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虛子!
包括白劍川在內的白家人齊齊震驚。
他們從未想到,自家的白流雲居然要去東海拜青虛子為師!
那可是名震天下的五大高手之一,修為是早已臻入化境的人物。
傳聞這位青虛子非儒非道,非佛非魔,行事全憑個人喜好,乖張孤僻。
卻又博古通今,不僅修為深不可測,在奇門遁甲、陣法推演、煉丹岐黃乃至天下百家武學上,皆有著堪稱宗師級別的造詣。
其他幾個長老都準備開口詢問,但白劍川卻擺手打斷了他們。
“既然是老祖的吩咐,流雲,你便準備準備吧!”
白劍川身為白家家主,雖不知道自家老祖的考量,但也不會多問。
“沒想到,大哥你竟要遠去東海。”
裴蘇聲音依舊淡定從容,甚至向著白流雲露出笑意。
“希望數年後,大哥學成歸來,我們還能一同舉杯相屬......”
“那是自然!”
白流雲大聲道,望著妹妹白流瑩,望著白家眾人,眼裏也有一絲不捨,最後看著這位他無比信任的兄弟,拍拍肩膀,笑道。
“希望等我歸來之時,你與流瑩已經喜結良緣,我定要喝上一杯遲到的喜酒....”
“哥!”
白流瑩最後沒有多言,隻是叮囑道。
“你此去東海,路途遙遠,可千萬要小心。”
“放心吧。”
白流雲摸著鼻子,又是應付著白流瑩,又是應付幾個下來的長老,他倒是灑脫得很。
身為大丈夫,天下哪裏去不得,如今踏出江南,遠去東海,他雖有對故土的不捨,但更多卻是對未知旅途的期待。
堂中一片喧嘩,還在為白流雲的事而不斷問詢議論。
或是叮囑交代注意事項,或是為其準備好一路行李。
身為白家嫡係大公子,忽然要遠離白家,實在是上在場長老意外。
然而。
就在此刻——
“轟隆隆——!!!”
一陣極其沉悶、彷彿來自九天之上的遠古雷鳴,毫無徵兆地在整個江南、乃至整個大乾王朝的天空炸響。
這並非雷聲,而是一種恐怖的極致力量運轉而誕生的聲響,是彷彿能將蒼生萬物都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浩瀚天威。
不僅所有白家人愣住了,全天下所有人,無論是誰,在幹什麼,都齊齊抬起了頭,望著天穹之上。
“這是什麼?!”柳琴這婦人驚慌地問。
“又有天變!”白劍川神情無比凝重,不多時堂內眾人便齊齊踏出屋,站在空地上,仰望那片如今已然化為翻滾色彩玄光的天穹。
“根本看不清,那是什麼?”白流雲瞪大眼睛喊起來。
“隻怕,又是類似去年的尊位之變!”有長老忍不住低呼。
裴蘇在也其中,眺望蒼穹,眉頭皺起,望氣術開始循迅速施展起來,於是那本就無法看清的一片玄光之色在他眼中逐漸清晰了起來。
是的!
又是尊位之變,並且讓裴蘇都忍不住心驚的是,那青冥天穹之上,竟有三道各色的玄光在浩瀚天穹中翻滾。
代表的意義是,此時此刻,竟有三道尊位在同時異動!
其從九天正中偏北之位降下的是一道紫金之光。
拖曳出綿延千裡的光尾,光尾所過之處,雲層被染成紫金色,又層層剝落、消散,最後化為了三道,宛若三隻尊貴的蛟龍在騰峰,連天雲也承受不住這等尊貴,主動退避讓道。
這神光別說裴蘇,天下之人都無比熟悉。
赫然是天樞尊位所降!
而這一次,他竟然降下了三道真正的金色命數!
是真正的金命,且足足三道!
先前裴蘇在七竅旒心蓮中攫取的那道金色命數,後來裴蘇也發現了,並非是天然的金色命數,而是那寶蓮不斷吸取紫色命數孕育而來。
雖說也是金色命數,但終究與真正天然的金色命數相比,還是差了點正統與尊貴。
但即便是那道偽金色命數,裴蘇獲取至今,都還沒有完全將其掌控,彷彿一旦帶上了點金色,就徹底蛻變了般,連法寶都收容控製不了。
還是裴蘇強行用長輩留下來的手段,將其收容,然後送到了京城,由他祖父與祁國士親自控製。
若是一般的頂級勢力,麵對這金色命數,根本就沒有半分控製的力量,裴蘇懷疑這金色命數,纔是天樞尊位的真正力量。
先前的白色與紫色,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自天樞有異至今,這江湖上不斷散落一些白色命數,偶爾有紫色命數翻起風雲,諸多世家門派從中都獲取了不少好處。
有不少人曾暗自嘲笑,這尊位也沒什麼了不起,落下的力量被他們瓜分....
實際上,先前那些讓他們瘋狂的命數,本就是天樞手裏的邊角料,落下來試試水,或是收集資訊的......
而現在,天樞落下的這三道金色命數,纔是真正動真格的,三位金色命數子,若是真正成長起來,即便是當今所謂的頂級名門,也很有可能不小心化為飛灰。
裴蘇的目光掠過天樞神光,落到另一邊,在邊角處,正悄然孕育著黑白色的玄氣。
沒有紫金之光那種煌煌不可直視的尊貴,卻有一種更古老、更幽深、更令人脊背發寒的力量。
司天!
裴蘇何其熟悉,就在不久之前,還從那蘇皓那攫取了一段由司天推衍的記憶,隻是沒有辦法收容那司天之力,讓其脫逃了去。
而現在,這司天尊位似乎又垂落下了更為浩瀚的司天之力,宛若燕尾一般落入了南疆大山頭去。
至於最後一道玄光。
裴蘇看著在天穹之上,那一大片粉艷艷的色彩,其間飄舞著暖玉般的熒光,心頭泛起冷笑之色。
熒惑!
天樞降下三道金色命數子,司天即將又擇選出“重生者”,而熒惑神光落下,如若裴蘇猜得不錯。
代表那熒惑之女,即將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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