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
合著她就是那個得被主人坑的倒黴鬼嗎?
“主人,您怕男主人,我也怕呀。”
還拿她當藉口出去,真當男主人是傻的嗎?那麼淺顯的蠢主意,都看不穿?
‘嗤……嗤嗤……’
幾聲極輕微的破空聲,如黑夜中的毒蛇吐信,劃破了深夜的寧靜。
早有準備的宴九止眼神一凝,指尖一動,掌心便出現了一柄泛著森森寒氣的冰劍,擊向煉器鋪緊閉的後門!
‘轟!’
大門應聲而碎,木屑紛飛。
與此同時,門外幾個剛欲破門的修士,直接被這一劍擊得倒飛了出去。
而他們身後的那些修士,像是沒看到他們殘破的身形似的,數十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竄入後院。
這些人個個蒙麵,手持利刃或者各式的歹毒法器,身上散發著濃烈的殺氣。
他們目標明確,直指宴九止。
為首之人,氣息更是達到了金丹後期,眼神陰鷙,顯然是這次行動的頭目。
宴九止看著他們那副樣子,不禁嗤笑一聲。
“嗬,這都蒙上麵了?難道是身份,還不夠明顯,想要再欲蓋彌彰一番?彰顯你江家的本事!”
他臉上帶著戲謔地說道。
為首的頭目聽到他的話,冷眸危險地一眯。
抬手,對著身後的屬下招了招手,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殺!”
一字在夜幕之下,飄蕩在整個煉器鋪。
他身後的一眾黑衣人同時動手,刀光劍影法寶齊出,封死了宴九止所有的退路。
他們顯然是江家精心培養的死士,配合默契,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宴九止冷哼一聲,身形不退反進,手上的冰劍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和力量,將每一道封鎖的力量都給硬生生撕開了。
“好厲害的手段啊!”
江家頭領看著自己的屬下都被宴九止擊退,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這人身上的氣勢,竟然不在他這個金丹巔峰之下,難不成,他也是金丹巔峰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就要用更雷霆的手段了!
“繼續!”
他再次招手。
又一批黑衣人從外麵飛身而來,不說任何話就朝著宴九止而去。
‘嗡!’
一陣嗡鳴聲響起。
黑衣人便看到自宴九止的身後,幻化出了數柄冰劍,化作一道道淩厲的劍光,迎向那些黑衣人。
劍芒中帶著些許的寒意,直擊黑衣人的手腕。
“啊!”
一聲聲的慘叫聲響起。
那些黑衣人個個都倒在地上,望去之時,就見他們身上的傷口處,血液開始凝固,寒霜一點點將他們整個人都給冰封了。
“什麼?”
黑衣頭領臉色一變,沒想到宴九止不僅沒被擒住,反而有如此詭異的手段。
“你居然是冰靈根!”
之前以為他手上的冰劍,隻是普通的靈器,所以他覺得這人並不可怕。
但現在,這人竟然是冰靈根啊!
自古以來,有著冰靈根的修士,都是天賦極佳的,同樣是金丹巔峰,冰靈根的修士一個能打十個,甚至更多。
他……
不,是家主,家主還是低估了這個煉器鋪了!
“不對!”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目光疑惑地看向宴九止。
“你一個冰靈根修士,怎麼會鍊金術的?”
聞言,宴九止也是一愣。
這江家連他們是人是鬼……不對,連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哪個纔是煉金師都不知道,就派人前來滅口啊。
他以為,偌大一個江家,百鍊世家啊,起碼會將他們的基本資訊給打聽清楚吧?
結果,就這?
“看來,這小小的煉器鋪,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黑衣頭目怒吼一聲,手中長刀暴漲數尺,帶著開山裂石之勢,劈向宴九止的頭頂。
‘鐺!’
一聲脆響,長刀在離宴九止頭頂幾寸時停了下來。
一個淺金色的防禦光幕,將宴九止安然地護在其中,黑衣頭領那一刀,光幕連搖晃一下都不曾。
而與此同時,宴九止動了。
他身影如同鬼魅般,逼進黑衣頭領,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閃爍著幽藍光芒的短刀。
‘噗嗤!’
短刀入肉的聲音響起,如同切豆腐般,輕易刺穿了黑衣頭領的咽喉。
那黑衣頭領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身體直挺挺地往後倒去,生機斷絕,再也活下去的可能!
宴九止單手一吸,黑衣頭領丹田中的金丹,就被吸到了他的掌心。
他眼中倒映著金丹的光芒。
“這顆金丹,倒是不錯的入藥材料,挺好。”
說著,他便將金丹放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中,當金丹入儲物袋的那一刻,本來還能夠搶救一下的黑衣頭領,也就宣告了徹底死亡。
“嘖嘖,好好一柄短刀,浪費了。”
他有些遺憾的嘆了個口氣,即便是路邊隨手買來的兵器,不值錢,但也好歹是個兵器。
沾染了骯髒的血,不能用了啊。
他說著搖了搖頭,直接將手上的短刀射了出去。
下一刻,隻聽得外麵傳來一聲劇烈的轟鳴聲,見勢不妙的江家人中,江大長老差點兒被短刀擊中。
他使出了百分百的靈力,才堪堪將短刀給擋下來。
隻是自己的靈力與短刀相碰撞的時候,短刀化作飛灰的同時,他也受了極重的內傷。
他身邊的江家精英弟子,也被靈力波及,被彈飛出去,各自吐出一口血來。
“噗!”
大長老也反應慢半拍的噴出一口血。
“大長老!”
江家主雙目圓瞪,不敢置信地看向受了內傷的大長老,以及一眾被波及的弟子。
“怎麼會?這人怎麼會那麼厲害的?”
他以為自己隻是來滅一個小小的煉器鋪,他這個江家家主親自過來,都是給他們麵子了,隻是因為他想要親眼看到這個煉器鋪背後主人的下場。
結果,現在告訴他,不但他重視的龍銀衛精英被滅了,就連大長老都受了重傷。
而院子裏那個男人,卻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傷到。
這回,他也知道怕了。
“撤!趕緊撤!!”
他心中升起一股寒意,立馬就要離開。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然而,宴九止又豈會給他逃跑的機會?冷哼一聲後,雙手快速結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