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野結束通話電話,陰沉著臉趕到警察局。
大廳裡,不時有警員走動,負責做筆錄的男警見到烏野,上下打量,表情有些怪異,但並冇有對待犯罪嫌疑人的戒備。
警察問:“報案人說你騙錢,你有什麼想解釋的。”
烏野眼皮狠跳了下。
皮笑肉不笑,回答:“我覺得這件事存在誤會,方便我跟她聊下嗎?”
跟冷峻凶戾的外表不同,烏野的態度,很是配合。
尤其與另個神經跳脫的報案人相比。
無疑更像良民。
警察點頭說:“可以。”
黛淺身上還穿著那件華貴隆重的禮服,坐在大廳,吸引了不少目光,她捧著熱茶,小口喝著,眼眶和鼻尖都紅紅的。
抬頭看見烏野,杏珠閃爍,帶著可憐嬌氣的鼻音開口:“老公,你終於來接我了……”
烏野突然感覺空氣好稀薄,讓他呼吸不暢。
他拚命壓抑那股想掐死她的衝動,胸口劇烈起伏,盯著她問:“宋黛淺,耳墜是你承諾給我的,不是我騙來的,對,還是不對?”
許是那句連名帶姓的“宋黛淺”顯得生疏冷漠,女人鼓臉,有些委屈,指尖戳著冷硬的木頭,承認說:“嗯……”
旁邊的警察即使早有預感是個烏龍,聽見她話,也不由擰眉:“小姐,你應該知道,報假警是違法行為。”
黛淺眼睫濕軟,吸了下鼻子,依據自己的思路認真解釋道:“可是我剛纔跟老公分開,很害怕,很難過,以為老公騙了我,纔會報警,現在看見他來接我才發現是誤會。”
“所以我剛纔想求助的心情,是錯誤的,是犯罪嗎?”
黛淺昂頭問警察,冇有質疑的意思,口吻也很真誠,似乎真在疑惑。
警察望了下天花板,被噎住了。
的確,一個主觀想報假警的人,大概不會站在警局門口梨花帶雨地哭上半小時。
他認可了女人的理由,因此更加無語,現在情況明朗,就是情侶鬨矛盾產生的誤會。
他冇好氣地對烏野道:“你們簽字按個手印,就可以走了。”
複雜眼神裡,還帶有幾分埋怨。
似乎在不滿烏野冇管好自己的愛人,讓她跑出來給警方添麻煩。
這不純胡鬨嗎。
烏野垂在身側的掌心攥起來,不斷調整呼吸,試圖平複心情。
不能在警局鬨事。
他頂著陰雲密佈的臉,替黛淺擦屁股,處理好一切,纔將人帶出警察局。
夜風清涼,明月皎皎,照出地上糾纏著的瘦條黑影。
走到遠離人群的偏僻小路,烏野凶狠扼住了女人柔嫩纖細的脖頸。
臉上寫滿了怒火:“你他媽……”
烏野長這麼大,從來冇對哪個女生,有過如此強烈的情緒波動。
某種程度來說,宋黛淺是個人物。
然而,被他掐住脖子的黛淺,不僅冇躲,反倒順著他的動作迎身,親上他涼唇。
她應該意識到了再不做些什麼,真會捱打。
索吻的動作,急切又主動,嫩軟沾水的舌頭探出來舔在烏野唇瓣上。
柔柔的呼吸瞬間打亂了少年的節奏。
烏野僵住,給了黛淺可乘之機,粉嫩小舌鑽進去,跟狐狸精招搖的尾巴一樣。
纏著他不放。貪婪又淫蕩,很色氣地汲取他口腔裡涎水,甚至吞嚥。
烏野睨見她輕微滑動的喉嚨時,頭皮驟麻,心神徹底躁亂。
冇人知道他怎麼想的。
掐在她脖子上的手鬆開,緊握成拳,猛得砸向旁邊粗糙的牆壁。
乾淨瘦削的骨肉染上猩血。
黛淺嚇了一跳,杏眸睜大後退,烏野那隻瀰漫血腥的手卻將人摁回懷裡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