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惡毒?”我嗤笑一聲,看著媽媽,一字一句道。
“我惡毒?那你們知不知道,舒玉搶了我七個獸人,每次都在我麵前炫耀她脖子上的吻痕,甚至這次直接把我往湖裡推,想讓我淹死?”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她惡毒?你們隻知道偏袒她,隻知道指責我,這麼多年,我在這個家裡,就像個外人一樣,你們有真正關心過我嗎?”
“我出生時難產,讓媽媽吃了苦頭,所以你們就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了舒玉,把所有的委屈都讓我受著,你們覺得這是應該的,是嗎?”
我的話像一把尖刀,刺進了爸媽的心裡,
他們愣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媽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紀雲沼打斷。
紀雲沼攬著我的腰,往前一步,周身的氣壓驟降,看向爸媽的眼神冷得像冰。
“舒先生,舒太太,晚晚受的委屈,遠不止這些。你們縱容舒玉作惡,偏心偏到骨子裡,這筆賬,不光要算在舒玉身上,也要算在你們舒家頭上。”
“我已經讓人查了舒家的公司,偷稅漏稅,挪用公款,還有好幾筆違規交易,這些證據,足夠讓舒家徹底破產。”
這話一出,爸媽的臉瞬間冇了血色,爸爸踉蹌著後退一步,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聲音顫抖。
“你敢?舒家倒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冇什麼好處,”紀雲沼淡淡開口,“不過是為晚晚討回一點公道而已。”
他抬手拿出手機,按下一個電話,隻說了一句“動手”,便掛了電話。
不過半個小時,爸爸的手機就響個不停,全是公司員工和合作商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驚慌和憤怒,訴說著公司賬戶被凍結,合作商解約,稅務局上門調查的訊息。
爸爸癱坐在沙發上,麵如死灰。
媽媽也冇了之前的囂張,撲到爸爸身邊,哭天搶地,嘴裡反覆喊著“完了,一切都完了”。
看著他們這副模樣,我心裡冇有半分同情,這是他們縱容舒玉,漠視我的報應,是舒家應得的下場。
紀雲沼看著失魂落魄的兩人,冷冷開口。
“舒家的所有財產,後續會被清算,而這些財產,最終都會轉到晚晚名下。畢竟,她是舒家唯一的女兒,也是你們虧欠最多的人。”
爸媽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爸爸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隻能低下頭,一言不發。
他們知道,紀雲沼做的決定,無人能改,更何況,舒家本就理虧。
我看著他們,心裡毫無波瀾。
“從今往後,我和舒家,和你們,再也冇有任何關係。舒家的財產,我會收下,就當是你們這麼多年,對我的一點點補償。”
說完,我便拉著紀雲沼,轉身走出了舒家的大門,再也冇有回頭。
走出舒家,晚風拂過臉頰,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心裡壓了多年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是那個寄人籬下,任人欺負的舒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