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葙喜歡就好。”
裴度渾不在意她的戲弄,隻感到身心合一的圓滿,這不分彼此的親密是那樣的熨帖,隻除了……青葙待她自己太過優待,並不捨得多花些力氣。
便叫她的親昵縱使纏綿,也叫他很是受用,卻也終究有些隔靴搔癢,始終差了一層。
他眼裏水霧朦朧,眼尾洇出了淡淡的胭脂色,喑啞的嗓音也變得如流水般柔和動人。
這下瞧著總算是乖順了些。
當然也隻是瞧著。
隻要一開口,立時就原形畢露了。
“青葙,你一直站著累不累?”
“不……”
“你累了。”裴度柔媚著嗓音蠱惑道。
他指著花幾上的那一瓶花插,問:“你看那枝梅,隻有半截枝條落在瓶中的水裏,似乎開得就不鮮麗,對此,你可有什麼感想??”
“什麼感想?”
“唔……就是好朋友的事。”
都梁香的態度很冷酷:“那關我什麼事?”
裴度總覺得她冷冰冰的樣子也格外可愛……尤其是在這麼辛苦的時刻,這不合時宜的冷淡之色便顯得愈發誘人,好像是對他不夠努力的控訴,隱隱激起著一些過分的心思。
他一口咬上她的臉,將人抱到了膝上。
“喂……”
簾帷被風拂動時鞦韆似地擺盪著,看久了便有一種暈船的感覺,恍惚時鏡中的世界也跟著顛簸起來。
梅瓶裡的花枝在晃,繚繞的煙氣在晃,木椅的金屬靴腳也踢踏地響著,像是在笨拙的起舞。
那方長鏡用了紫檀木做鏡緣和鏡架,自是格外穩重的。
光滑冰冷的鏡麵被熱氣熏染出薄薄的霧,朦朧的紋路時隱時現,明明滅滅,似晨霧中變幻的光影,偶爾拖曳出幾道淡淡的痕跡,像樹木一圈圈的年輪。
裙裾垂落,如風動靜湖,盪開一圈圈漣漪,偏那輕軟如煙的一角飄飄搖搖地落不了地,好似落進了深潭,再尋不到腳踏實地的安穩處。
裴度倒扳過都梁香的臉,吮吻廝磨起她的唇瓣。
她拍打著他橫在她胸前的胳膊,踮了許久的腳尖發了酸。
“……裴度,你放我下去。”
“誰叫你生得矮。”
她不由得氣惱:“我真的累了!”
“哦?”裴度微勾起唇角,慢條斯理的,“方纔不是還不累嗎?”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裴度抬手將一縷粘在她頰上的濕發捋至耳後,摸了摸她浮起細汗的臉,“好像的確是累壞了哦。”
他將她的胳膊搭到他的脖子上,把人結結實實提抱了起來,用唇瓣摩挲著她臉上的嫩肉,恨不得一口吞下,細細吻了一會兒,他忽低聲問起:“胳膊應該還有力氣吧?”
“裴度!”
裴度親昵地拿鼻尖蹭了蹭她,說不上是好心還是壞心地建議:“要試試求我一下嗎?不過,我還是勸你最好別求我……”
都梁香咬唇低喘著,裴度卻猶不滿意,強勢的氣息侵入,將她的背重重抵到了鏡麵上,“青葙怎麼這麼吝嗇,方纔不是還說喜歡我的聲音嗎?我可是盡如了你的意的,現在青葙這麼沉默寡言的,也不大理我,是個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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