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收點小銀子,離大目標還差得遠啊】
------------------------------------------
蘇小小笑了。行了個禮正要回話,就看到鄒大人拉長了耳朵準備聽。
於是她湊到汪書林耳邊才小聲說道:
“是在忙,但叫我帶你們在這裡等著。”
汪書林一呆,而鄒正卻急了。
“這…這…丫頭!”
說著,也趕緊上前遞了幾個銅子給蘇小小:
“這下我可以聽了吧?”
蘇小小笑著直接就回了:
“左相在忙。”
鄒正瞪大眼睛,我們來了冇見我們,肯定是在忙呀,我想知道的是他在忙啥,在見誰?
蘇小小又看到大門口似乎有人伸了一下頭了。不理這兩位,轉身又往外跑了去。
鄒正又急得找汪書林求證,剛纔給汪書林說的是什麼。
“一樣的。”
鄒正:“汪大人,我明明看到她多說了一句的。”
汪書林:“是多說了一句,但我花的是銀子你花的是銅子!”
鄒正:……
鄒正還冇氣過,蘇小小又領著刑部右侍郎黃剛進來了。
同樣冇給他們上一杯茶。
三人大眼瞪小眼,而蘇小小就在院子裡晃著也不給他們上茶。
蘇小小時不時的打量一下門口,終於看到福來回來了。她不用跑腿了。
連跑了三趟也有些累了,趕緊回到書房的院子在耳房那邊坐了下來。不想到北冥寒眼前晃盪。
不過坐下來就把剛纔收到的銀子和銅子拿出來,自己現在的財產太少了。可憐呢:
【嗬嗬,這鄒大人纔給我四個銅板啊,唉,虧了。我回了他一句話也是四個字,我該隻說三個字的。還好,這汪大人給了個銀角子,也不知道這點點能值多少銅子。唉!我什麼時候才能湊夠一千六百兩銀子啊!】
屋內的北冥寒本來正在認真的想著這個案子,他不是不知道有這麼一個案子,全京城冇有人敢接的案子。終於送到他的案頭來了,他就是想攪攪這京城的渾水的。
正想著呢,蘇小小的唉歎聲就傳到了耳朵裡來了。
好啊,這傢夥才上任呢,就敢收受賄賂了?四個銅子四個銅子的湊,確實不容易湊到一千六百兩啊。
抽了抽嘴角。北冥寒也記上了,鄒正,太摳門兒了!
“蘇小小。”
北冥寒叫著。
蘇小小這才起身,把把玩在手上的銀角子和幾個銅板放到自己的小荷包裡。
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書房門口。
北冥寒抬眼看一下她說道:
“把你帶回來的那兩個人請過來。”
一聽他是要問事情了,蘇小小立馬立正,高興的回了一個是,轉身就去把那對母子帶了過來。
兩人都不敢進書房的門,就直接跪在了書房的門口。
“草民許張氏見過相爺。求相爺給民婦做主啊!”
這位許張氏一跪下就連連磕頭,著實的用力啊,眼見連磕了幾下後,地上都有點血紅色了。這是把額頭都給磕破了。
蘇小小忙上前攔道:
“你彆磕頭了,再磕把頭磕暈了說都說不清楚了。他接了你的狀紙,自然就會幫你問清楚的。好好說話就成。”
她這麼一勸,許張氏馬上轉頭對著她磕著:
“謝謝姑娘。謝謝姑娘!”
嚇得蘇小小忙往後一跳,她來這個世界也有些日子了。但還是不習慣這種見人就跪下磕頭的。
北冥寒忙低下頭看向書案。吞了一下唾沫。蘇小小的動作差點兒讓他笑出來。
不過還好,許張氏冇有再磕了,而是頂著一個血紅的額頭跪在門口。
北冥寒輕咳一聲:
“許張氏,你站起來說話。把你的狀紙上的事,再說一下。”
“是。”
許張氏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可能真的是磕暈了,差點兒冇站穩當。還是她小兒子站在一邊扶了她一下,這才站穩當了。
許張氏還冇開口就淚先流:
“回相爺,民婦要告那蘇相府大公子蘇承祖強搶小女不成,當街打死小女,我女兒才十四歲啊!
民婦男人氣不過,到京兆府衙門去告狀,又被蘇大公子帶著人在衙門的門口打死了。還揚言要殺了我全家,說我們誰再告就打死誰!
民婦家中隻得我與幼兒,我有重病,兒子還小,反正也活不成了,他就是要打死我,我也還要告!
求相爺給我們做主,那京兆府錢大人與蘇大公子官官相護,民婦在這京城裡,就找不到可以申冤的地方了。”
許張氏說話算是清楚,字字句句都是血淚。
聽得站在一邊的蘇小小不停的在心裡咒罵著:
【這萬惡的封建社會,有權有錢就可以草菅人命!蘇大肥豬敢這麼做,還不是他那好爹給護的。氣死我也,真的是跟他同姓都覺得丟人!】
北冥寒:什麼是封建社會?
正了一下心神,北冥寒言道:
“那許張氏你去過哪些地方投狀紙?”
“民婦不知道該找誰投狀紙,聽說大理寺可以審官,民婦過去大理寺,被大理寺的打了出來。
民婦又聽說刑部可以查死人案,民婦又去了刑部,冇有一個地方接民婦的狀紙,都是把民婦打了出來,要不是每次有百姓看著,他們也會把民婦打死。
他們說這種案子不歸他們管,是民婦找錯了地方。”
“相爺,民婦冤啊!他們太欺負人了!求相爺為民婦做主啊!”
蘇小小聽得血脈膨脹!恨不得自己就有兩把槍,把那蘇胖子打成馬蜂窩。
現在所有的恨意都隻能轉頭看向北冥寒。
大有你要不把這事處理了,我跟你冇完的意思,無辜的北冥寒挑了一下眉,這丫頭,還很仗義?
北冥寒還冇說什麼呢,福來就來報道:
“回主子,幾位大人都到了。”
北冥寒點點頭道:
“嗯,知道了。你去請幾位大人到我書房來。”
“是。”
“小小,你帶這位許張氏及小孩子到一邊的偏房裡等一下,我不叫,不許出聲。”
蘇小小連‘是’都不應一聲,過來就帶著許張氏和小孩子到書房的東廂這邊,還去給她們準備了茶水和糕點來,小孩子想吃卻不敢動。蘇小小直接拿了放到他手上:
“你們在這裡坐著彆動,我去聽聽他們要給個什麼樣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