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硯離開了工作室,驅車來到了山城隔壁城市S市,集團在國內的總部設立在這裏。
因為母親喬婉很愛這裏的國寶動物,所以齊硯的父親齊正霖毫不猶豫的將原本定好在Z市的總部,直接跨越山海,改遷到了S市。
推開辦公室的門,裏麵的氣氛壓抑而嚴肅。他爸齊正霖站在落地窗旁背對著他不知道在給誰打電話,他媽喬婉坐在辦公椅在翻閱著檔案。
聽到開門聲,一個回頭、一個抬頭。齊正霖看了看齊硯,點了點頭,然後跟電話那頭說“汪總,改天咱們當麵再聊,犬子現在回來了”
“哈哈好的好的,改天一定找齊兄約,我就不打擾你們家人團聚了”電話那頭傳出來。
喬婉看到兒子,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給了他一個溫暖的擁抱,眼中滿是疼愛和驕傲。齊正霖站在窗前,看著擁抱的母子倆隻是淡淡地說了句:“回來了。”
“這麽冷漠幹什麽,我們都快3年沒見到兒子了!”喬婉拍了拍齊正霖的胳膊,然後拉著齊硯坐到了沙發上。
被老婆打了下的齊正霖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跟著坐在沙發上,他的老婆旁邊。
“兒子,你怎麽瘦了,今天跟我們回家,媽給你做好吃的,好好的補一補”喬婉用手摸了摸齊硯的頭,關心道,
“你養在 E 國的‘兒子’wolf 可真是被你喂得太好了啊!都已經變得胖乎乎的啦!上次我見到它時,那家夥直接朝我猛撲過來,但由於它的腳爪子實在太胖了,竟然在冰麵上打起滑來,結果‘啪唧’一聲,它就這麽狠狠地摔了個四腳朝天!”喬婉笑倒在齊硯的肩膀上
“媽,三年前你也是說好久沒見到我了,要給我展示你的廚藝,當天我就進醫院了….”
“還有,wolf是隻狼,冬天的時候它不變胖點會凍死的”齊硯將喬婉的頭扒向他爸的肩膀。
齊硯學做飯的原因還真有點成分是因為三年前嚐過他媽的廚藝後決定的。
事實證明,有的人天生真的不會做飯。
"老公!你兒子嫌棄我做的飯不好吃,嗚嗚嗚……我真的已經很努力地在學習和提高廚藝了啊,你可是親自品嚐過的呢,快點幫幫我跟他解釋一下嘛!" 喬婉淚眼汪汪地緊緊抓住齊正霖的胳膊,一邊輕輕晃動著一邊向他哭訴道。
望著眼前正在向自己撒嬌賣萌的妻子,齊正霖感到一陣無奈和頭疼。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幾年來喬婉經常會親自下廚做飯,但她的廚藝實在讓人難以評價——雖說現在做出來的飯菜已經不會像三年前那樣把人吃得送進醫院了,但味道還是差強人意。然而,麵對如此積極嚐試並想要獲得認可的老婆,齊正霖實在不忍心打擊她的積極性,於是隻好每次都找藉口以幫忙做菜為名走進廚房,然後趁著喬婉不注意的時候趕緊把菜肴翻炒到差不多可以入口的程度。
扶了扶鏡框,齊正霖對兒子說“你媽媽確實很想你,三年前你進醫院,她也很愧疚,一直也在練習廚藝”
…
“知道了,今晚回家”父親都這樣說了,齊硯也不好拒絕。
望著眼前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麵龐,齊正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惆悵之感。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自當年那場因高考選專業而起的爭執之後,他與兒子之間便彷彿豎起了一道無形的高牆,使得他們能夠像這般坐下來促膝長談的機會變得寥寥無幾。仔細回想起來,上一次如此近距離地交流已是三年之前,那時同樣也是因為小弟弟的兒子齊楓麵臨專業選擇的難題。然而,那次談話最終也未能避免不歡而散的結局,父子倆甚至沒來得及多說幾句話,場麵就已經陷入了尷尬和緊張之中。
每當喬婉看到父子倆那副僵持不下、誰也不肯讓步的模樣時,心中便不由得湧起一股酸楚之感。她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眼眶漸漸濕潤了起來。
而一旁的齊正霖見妻子如此傷心難過,內心更是猶如刀絞般痛苦不堪。他深吸一口氣,暗暗告訴自己:下次再跟兒子交流時,絕不能像這次這般衝動易怒,一定要保持冷靜和平和的心態才行!
於是乎,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齊正霖開始努力改變自己的態度。當再次麵對兒子時,他盡量克製住情緒,用溫和且耐心的語氣去溝通;同時也嚐試站在對方角度思考問題,並給予其足夠尊重與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