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二年仲秋,正當薊城與易京的對峙陷入膠著,一封來自冀州的密信悄然送抵易京城主府。袁紹的使者身著便服,在親衛的護送下穿過層層關卡,將信函遞到公孫瓚手中。信中言辭懇切,言韓馥庸碌無能,坐擁冀州沃土卻不思進取,願與公孫瓚約定日期,南北夾擊,共分冀州,事成之後,以河間郡作為酬謝。
公孫瓚展信細讀,眼中瞬間燃起貪婪的火光。冀州物產豐饒,人口稠密,若能得此寶地,不僅能彌補薊城兵敗的損失,更能憑此與袁紹、劉毅三足鼎立。身旁的關靖見狀,連忙勸阻:“將軍,袁紹野心勃勃,此舉恐是借刀殺人之計。我軍剛遭重創,根基未穩,若貿然南下,易京空虛,劉毅必乘虛而入。”
“公煥多慮了!” 公孫瓚將信函拍在案上,語氣決絕,“劉毅小兒固守薊城尚且勉強,怎敢主動來攻?冀州乃天下腹心,機不可失!待我拿下河間,再揮師北上,定能將薊城踏為平地!” 他早已被冀州的誘惑衝昏頭腦,當即下令:“嚴綱率兩萬主力,隨我即刻南下,直取安平郡;關靖留守易京,加固城防,謹防異動。”
關靖還想再勸,卻見公孫瓚已大步走出府門,隻得長歎一聲,加急部署防務。兩萬白馬義從捲起漫天塵土,朝著冀州方向疾馳而去,易京城中僅餘一萬新兵與數千老弱,防務頓時空虛。
訊息很快通過閻柔的斥候傳到薊城。州牧府內堂,劉毅手持密報,神色凝重卻難掩眼底的銳光。“父親,公孫瓚已率主力南下,與袁紹夾擊韓馥。” 他將密報遞與劉虞,語氣急促,“韓馥本是袁氏故吏,生性懦弱,必不敢與袁紹為敵,不出三日,定會獻城投降。公孫瓚勞師動眾,最終必將一無所獲。”
劉虞接過密報,眉頭緊鎖:“子恒之意是?”
“結局已定,公孫瓚與袁紹必因冀州之事反目!” 劉毅上前一步,語氣斬釘截鐵,“屆時他無處泄憤,定會傾盡全力攻打薊城,以幽州為根基對抗袁紹。” 他想起正史中劉虞的結局,心頭一緊,“如今易京空虛,正是天賜良機!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拿下易京,斷其根基!”
劉虞雖心存仁厚,但也深知公孫瓚的狼子野心,沉吟片刻終是點頭:“好!便依你之計,即刻整兵!”
軍令一下,薊城瞬間動了起來。鮮於輔率領一萬步兵,攜帶攻城器械,連夜向易京進發;趙雲與閻柔各率五千騎兵,分左右兩翼迂迴,截斷公孫瓚的退路;劉毅親自坐鎮中軍,統籌全域性。大軍夜行晝伏,三日後便抵達易京郊外二十裏處,悄然紮下營寨。
果不其然,次日便傳來訊息:韓馥開城投降,袁紹不費一兵一卒占據冀州,嚴令公孫瓚退出魏郡。公孫瓚怒不可遏,卻因孤軍深入,糧草被袁紹截斷,隻得率軍悻悻而歸。
當公孫瓚的大軍出現在易水南岸時,正望見北岸的易京城外,密密麻麻的幽州軍已擺開攻城陣型。“劉毅小兒!竟敢偷我老巢!” 公孫瓚目眥欲裂,馬鞭直指易京方向,“全軍加速,隨我殺回城中!”
劉毅看到公孫瓚要回到易京,深知他若回到易京要塞中,憑借著要塞中十幾座高大的箭樓,和公孫瓚的指揮,易京將會更難攻破。
“閻柔,率領五千騎兵,阻攔公孫瓚,其餘人等加緊進攻易京。”劉毅下令道。
易京城中的關靖,看到公孫瓚已然回來,便更加賣力的指揮箭樓中的士兵,源源不斷的箭矢,如雨一般射向劉毅的幽州軍,幽州軍傷亡慘重。
這邊,公孫瓚率領的白馬義從,人數本來就比閻柔多,且比閻柔率領的騎兵更加精銳,一個衝鋒下來,便突破了閻柔率領的騎兵的隊形,風一般的進入易京要塞中。
劉毅看到公孫瓚進入易京要塞,長長的歎了口氣,公孫瓚已然回城,再急攻易京,已然是徒增傷亡,雖鳴金收兵,從長計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