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不裝了?那我也不裝了
說是下山,實際上距離並沒有很遠。走了約兩個時辰,江尋就趕到了地方。
放眼望去,門匾上寫著“陳府”大大的兩個字,顯得十分氣派。
江尋調整了一下呼吸,輕輕地敲了兩下門。
不一會兒,就聽到一個青年男人大喊:“來啦,稍等。”
很快,門就開啟了。開門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那少年仔細打量了江尋幾眼,有些疑惑,似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
“您就是大悲寺來的高僧吧?”
江尋向他行了個禮,答道:“不是什麼高僧,小僧乃是玄尋。卻是為這陳府之事所來。”
“大師客氣了。玄字輩在寺內是非常有分量的。”少年眼睛一亮,語氣變得十分恭敬,“沒想到我爹竟然能夠請來玄字輩的高手。”
江尋笑了笑,沒有答話,跟著這年輕人走了進去。
江尋沒有想到,這裡麵的陳府更是氣派。院內擺放著幾座用玉石做的獅子,雕工精美,栩栩如生。
“沒想到這麼一個小山村,能有這麼多奇珍異寶。”江尋忍不住感慨道。
那青年笑道:“這都是我父親年輕時打拚的,想要捐給寺廟,但寺廟不收,便隻好放在家裡了。”
江尋點了點頭。
看來這陳家對這大悲寺還是很敬仰的。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正廳。那青年去叫他父親,讓江尋在這裡先坐。
江尋仔細打量著周圍。名家書畫十分之多,不要說是一個小山村了,就算是很多富商也未必有這麼多名家之作。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華麗的中年男人帶著那青年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名女子。
隻一眼,江尋就移不開眼了。
他甚至連那中年男子看都不想看,眼睛直勾勾地盯上那兩名青年女子。
國色天香,花容月貌。前世遇到那些明星跟她們相比都自愧不如。
見江尋挪不開眼睛,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那青年男人又叫了兩聲:“大師,這是我爹,這是我兩個姐姐。”
“哦。”江尋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向這中年男子行禮。
那中年男子一臉慈善地看向江尋:“玄尋大師不必多禮,我乃陳亮。這是我的兩個女兒,陳佑佑、陳雙雙。你們兩個,還不過來見過大師。”
陳佑佑和陳雙雙連忙走到江尋身前,微微欠身,行了個禮。
“見過大師。”
聲音十分輕微,但卻帶著一股強烈的誘惑之意,彷彿羽毛在心尖上撓,又把江尋給吸住了。
江尋眼神迷離,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哦,對了,忘了介紹,這是我的小兒子,陳寶丁。”陳亮指了指那個開門的青年。
“見過小施主。”江尋向陳寶丁行了個禮。
陳亮又吩咐陳雙雙和陳佑佑端了杯茶,幾人這才開始聊正事。
江尋端著茶杯,沒有喝,隻是捧在手裡。
“不知陳家主所為何事?”江尋開口道,“我看這欣欣向榮的陳府,根本不像是有什麼詭異之事的樣子。”
陳亮聞言,眼神中的輕蔑更多了幾分,然後笑道:“玄尋大師,此事都是我之過錯。幾月前,我向貴寺求救,但貴寺一直未給予我答覆。我……我隻好找些其他人處理了,現在已經處理好了。”
陳亮頓了頓,一臉歉意地看著江尋。
“不過你放心,該給的銀兩一分不會少。我給您加到五十兩,不能讓大師您白跑一趟。”
江尋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貪婪。
“最好不過了,不用出事就能拿錢。”江尋回答道,“那就謝過施主了。既如此,請施主早點給我銀兩,我現在就走吧。今日就能回到那大悲寺。”
陳亮臉色微變。
似乎沒想到江尋竟這麼直接,也不推辭,更不客套。
“大師。”陳亮喃喃道,“你來都來了,也得讓陳某儘儘地主之誼。不如今日就在此住下吧。”
陳亮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
“正巧,我二位小女現在身體有些欠妥之處。晚上的時候,還請您幫忙看看病因何在。”
說到“晚上”的時候,陳亮還故意加重了語氣,眼神在兩個女兒身上掃過,似乎是在暗示什麼。
江尋臉色微變,他故作猶豫了一番。
看了看那五十兩銀子的承諾,又看了看旁邊那兩個美若天仙的女兒。
“既如此,那就麻煩施主了。”江尋爽快答應。
“好!寶丁,快帶大師去西廂房歇息!”陳亮大喜過望。
……
西廂房。
陳寶丁將江尋領進屋,點上了一爐熏香,便恭敬地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門剛一關上。
