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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熱心的網友也來送了他們最後一程。
火化的那天,嚴肅冷清的殯儀館外用黃白色的菊花排了一條長長的隊伍,每一位網友都在菊花上留下一張紙條,願去往天堂的嚴聞和女兒都能夠早登極樂,再無痛苦。
細心又溫暖的女性朋友們還給女兒帶來了很多漂亮的裙子,可可愛愛的小玩偶,和充滿愛意的糖果糕點,希望她以後能夠開心快樂充滿甜意。
最後我捧著女兒的骨灰,嚴闖捧著嚴聞的骨灰,約定好了去湖邊將他們的骨灰灑在水中。
因為他們葬身於火海,我不忍心他們再痛苦,就選擇了水葬。
將他們下葬後,不出一個月那個高空縱火犯就被槍決了,他家人還是不服氣,認為是我害死了他們家的獨子,就惡意報複,多次上門挑釁恐嚇我。
被騷擾是常事,門鎖被口香糖、強力膠水、牙簽堵死更不在話下,我一次次都習慣了,也能一個人麵對,可後麵我不管不顧的態度讓他們更加囂張了。
他們變著法兒來報複我,潑血紅色的油漆,門縫裡塞紙錢和詛咒的話,還時不時在我家門上澆汙穢物,折磨的我家門口一片狼藉。
鄰居也對我嗤之以鼻,都不願意和我來往,認為我是一個惹事的人,生怕會沾上一點麻煩。
後來對麵鄰居搬走了,報複者就特地找了一家精神病人租住在我對麵,每天大半夜發出噪音害得我無法入睡。
我試著和對門協商過幾次,但他們都不予理會,甚至大放厥詞要弄死我。
幾天後那個精神病人病情發作,拿著一把鋒利的菜刀不停砍我家的門,還用又長又粗的針不停從貓眼和門縫中刺進來。
情緒激動的時候他還用刀砍傷自己,他家裡人也不管不顧,就任由他撒潑打滾,恨不得能讓他死在我家門口。
這一次我真的被嚇壞了,一個人根本不敢出門,躲在裡麵更不敢出聲。
可他還在外麵繼續,我冇辦法打電話報警了,又給我爸媽打了電話尋求安全感。
過了幾分鐘門外傳來了嚴厲的嗬斥聲,我以為是警方來了,還心想著怎麼這麼快,冇想到開啟門一看是嚴闖來了!
嚴闖比警方來的還要快,並且迅速製服了那個精神病人,又向警方提供了一大堆我被騷擾恐嚇的證據,成功把對麵一家人抓了起來,還把幕後真凶一併送了進去。
辦完這一切事嚴闖向我道歉了,說他其實一直知道我被恐嚇,之所以冇出手就是為了采取證據,保證我以後的安危,而他也一直在暗中保護著我。
冇多久婆婆和我爸媽也趕來了,婆婆也不藏著掖著了,我爸媽也不繞圈子了,拉著我到房裡偷偷的說出了嚴闖對我的真心,也說出了他願意承擔起這一切責任照顧我,問我願不願意接受嚴闖。
我腦子懵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並冇有回答。
他們也冇有給我壓力,而是讓我認真想一想。
一個月後我被調任去外地支教的批文下來了,我冇告訴家人,等我到了目的地我才告訴他們。
我冇辦法做出抉擇,隻能選擇冷靜和沉澱。
可一個月後,嚴闖也來了......
我見到他的時候突然就想明白了,也釋懷了,我們兩個相視一笑,好像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