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等離開了秘境,宗主必然不會放過你身後的宗門!”
顧青檸:“……”
她怎麼一來就遇到這麼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啊。
“檸檸,這飛劍宗是什麼宗門啊,好像很厲害呢。”宋清玉來到她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問。
他們這也算是初來乍到吧,要是把此地的大宗門給得罪了,哪怕他們不怕,那也會增加不少的難度啊。
聞言,顧青檸挑眉,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向那個女修。
而飛劍宗的女修,此刻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兩人在說悄悄話,是在商議要怎麼向她賠罪呢。
她嘴角得意地一勾,雙手抱拳,“我一定要告訴宗主,你們這些小宗門……”
她的話還未說完,卻聽到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你覺得,你還有機會見到外麵的人?”宴四季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但說話的,卻是池禦瑾。
他也算是敗給這個女修了。
沒看到現在的形勢嗎?這裏除了她一個清醒的,其餘站著的,都是跟她站對立麵的啊。
她就不想想,這樣放狠話的後果會是什麼?
女修聽到他的話,頓時一個激靈,後背冷汗不禁冒了出來。
“你們想幹什麼?我……我可是飛劍宗的……”
“閉嘴!”
顧青檸一聲厲喝。
“飛劍宗算個屁,不就是月音宗留在下仙域的一個小宗門,如今倒是長了本事了!”
她的眸色陰沉沉的,看這女修的囂張勁兒,以前必然沒少給其他宗門搞事情,估計就是仗著有一個中仙域的月音宗在背後撐腰了吧?
“月音宗我都不怕,還怕你個小小的飛劍宗!”
“你……你……”
女修聽到‘月音宗’這個詞,差點兒嚇破了膽。
他們飛劍宗,靠著‘月音宗’這個名頭,才能在下仙域從一個小宗門,成功躋身到一流大宗門。
以至於附近的其他宗門都不敢來惹。
她一直以為,隻要有月音宗在,他們飛劍宗一直會如日中天,可是,月音宗在這個女修口中提及,卻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
“那殺了?”
宋清玉小心翼翼地問。
聞言,其他人的目光,都放到了女修的身上,一副想要將她拆之入腹的感覺。
女修一下子瞪大了雙眼,本能地地往後爬去。
“別殺我,別殺我,救命啊!”
這一刻,她也顧不得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李師兄,從地上爬起來抱著腦袋就要跑。
但宴四季等人又豈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想走,晚了!”
池禦瑾一道空間刃過去,直接將那女修的腦袋給切了。
眾人:“……”
這血腥的一幕,可把他們給嚇到了。
雖然以前也不是沒殺過人,但他們真的沒殺過那麼容易殺的人啊!
池禦瑾這個動手的人也是本能地愣了一下,轉頭與宴四季對視了個正著,繼而沉默。
“這人,好像是個元嬰吧?”
左敘看著那已經倒地不起,身首異處的女修。
堂堂元嬰大能,若是放在其他低等的修真界,也是一方強者了啊,結果,這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殺了。
他默默地走上前去,趁著她的元嬰想要逃走的時候,將那元嬰一挑。
“這下徹底死了。”他放心了。
宋清玉一臉冷汗,對於左敘的動作,整個一個無視,倒是看向了另一邊地上剛好清醒過來的男修。
她上前扯了扯左敘的袖子,朝著那邊呶了呶嘴。
“那也不是好東西。”
左敘:“!”
不是好東西就得他去殺嗎?
現場那麼多人呢,他與池禦瑾都殺了一個了,再怎麼樣也得輪到其他人動手了啊。
再說,他也不好太過顯眼了啊。
……
一棵桃樹之下,宴九止一行人坐在了鋪滿桃花瓣的地上。
“檸檸,你有沒有覺得這桃樹好奇怪啊!”
“是啊。”
顧青檸點了點頭。
她也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在秘境之中遇到這麼一個寶貝。
“這棵桃樹確實挺奇怪的。”
她也不解釋這棵桃樹的來歷,隻是在心裏盤算著,要怎麼把這好寶貝給弄走。
“這桃樹……嘖嘖。”
另一邊宴四季一行人,正圍著桃樹嘖嘖稱奇。
他們在修真界也算是見過不少好東西的,古樹也見過不少,就是沒見過那麼大的。
明明隻是一棵桃樹,卻好似無邊無際的桃林。
虯勁蒼老的枝幹盤曲如龍,覆壓成了一片粉霞蒸騰的穹頂。
枝頭之上,哪有什麼花開花謝的時序更迭?眼前所見,是生命最極致的、最蠻橫的、最不講道理的綻放與豐收。
億萬朵桃花,層層疊疊,擠擠挨挨,開得絢爛奪目。
而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就在這無邊花海之中,在那些怒放的花團錦簇之下,竟同時綴滿了累累碩果!
青澀如碧玉的小桃藏在枝葉間,羞怯探頭;拳頭大小、白裏透紅、飽滿得幾乎要滴出蜜汁的成熟仙桃,沉甸甸的壓彎了枝條;更有一些桃枝上,竟懸掛著人頭大小、表皮覆蓋著神秘紫金紋路的巨桃!
那些巨桃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磅礴靈力,表皮下的果肉彷彿有光暈流轉,如同包裹著濃縮的日月精華。
池禦瑾看了看一眾圍著的人,再看看一臉傻兮兮的宴四季。
“你還在這幹嘛,去九弟與青檸那邊。”他小聲提醒。
“啊?”
宴四季一臉不明所以。
他還沒研究出來這棵桃樹是什麼來頭呢,去九弟那邊幹嘛。
池禦瑾:“!!!”
改天他一定要好好教導教導這個蠢的!
這裏明顯是一個靈氣濃鬱的秘境,之前也是聽那兩個飛劍宗的弟子說了的。
所以,在這秘境之中的桃樹上,結出的果子,能是一般的桃子嗎?
“滾過去!”
也不多說,他瞪了宴四季一眼。
“哎!”
池家主也在一旁提醒。
“四季,去問問,這棵桃樹是隻摘桃子,還是連根帶走。”
他道。
修仙之人,每一件遇到的寶物,那都得立馬捏在自己的手裏,遇到這一棵寶樹,又怎麼能錯過呢?
宴四季被這麼明顯的提醒,纔算是明白過來了。
“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