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們!敵人早已經疲憊不堪!”
“而現在,就是我們建功立業的時候!”
“發起進攻!拿下他們的城鎮,三天不封刀!”
威爾斯西騎在戰馬之上,他高舉著長劍,發動最後的戰前宣言。
這幾天的進攻能明顯的感受到對方的防備越來越薄弱,士氣更是明顯低迷。
作為守城方來說,一比一的戰損實在是有些太過觸目驚心了。
要知道,這還不是黑獅帝國的精銳,而守在城牆上的那些士兵甚至有一半都是鐵甲戰士。
這兩天民兵和皮甲戰士都打出了這種戰損,讓他們的信心更加十足。
投石車的咆哮聲響起,巨大的石頭每次砸在城牆上都帶起巨大的聲響,不斷的有士兵的慘嚎聲傳來。
咚!
衝車的每一下撞擊都是對堵在門後的士兵們一次考驗,巨大的衝擊力每次都會震飛好幾個。
快了,就快了。
威爾斯西緊緊的盯著前方的戰士們。
等到這輪魔法師的魔法轟炸之後,就可以一舉拿下黑石要塞!
“該死的。”
艾布特在砍下了一名衝上城牆的士兵腦袋之後,罵了一聲。
威爾斯西實在是太卑鄙了。
這些天他不斷的讓鬥氣戰士混在攻城的隊伍之中對他們進行騷擾,打完就跑。
偏偏這些鬥氣戰士都有三級左右的水準,普通的戰士還拿他們沒有一點辦法。
就這樣用低等的戰力混合高階戰力消耗了他們的有生力量不說,他們的士氣早已經低的不能再低了。
“撤退吧,老爺,對方已經要發動總攻了。”
“有不少貴族都已經逃了。”
這些天的進攻讓本就是一盤散沙的法蘭沙貴族跑了大半,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們沒覺得對方在攻下黑原要塞之後還會繼續深入,隻要他們能回到自己的領地上,丟了個黑石要塞又怎麼樣呢?
老皇帝拉那多也隻會問責指揮官艾布特,能混到戰功就最好,就算是混不到,也要保住自己的力量。
“這些該死的狗東西,還真以為沒了黑石要塞他們還能安然無恙的待在自己的領地裡當貴族嗎?
沒有眼力見的東西!”
“這威爾斯西是不是腦子不好使,曙光要塞才幾個人?
不去打曙光要塞,反而來打黑原要塞。”
“給曙光要塞的亞瑟發求援,咱們一定要頂住!”
“隻要曙光要塞的兵力支援到,咱們還有一線生機。”
艾布特不願意就這樣放棄,他還有最後的底牌,最後的五千名精銳秘銀近衛軍。
黑原要塞城破,那他之前的全部努力就打水漂了。
他不能輸,也絕對不能輸。
前天他已經派出獅鷲向自己的老師求援,現在應該已經快到了。
隻要再堅持一下,等到自己的九級老師到來,這些殘兵敗將,根本不值一提!
或許是老師即將到來的支援振奮了他,原本有些頹敗的士氣居然被拉回了少許。
艾布特勇猛的作戰在第一線,這種精神感染了守在城頭的每一位士兵。
.....
曙光要塞城外。
駐守在曙光要塞不遠處的秘銀騎士營地裡。
他們有些懶散的躺在地上享受著難得的日光浴,有些則是靠在馬背上休息,過的好不快活。
負責這兩千名秘銀重騎的是一名四級的鬥氣戰士,身為這兩千名騎兵的指揮官,其實他對這樣的安排是有怨言的。
身為秘銀重騎的軍官,他的實力非凡,如果能攻城的話肯定能斬獲不少戰功。
而曙光要塞這裏一連數個星期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讓他感到十分的無趣。
半晌,他才嘆了一口氣,或許享受一下這種安靜的時光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了。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異常。
地麵似乎有輕微的顫動?
四級的鬥氣戰士擁有著極為敏感的感知力,他是一名老將,光是聽到這震動的聲音就聯想到了騎兵。
“曙光要塞那邊有動靜了?”
“怎麼斥候一點訊息都沒有?”
遠處,已經能看到一條黑線。
他立刻翻身上馬,用鬥氣怒吼道:“所有人,立刻穿戴裝備上馬!敵人的騎兵來了!”
聽到軍官的聲音,那些原本懶洋洋的騎兵們頓時打了個激靈。
有活幹了?
這可是好事啊。
本以為被派遣到這裏就沒有戰功了。
對方居然敢真的出城,那他們就絕對不會輸。
作為黑獅帝國的王牌騎士團,他們的實力僅次於黑獅帝國的那支皇室騎兵。
等到他們全體上馬之後,也終於看到了對方騎兵的樣子。
他們全部蓄勢待發,隻等軍官的命令就會發動衝鋒。
“居然是重騎兵?”
本以為是一股輕騎兵的騷擾,軍官沒想到自己居然看到了全副武裝的重騎。
“重騎....好啊,就讓我們看看,到底誰纔是平原的王者。”
他高舉起手中的騎槍,長度足有五六米的騎槍被他高高舉起,四級鬥氣戰士的他臂力驚人。
“來吧,讓這些法蘭沙的猴子們知道,誰纔是真正的平原之王!”
伴隨著他的一聲怒吼,身為軍官的他已經是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
胯下的戰馬發出一聲嘶鳴聲,馬蹄帶起塵埃陣陣。
兩股龐大的騎兵團正麵交鋒!
塵土飛揚中,頭盔裡的軍官眯起了眼睛,對麵的騎兵的鎧甲怎麼在太陽底下流動著綠色的光?
難道是更高階的裝備?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這大約一千名左右的騎兵全都是用的這樣的裝備。
能湧動綠色光芒的裝備,全部都武裝上了馬鎧和戰甲?
開什麼玩笑!
對方高舉著騎槍,一往無前的氣勢勢如破竹。
阿克曼一馬當先,他的騎槍頂部綻放深綠色的光,眼看地方將近,他運起全身的鬥氣灌注在騎槍之上!
噗呲!
當軍官的秘銀鎧被洞穿的時候他的臉上仍然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個像是鐵塔一樣的男人,像是一隻奪籠而出的野獸。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像是糖葫蘆一樣被串了起來。
這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怪物?
這是秘銀重騎軍官死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不隻是他,那些和阿克曼率領的騎兵們對戰的秘銀重騎心中同樣泛起這樣的想法。
為什麼他們的騎槍攻勢會被盾牌彈開?
這冒著綠色光芒的盾,居然能擋住全力衝鋒的騎槍?
誰家好人能一邊舉著五六米長的騎槍同時還能一隻手舉著圓盾啊?
你家馬完全不用考慮負荷的嗎?
難不成是混了魔獸血脈的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