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叫蕭鶴仙,難道你叫蕭鶴仙?”
“你去過長洲?”裴度眼神不善地追問道。
“關你什麼事?”
“那就是去過了!”裴度的臉上沸騰起駭人的怒意,眸色寒厲,幾乎咬碎後槽牙,“別告訴我你不認識白青葙!”
蕭鶴仙冷冷地回視他,眉心擰著,眼中滿是不解與不耐,不知道他這又是發哪門子的瘋。
“我確實不認識什麼白青葙。”
都梁香心虛地把手從蕭鶴仙手裏抽了出來,麵上竭力繃著。
蕭鶴仙偏頭看她:“梁香這是什麼意思,別不是信了他的鬼話?我真不認識他說的那人。”
“與我無關。”都梁香直覺這裏已是是非之地,再留下去打起來血容易濺到她身上,這時隻想溜之大吉。
裴度怒目圓睜,指著蕭鶴仙的鼻子:“還裝?肯定就是你!”
別管是不是同名同姓,他直覺告訴他就是眼前這個人。
“你個登徒子,你敢哄騙青葙,還敢輕薄欺辱她,我今天打死你!”
裴度沖將上來,揮著拳頭就要揍人,這會兒隻有拳拳到肉的毒打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蕭氏的護衛自不會坐以待斃,紛紛上前將裴度攔了下來。
裴度怒不可遏,祭出九陽琴,數道淩厲音刃破空襲來,也自有化神期的長老將他的攻勢一一化解。
“你想同我鬥法就鬥法,我奉陪就是,用不著找這等拙劣的藉口汙衊我。”
這什麼青葙一聽就是個女子的名字,蕭鶴仙神色緊張地看向都梁香,焦急地辯白:“梁香,你可千萬別信他,我真不認識那人,也不曾欺辱過誰,他就是瞧著你我親近礙了他的眼,這會兒挑撥我們呢。”
都梁香抬眸,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
“嗯,我不信他的。”
雖是都梁香自己有些憋不住笑了,但落在蕭鶴仙眼裏,卻成了將信將疑的敷衍。
他頓生有口難辯之感,轉過臉看向裴度的眼神愈發恨怒。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心機深重又惡毒的男子,僅是他和梁香感情好了些,就叫那人看不慣,非要編謊來攪和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知那人這麼做能給他自己帶來什麼好處,定要這麼損人不利己。
真是下作又噁心!
蕭鶴仙雙手按上都梁香的肩,逼她正視自己,聲音又急又沉:“梁香,你這是什麼表情?”
“哦,我隻覺得這都不重要。”都梁香撇開視線,語氣淡淡的,“現在最緊要的,還是神農秘境不是嗎?他汙衊你,你就當被狗咬了,算了吧。”
“怎麼不重要了!”蕭鶴仙急得眼角發紅,見她這般不欲深究的模樣,生怕她誤會了去,從此心底存了芥蒂。
他咬咬牙,壓低聲音道:“我同你……的時候,我是不是清白之身,你再清楚不過了,不是嗎?”
都梁香咳了聲:“對啊,不都說了嗎?我信你的,好了,別管他了,我們走吧。”
裴度冷笑一聲,語出驚人:“你的身子清白又如何?你的嘴巴可不大清白呢!”
此言一出,都梁香明顯感覺到四周都安靜下來了,兩家人的護衛無不瞳孔地震,神色古怪,個個屏息垂目,不敢稍動。
唯一知道內情的她更是忍不住捂了捂臉。
啊啊啊死裴度,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啊!
“你滿口胡唚!”蕭鶴仙額角青筋直跳,轉身厲喝,“我與梁香指腹為婚,乃是天定的姻緣!除了她,我從未沾染過其他女子!你休要血口噴人!莫說長洲,我連中陸都未曾踏足,去哪認識你說的什麼青葙!”
他忽然譏誚一笑,反唇相譏:“我看是你自己沒本事,逮不著你那相好的的姦夫,這才隻能無能狂怒,發了瘋病在這兒胡亂地攀咬無辜之人!”
都梁香心道,雖說裴度此舉確實算得上是胡亂攀咬,偏偏還真就叫他歪打正著撞上了,怎麼不算他二人的緣分。
“你這時又改口說你沒去過長洲了?”裴度被蕭鶴仙氣得麵容扭曲,認定了他在撒謊。
“我本來也沒去過!”
“我不管,反正這世上叫蕭鶴仙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打死也不冤!”
“你也承認了吧?你根本沒有證據,就在這裏全憑一張嘴汙人清白!”
“哼,我怎麼沒有證據?你敢不敢讓都梁香和我家青葙當麵對質,比較一下你的口舌功夫,恐怕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蕭鶴仙麵紅如血,羞憤交加,猛地一揮袖。
“汙言穢語!”
護衛和隨從們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一個個繃緊了麵皮,生怕露出什麼異色來,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都梁香簡直聽不下去,裴度對外的素質可以說是沒有素質,她可沒工夫在這兒看他們吵架了,驅使著輪椅就要離開。
蕭鶴仙忙追了上去。
裴度亦要追過去,被蕭氏的人攔下。
他動不了手,隻能隔空氣急敗壞地罵起來,眼看蕭鶴仙無動於衷,隻作沒聽見,他又轉換思路,打定主意要膈應死蕭鶴仙,便大聲喊叫道:
“都梁香!你個蠢貨,被個醃臢的二手貨騙了還不知道,你還當他多冰清玉潔呢,誰知道他背地裏同多少女子親近過了?你個識人不清的活王八!”
蕭鶴仙這次再做不到充耳不聞,這髒水一盆一盆往他身上潑來還不夠,竟然又去挑撥梁香……
這賤人!
其心當誅!
他急急轉身,一把攥住都梁香的手,指尖都在發顫:“我纔不是二手貨……梁香,我真不是!”
“我說了我信你!”都梁香驀地蹙眉,不耐煩起來,“我若真疑你不清白,你以為你還能碰得到我一片衣角嗎?”
她摸了摸他的臉,“好了鶴仙,別這麼患得患失了,你對我們的關係多少也該有些自信,比起旁人,我肯定是更信你啦,怎麼我說了這麼多遍,你都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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