江尋臉上那副貪財好色的模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冰冷。
他走到桌前,端起那爐正在冒著裊裊青煙的熏香。
“**香。”
江尋冷笑一聲。這香氣裡摻雜著極重的陰氣,普通人聞上幾口,就會神智昏沉,任人擺布。
但他毒蟾功大成,萬毒不侵,這種下三濫的東西對他毫無作用。
他隨手將熏香掐滅。
門外突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吱呀。”
門被推開了。陳雙雙和陳佑佑走了進來。
兩人隻披著一層薄薄的紗衣,身段若隱若現。全無白天大戶人家千金的矜持。
“大師。”陳雙雙聲音嬌媚,順手將門栓插上。
陳佑佑走上前,眼波流轉:“夜裡風涼,我姐妹二人怕大師寂寞,特來服侍大師安歇。”
江尋看著她們。
他眼底閃過一絲嘲弄,臉上卻立刻換上一副色迷心竅的模樣。
“兩位女施主,這……這怎麼好意思?”江尋搓了搓手,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大師是得道高僧,我們姐妹傾慕已久。”
陳雙雙走到江尋身前,身子軟得像水,直接貼進他懷裡。陳佑佑則從另一側靠過來,雙手環住江尋的脖頸。
江尋順勢將兩人摟進懷裡。
“小美人,你們終於來了。我等你們許久了。”江尋呼吸急促,手掌在兩人腰間遊走。
陳雙雙和陳佑佑對視一眼。
兩人的眼神中,同時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
什麼得道高僧,不過是個見色眼開的廢物。
“大師,讓我們好好疼你。”
陳佑佑湊到江尋耳邊,吐氣如蘭。
下一瞬。
她的嘴巴猛地裂開,一直裂到耳根。原本嬌艷的紅唇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嘴細密、鋒利的獠牙,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狠狠咬向江尋的咽喉。
陳雙雙也同樣張開血盆大口,咬向江尋的心口。
又快又狠。
然而。
“砰!”
江尋沒有躲。
他臉上的癡迷瞬間消失殆盡,隻剩下無盡的冰冷。
“你不裝了?”
江尋冷笑一聲。
“那我也不裝了。”
話音未落。
“唰——”
一道刺眼的紅影從江尋口中爆射而出。
太快了。
兩女根本沒看清那是什麼東西,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瞬間纏住了她們的脖頸。
長達三十米的血紅舌頭,像一條狂蟒,將兩人死死卷在半空。
“呃——”
兩人發出痛苦的嘶鳴,原本嬌美的麵容劇烈扭曲。
皮肉撕裂。
她們的身體開始膨脹,撐破了薄紗。轉眼間,變成了兩隻體型如小牛犢般大小、長著灰毛的巨型老鼠。
這就是她們的原形。
兩隻齷齪至極、散發著惡臭的鼠精。
“說。”江尋坐在床沿,眼神冷漠如刀,“到底是怎麼回事?否則我殺了你們。”
兩隻鼠精在半空中瘋狂掙紮,鋒利的爪子試圖去抓那條紅色的舌頭。
但無濟於事。
毒蟾功大成後的舌頭,堅如精鋼。
江尋見她們不老實,眼神一沉。
舌頭猛地收緊。
“哢嚓!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屋內響起。
“啊——大師饒命!饒命!”
兩隻鼠精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被生生勒斷了,眼珠子幾乎凸出眼眶,終於尖叫著求饒。
江尋稍微鬆了一點力道。
“說。”
“我們……我們一家都是鼠精!”陳雙雙化作的鼠精艱難地喘息著,“真正的陳家人,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死了。被我們吃了。我們佔了這宅子,扮成他們的模樣,就是為了誘騙過往的行人,吃人肉……”
江尋聞言,臉色微變。
“真正的陳家人都死了?”
“是……都死了。連骨頭都沒剩。”陳佑佑補充道。
“你們這些畜生,竟如此殘忍。”
江尋眼中殺機暴漲。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世道,他雖然也殺人,但他殺的是想殺他的人。而這些妖物,為了口腹之慾,竟屠人滿門。
舌頭再次收緊。
劇烈的蠕動感傳來,舌頭上的倒刺深深紮進鼠精的皮肉裡。
“大師!饒命啊!”
兩隻鼠精感受到江尋真實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
“我們一家雖有錯,但並不是錯的根源!我們也是被逼的!請聽我細細道來!”
江尋聞言,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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