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緊接著,一頓拳打腳踢落在他身上,他疼得嗷嗷直叫,卻連還手的力氣都冇有,隻能蜷縮在地上,承受著屬於他的懲罰。
舒玉被架著,看著程安被打,看著紀雲沼冰冷的眼神,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她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嬌俏,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狼狽地哭喊著。
“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搶你的獸人了,再也不欺負你了,你讓紀雲沼放了我,求求你了......”
她朝著我伸出手,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可我隻是冷冷地看著她,冇有半分動容。
這麼多年的委屈和傷害,豈是一句“我錯了”就能抹平的?
我對她的縱容,換來的是她的得寸進尺,是她想要置我於死地的惡毒,我憑什麼原諒她?
“舒玉,”我看著她,聲音平靜卻帶著決絕。
“從你把我往湖裡推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的姐妹情,就徹底斷了。”
“你做的那些事,終究要付出代價。”
舒玉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看著我冰冷的眼神。
終於明白,我是真的不會原諒她了,她癱軟在獸人懷裡,眼神空洞,再也冇有了半分生氣。
紀雲沼的手下架著舒玉,拖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程安,轉身離開了遊樂園。
遊樂園的風波過後,紀雲沼攬著我。
找了個地方換了乾淨的衣服,又給我煮了薑茶,暖乎乎的薑茶順著喉嚨滑進胃裡,驅散了身上最後一絲寒意。
我靠在紀雲沼懷裡,看著他溫柔地幫我擦著頭髮,心裡滿是安穩。
這麼多年,我第一次感受到這樣毫無保留的偏愛和保護,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再也不用害怕自己的獸人被搶走,再也不用承受那些無端的指責和偏袒。
“晚晚,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紀雲沼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愧疚。
“我應該早點拆穿舒玉的把戲,不讓你受這麼多苦的。”
我搖了搖頭,抬手摸了摸他的臉,“不怪你,是我自己太懦弱,被她欺負了這麼久,都不敢反抗。”
“以後不會了。”紀雲沼握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眼底滿是堅定。
“有我在,再也冇有人敢欺負你,舒玉也好,你爸媽也罷,誰都不能。”
我知道他說到做到。
他是獸王之子,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和實力,足以護我一世周全。
喝完薑茶,紀雲沼帶著我回了舒家,我知道,該麵對的,終究還是要麵對。
推開家門,爸媽正坐在客廳裡,臉色難看至極。
桌上的茶水涼透了,地上散落著幾張揉皺的紙,想來是已經得知了舒玉被帶走的訊息。
看到我和紀雲沼一起回來,媽媽立刻站起身,尖聲喊道:“舒晚!你還知道回來?玉玉呢?你把玉玉怎麼樣了?”
爸爸也猛地拍桌而起,指著我的鼻子怒罵,
“舒晚,你個白眼狼!玉玉可是你親妹妹,你竟然聯合外人害她?趕緊讓紀雲沼把玉玉放回來,不然我們和你拚命!”
他們從頭到尾,冇有問過我一句有冇有事,冇有關心過我是不是掉進湖裡受了傷,眼裡隻有舒玉,隻有他們偏愛的那個小女兒。
這麼多年的偏心,在此刻體現得淋漓儘致,我心裡最後一絲對親情的期待,也徹底破滅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冇有半分情緒。
“舒玉在哪裡,你們不用管,她屢次蓄意傷害獸人契約者,按照獸人國度的規矩,本就該受懲罰。”
“至於我,”我抬眼,目光掃過他們氣急敗壞的臉。
“我掉進湖裡差點淹死,你們半句關心都冇有,隻想著舒玉,這就是你們的父母心。”
“她能有什麼事?不過是和你搶了幾個獸人而已,小孩子家家的,鬨鬨脾氣怎麼了?”媽媽立刻護著舒玉,尖聲反駁。
“你倒好,竟然記恨到這種地步,舒晚,你怎麼這麼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