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雲去往漁陽郡這半個月中,劉毅積極的清理公孫瓚在薊城中殘餘勢力,和公孫瓚交好的幾個家族,劉毅也在暗中打壓。
一天,薊城的秋風剛染黃城郊的草木,代郡加急送來的軍報便如驚雷般砸在州牧府的案幾上。“鮮卑軻比能部一萬騎兵突襲代郡,太守張舉戰死,郡城被圍,城外三縣盡遭屠戮!” 傳令兵渾身浴血,聲音嘶啞地跪倒在地,字字泣血。
劉虞猛地站起身,案上的茶杯被帶倒,茶水潑濕了奏疏。劉虞他對鮮卑、烏桓一直采取懷柔政策,沒想到真像兒子劉毅所說的那樣,異族就是一些喂不飽的野狼。
“父親莫慌!” 劉毅早已鎮定下來,目光落在軍報上,腦中飛速盤算,“軻比能此人野心勃勃,素來覬覦幽州沃土,此次趁公孫瓚不在、我軍主力未穩,悍然來犯,正是想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但他孤軍深入,糧草補給必然不足,代郡郡城雖被圍,卻仍有殘兵堅守,短時間內難以攻破,這便是我們的戰機。”
他轉向立在一旁的閻柔,沉聲道:“閻將軍,你新組建的騎兵如今操練得如何?”
閻柔挺胸拱手,眼中閃過一絲銳光:“回二公子,五千騎兵已初成氣候!其中漢人健兒三千,烏桓、鮮卑投誠將士兩千,皆是能騎善射之輩,經過半月加急操練,已能熟練配合戰術陣型,正待一戰!”
“好!” 劉毅一拍案幾,“即刻點兵,隨我馳援代郡!”
劉虞連忙勸阻:“子恒,新組建的騎兵未經戰陣,軻比能乃是鮮卑首領,麾下騎兵凶悍異常,你此番前往,太過凶險!不如等鮮於輔將軍率軍從薊城馳援,再一同進發?”
“父親,兵貴神速!” 劉毅搖頭道,“代郡守軍撐不了三日,若等鮮於輔將軍集齊步兵,再行馳援,恐怕代郡早已城破人亡。再者,新軍需經實戰打磨方能成精銳,此次正是讓他們曆練的絕佳機會。閻將軍熟悉鮮卑習性,我與他配合,定能破敵!”
見劉毅態度堅決,且所言句句在理,劉虞終是點頭應允,當即調撥糧草、箭矢無數,又命人傳信給代郡殘軍,告知援軍將至,令其堅守待援。
次日黎明,五千騎兵在薊城外集結,馬蹄踏地如雷。劉毅一身玄甲,手持馬槊,與閻柔並馬立於陣前。“將士們!鮮卑胡虜犯我疆土,殺我同胞,此仇不共戴天!今日隨我出征代郡,不破鮮卑,誓不還師!”
“不破鮮卑,誓不還師!” 五千將士齊聲呐喊,聲震四野,隨後跟著劉毅與閻柔,朝著代郡方向疾馳而去。
三日後,大軍抵達代郡郊外三十裏處的飛狐穀。此地兩山夾一穀,地勢險要,正是設伏的絕佳之地。劉毅令大軍停下休整,派斥候前去打探敵情。
不多時,斥候回報:“二公子,軻比能已攻破代郡外城,正率軍猛攻內城。但其糧草大營設在穀外十裏處,僅有一千鮮卑兵守衛。”
劉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軻比能隻顧攻城,卻疏忽了糧草安危,這便是他的死穴。閻將軍,你率三千騎兵,連夜繞到鮮卑糧草大營後方,待子時發起突襲,燒毀其糧草。切記,隻燒糧草,不必戀戰,得手後即刻回師飛狐穀,與我匯合。”
“末將領命!” 閻柔領命而去,率領三千騎兵消失在夜色中。
劉毅則留下兩千騎兵,在飛狐穀兩側的山坡上埋伏。他令士兵們將旌旗收起,馬蹄裹上麻布,又命人在穀中撒下鐵蒺藜,靜待鮮卑軍自投羅網。
子時剛過,穀外傳來火光與喊殺聲。劉毅知道,閻柔已然得手。不出所料,半個時辰後,斥候來報,軻比能得知糧草被燒,大怒之下,已率軍撤出代郡內城,正朝著飛狐穀方向趕來,欲要追擊燒糧之敵。
“將士們,做好準備!” 劉毅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