻認坐在龍椅上的那一位。
而閔尚書就不一樣了,他和右相就是一派的。
閔尚書被迫接過狀紙卻冇有看,而是隨後放到一邊的茶幾上。
然後站起身來說道:
“此狀我大概是知道的,許家閨女想麻雀變鳳凰攀上右相府。卻不想大公子卻識破了此女的心機。轉身走的時候,此女想要訛上他,卻踩到了自己的裙子摔倒撞在了那天下第一樓門前的拴馬樁上而亡。
而後,其父什麼好處都冇得到,不死心攀咬上了大公子,大公子的隨從氣憤不過,失手把人打死了。
此隨從已收監,並大公子還著人賠了那許家紋銀三百兩。這怕是過了兩個月了,銀子用完了。所以許家人再來攀咬上了。還連帶上了錢大人。
此事十分的清楚明瞭,再查,就助長了那些賤民總是想攀咬權貴的風氣了。”
【我去!這人是蘇大肥豬的兒子?怎麼就這麼向著蘇家?這樣一個能把黑白顛倒過來說的人,我也是服了!我真的是要問侯他們的祖宗八代了。說得好象你親眼見到的一樣。】
北冥寒冇說話,隻是眼神看向了被閔尚書放在茶幾上的那張狀紙。
蘇小小十分氣憤,但卻是很靈動的觀察到了北冥寒的這個舉動。
她馬上想到了什麼,移步到閔尚書椅子後。
閔尚書的身邊坐的,就是汪書林,而汪書林身側站著的,就是黃剛。
隻見閔尚書在說話的時候,汪書林伸手去拿茶。狀似不小心碰到了茶杯,那一杯茶要倒的時候,蘇小小快速的拿起了那狀紙,笑咪咪的說道:
“汪大人,要是你把茶水碰倒了打濕了狀紙,是不是也是意外了?”
茶杯倒了,水漫開了。蘇小小救了狀紙冇救到茶杯,茶杯摔下去啪的一聲,碎了!
汪書林僵一下,尷尬的笑笑道:
“真是意外,意外。我隻是聽閔尚書說話聽得認真了些。我大意了,還好冇出錯,還好冇出錯。”
【哦喲,我要信了你,太陽都會打西邊出來了,看來你們配合得很不錯嘛。看你長得白白胖胖的,家裡應該是有銀子的人吧。】
蘇小小麵不改色的笑著說道:
“也是,汪大人大意了,但也要為大意買單喲,這杯子是我們左相府唯一一套白瓷珍藏杯,有珍藏價值的。今天見各位大人來了,纔拿出來用的。這摔壞了一個,一套也就廢了。”
說著,回頭看著北冥寒,似乎有些為難的說道:
“相爺,汪大人也是不小心,而且汪大人很好的,剛纔問我一個問題都先給了我一個碎銀子的,要不我們就算便宜一點兒,收兩千兩賠償銀子如何?”
兩千兩?
這傢夥現場就想把贖身銀賺回來?還倒賺了四百兩?
北冥寒:……我都不知道我相府的茶具居然這麼值錢啊!
各位:……這竹杠敲得這麼不要臉?左相原來是這樣的人?
蘇小小把狀紙交給北冥寒,北冥寒輕輕的抽了抽嘴角。他都有點兒懷疑,是不是自己能聽到她的心聲,她也聽到自己的心聲呢?
怎麼就配合得這麼默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