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銀重騎在與這股突然出現的騎兵第一波交鋒就被鑿了個對穿。
作為黑獅帝國的精銳騎兵,他們在這片平原上馳騁多年,幾乎在平原上從未有過對手。
哪怕是強如鬥氣戰士,在麵對大批的重甲騎兵也隻能避讓鋒芒。
魔法師軍團見到他們更是如同見到夢魘。
可是如今,居然有人在他們最擅長的領域擊敗了他們。
這是十分恐怖的,法蘭沙帝國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支這麼強的騎兵?
從人數上看,他們是比對方要多的,可正麵衝鋒下來,除了少數幾個倒黴蛋沒來得及舉盾被他們戳下馬,幾乎是他們這邊的完敗。
甚至他們能感覺到這股騎兵不但裝備比他們精良,還會使用鬥氣!
這是非常恐怖的,哪怕是剛剛鬥氣入門,相較於普通人來說戰力都至少提高了一個檔次。
軍官戰死更是讓他們士氣大跌,沒有人整合隊伍,讓他們隻是數十分鐘的鏖戰就士氣潰敗。
他們心中戰意消退,有些想要逃跑卻被無情的斬落了頭顱。
在看到逃跑絕對沒有好下場之後,剩下的殘兵敗將都是乖乖的丟棄了自己手中的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他們丟掉了自己的武器,也丟掉了自己身為黑獅帝國戰士的驕傲。
原本高高在上的他們此刻就像是在等待法官審判的罪犯。
阿克曼收攏所有青石金晶騎兵,他們大多盔甲染血。
這是一次一比三的對決,以戰死了數十人,受傷百人的代價拿下了他們。
三千名秘銀重騎,除了被殺死的一千多名,剩餘的一千多名也都全部被俘虜。
“老爺。”
“幸不辱命。”
阿克曼沉穩的聲音響起,亞瑟剛剛一直騎著獅鷲在天空觀察戰況。
現在才剛剛落地。
他沒有貿然出手,畢竟身為一名七級的魔法師,他的魔法對於敵我來說都是十分致命的。
“做得不錯,阿克曼。”
剛剛在天空上亞瑟看的真切,阿克曼一馬當先,身為五級鬥氣戰士。
他殺的秘銀重騎是最多的。
他就像是一隻沖入羊群的猛虎,每次釘頭錘的揮動都會將一名身穿重鎧的騎兵擊落。
“一個騎兵都沒有逃掉,咱們這次是大獲全勝。”
哪怕是阿克曼的性格已經算得上是比較沉穩的型別,麵對這樣的勝利,還是會由衷的露出個憨厚的笑容來。
亞瑟救了他的母親,他沒有什麼能報答亞瑟的,唯有這條命。
任何想要傷害亞瑟的人,都必須從他的屍體上跨過去。
“嗯....”
亞瑟陷入了思索之中。
目前這支重騎被吃掉的訊息,威爾斯西那邊應該暫時還不知曉。
但最多一兩天,這邊的斥候沒有傳訊息回去,很快就會被察覺端倪。
他的本意是留下一萬名鐵鎧戰士守在這裏埋伏他們一手。
可這裏是毫無遮擋物的平原,一萬人想要埋伏起來顯然有些天方夜譚了。
於是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阿克曼,你暫時撤回曙光要塞,隨時注意這邊的動向,一旦發現黑獅帝國的軍團,立刻對他們進行衝鋒騷擾。
一擊得手立馬退回曙光要塞,不要戀戰。
要塞裡還有五千名皮甲戰士隨時接應你們,一定要守好曙光要塞。”
阿克曼單手放在胸前,鄭重道:“是!我一定不會辜負老爺的期待!”
他的雙眸堅定,隻要是亞瑟交給他的任務,他一定會堅定不移的完成。
直到亞瑟騎著獅鷲離開這裏,阿克曼才開始收拾戰利品,順便將這些殘兵綁住手腳收攏起來。
這些秘銀裝備還不錯,交給比恩回爐的話應該能打造出一些還行的裝備吧。
這次威爾斯西,可是給亞瑟還有新蘭希一個不小的驚喜呢。
等到將他們號稱萬人重騎的騎士團全部殲滅,那個時候威爾斯西又該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
距離曙光要塞最近的一個城鎮是康達小鎮,這原本屬於一個法蘭沙子爵的地盤。
與康達小鎮緊密相連的另一個城鎮則是男爵的地盤,那裏稱為城鎮都有些勉強,或許稱為村落更加合適。
因此康達小鎮威爾斯西沒有留守多少兵力,就隻有三千人左右的守衛。
由一名黑獅帝國的子爵守在這裏。
因為軍團在前線的原因,威爾斯西料定他們光是應對自己的攻勢都捉襟見肘,更不要說從要塞那個烏龜殼子裏出來和他們打上一場了。
守在這裏的子爵倒也落得個清靜,一天除了品鑒一下法蘭沙帝國的美少女外,做的最多的大概就是躺在莊園裏曬太陽了。
別的不說,之前在這裏的子爵還是挺會享受生活的,城鎮裏雖然破破爛爛,但他的莊園不僅修建了小型的噴泉,地磚更是貼的嚴絲合縫。
用料考究的同時還有大批的果樹以及茂盛又修剪的整整齊齊的花草。
剛睡醒的他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他隨手推開身邊的幾個漂亮女人,明亮的陽光落在他略顯肥胖的身材上。
正當他準備傳喚僕人的時候,外麵忽然響起了鐺鐺鐺的聲音。
這是城鎮的警戒鐘聲,說明有軍團逼近城鎮。
“這些該死的豬玀,該不會誤將威爾斯西的軍團給認成法蘭沙帝國的了吧?”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康達小鎮受到了圍攻。
而是警戒的哨兵認錯了軍團。
開什麼玩笑,威爾斯西帶了將近六十萬人在前線,還有足足一萬名秘銀重騎,那些法蘭沙的廢物們怎麼可能打的贏?
等他罵罵咧咧的穿戴完,登上城牆的時候,果然看到了一支軍團正在朝著他們城鎮的方向靠近。
大片大片的鐵鎧衛士步伐整齊,他們高舉著旗幟,上麵是展翅高飛的青鳥。
“前麵那是什麼?”
“好高大的的鎧甲...咱們人族中有這麼強壯的人嗎?”
不少人都是注意到了最前方的蒸汽裝甲,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誤以為這是人穿著的鎧甲在移動。
“該死,居然真的是法蘭沙帝國的人?”
“這麼多的鐵鎧戰士,我拿頭來打?”
“威爾斯西那個混蛋到底在幹什麼?”
赫爾子爵罵罵咧咧的。
他明白自己陷入了大麻煩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