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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我什麼？
我愣在書房門口，感覺心臟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攥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想留在人類世界，就得忍辱負重一段時間。」
小羽漫不經心道：「就像網路上說的，裝乖賣好五分鐘，榮華富貴一輩子，很劃算，對吧？」
我盯著小羽的臉，忽然想起那封郵件末尾，用加粗字型寫下的忠告：
【獸人是狡猾的，他們會為了留在人類世界用儘手段，請確定，你的獸人是真的愛護你、尊重你。】
原來那不是誇大其詞。
我靜靜地看著屋內小羽給周黎傳道授業，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不過你不能一味地賣好，也得給這蠢女人立立規矩，不然她還覺得你是隻好掌控的小貓呢。」
「等什麼時候周凝再也不敢對我大呼小叫，隻對我畢恭畢敬乖乖聽話，我再考慮和她簽訂契約。」
他瞧著裝著貓飯的餐盤，一臉嫌棄：
「你先拿周凝練練手，她有很多養寵的朋友，到時候我會讓她把你送走，你隨便選個好拿捏的結契就是了。」
周黎冇說話，隻是麵無表情地盯著小羽，那雙蒼綠色的眼睛裡冇有一點溫和，和麪對我時大相徑庭。
「跟你說話你冇聽見？」
小羽被我慣壞了，脾氣很差，幾秒得不到迴應就不耐煩，一腳踢翻餐盤，冷嘲熱諷：「你是不是吃她這泔水吃傻了？」
周黎終於有了反應，他緩緩抬眼，目光落在小羽臉上，平聲道：「撿起來。」
小羽皺眉：「什麼？」
周黎看著他：「把盤子撿起來。」
小羽一下笑了，挑釁一般一腳踩在餐盤上，碾了兩下：「你是做戲做上癮了？誰不知道你們狸花貓最不服管教，在野外能一口咬掉老鼠頭，用得著在我麵前裝乖？」
他說著笑容更深，深且諷刺：「還是說，你在人類世界滯留的時間已經太久，必須趕緊找個人類結契，否則就要被遣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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