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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後我積極接受治療,努力加強恢複。
看著傷口一點點癒合,看著愛我的人和關心我的人都在努力,我也漸漸振作起來,把這一次失憶當做新生。
兩個月後,我恢複的差不多了,人也精神了,靠著記憶找回了那段關鍵性的證據。
嚴闖不惜花費自己這幾年在國外賺的所有繼續,跨省幫我找來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律師,將物業和高空縱火者全部都告上了法庭。
將所以材料和證據都上交後,我們就等律師出一個全麵的方案,等待半個月後開庭審判。
為了把這件事推上熱點,推上一個不是能輕而易舉就可以隻手遮天的高度,嚴闖動用自己所有的人脈關係,把那些有名有氣的同學、朋友、同事等等全部蒐羅了過來,編輯了一篇又一篇審判的文章,讓他們全部都去轉發製造熱度。
不出三天,這件事就成了網路第一熱搜,連不少網路達人和小明星都轉發點讚了。
看著網友們對我的安慰和理解,還有各個陌生人對我的支援,我再一次哭了,不過這一次是喜極而泣,是重生後看見希望的哭泣。
我特彆感激嚴闖,就親手做了一頓飯,敬了三杯酒向嚴闖致謝。
“謝謝你嚴闖!要不是你的幫忙,我現在還是一灘死水一樣,找不到出路,也獲得不了新生,更幫不了嚴聞和我女兒,我隻知道自己逃避事實,忘記痛苦記憶,冇有一點擔當。”
“很感謝你的幫忙,也感謝你傾儘所有,還不惜從國外特地跑回來,這個家有你支撐真的很感謝。”
不等嚴闖說話,我仰頭乾了三杯酒。
嚴闖都懵了,被我誇得臉通紅,不好意思地搶走了我的酒杯。
“嫂子,你彆這麼說......”
他想了想,又有點懊悔,還是改了口。
“我媽說了,再叫你嫂子有點對不住你,又會讓你增添心理負擔,以後我就不叫你嫂子了,我就直呼你全名了,祁念,你不要說這麼多,死的是我哥,也是我的親侄女,我不可能坐視不管,這也是我該做的事。”
這一晚我和嚴闖說了很多心事,也好像告彆了很多過往。
十幾天後法院終於開庭了,抓獲了那個高空縱火者,因他拒不認罪,又故意隱瞞,我堅決要求判他死刑!
他家屬有錢,提出要用錢來擺平這件事,還願意超出理應賠償的金額幾倍賠償給我,隻求我出具諒解書不判他死刑。
我堅決不同意,堅決要他死刑,因為他的性質實在太惡劣了,還買通了物業,第一時間不是承認錯誤,反倒用嚴聞和女兒的屍體來威脅我,不讓我見他們最後一麵。
我這個小家庭,還有兩個大家庭,都因為他們早下的孽承受著痛苦,他們根本冇有一點良心。
在我們的堅持下,我們的淚訴下,在法律公正嚴謹下,我們終於為嚴聞和女兒討回了公道,迎來了新生。
經過幾番折騰,我終於見到了嚴聞和女兒的屍體。
可憐的他們被藏在殯儀館一個隱秘的角落裡,渾身焦黑辯不清模樣了,心痛的讓我快要窒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