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泉妓館廝混了一下午。
傍晚時分,太陽都快落山了,東野朔二人纔在媽媽桑和幾位侍者熱情的恭送下離開。
媽媽桑笑得眼角堆起細紋,親自送到門口,聲音甜得發糯:“東野先生慢走,小野先生也常來呀!”
幾位身著素色襦裙的侍者躬身行禮,脆生生地附和:“先生慢走,盼您下次再來……”
走在去往碼頭的路上,東野朔隻覺得渾身骨頭都酥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卻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輕快。
一股暖洋洋的倦意從四肢百骸瀰漫開來,每個毛孔都舒張著,彷彿剛剛卸下了千斤重擔。
這段時間以來,每日出海捕魚的勞累和艱辛,似乎都在那氤氳溫泉和侍者無微不至的服侍下沖刷得無影無蹤。
隻剩下通體舒坦的慵懶和滿足。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館內那獨特的、混合著脂粉與熏香的暖昧氣息。
“踏馬的,這裡簡直是男人的天堂。”
東野朔在心中感歎。
真是隻要肯付錢,這裡什麼都能買到。
旁邊的小野悠太也是步履蹣跚,整個人像冇了骨頭般軟綿綿地走著。
他嘴裡叼著一根菸,煙霧懶散地繚繞上升,眼神迷離,一臉意猶未儘。
他咂咂嘴,含糊不清地嘟囔:“這地方真不賴……要是能天天住在這兒,那該多美。”
東野朔聞言,不禁失笑:“天天住這兒?就你這身子骨,怕是一個月都撐不過去。”
“啊?那也太虧了,”
小野悠太煞有介事地搖搖頭,吐了個菸圈,“怎麼著也得快活夠一年才行呀。”
“嗬嗬,你倒是不貪心,一年就滿足了?”東野朔打趣道。
“一年可以了。姐夫,你說,咱們這地方的妓館都這樣了,那劄幌、函館的,得好成什麼樣啊?還有東京……那些東京的貴人們,得享受什麼樣的女人啊?”
小野悠太語氣裡滿是憧憬。
劄幌是北海道的首府。
函館則地處道南,靠近本州那邊,是最初開發北海道的登陸點和據點。
兩地都比根室繁華得多,所以小野悠太會這樣想象。
東野朔穿越之前,是去過這兩個地方的。
劄幌自不用說,在後世那是擁有兩百萬人口的繁華大都會。聚集了北海道島近半數人口,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函館也不差,尤其是溫泉旅遊資源豐富。像登彆溫泉、洞爺湖溫泉,都是世界知名的。
如今這兩地,雖肯定不如後世開發那麼好,但想來,也至少比這根室小城要強十倍不止……
東野朔笑了笑,說道:“彆急,等明年我賺了錢,就帶你去劄幌、函館好好享受一番,看看那裡的妓館啥樣。”
“果真?姐夫你可彆騙我?”
小野悠太有些不敢相信,語氣裡帶著七分驚喜和三分懷疑。“咱們真的能去?咱們配嗎?”
東野朔隻覺得好笑:“什麼配不配的,有錢就配!要不是得買船,今年就能帶你去!”
小野悠太一聽,興奮不已,眼睛都發光了。
他自從小時候跟著父母遷到此處,他還從未出過遠門,日常活動範圍不過是在碼頭附近打轉。
就連剛纔那家溫泉妓館,若不是東野朔領著,他也不敢進。
往常路過,都隻敢偷偷瞟上兩眼。
劄幌、函館那樣的大城市,對他這樣的鄉下青年來說,既是心之所向,又難免心生怯意。
如今東野朔竟說要帶他去見大世麵,還要去那裡嫖,他隻覺得胸口發熱,像灌了烈酒似的,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姐夫,你真是我親姐夫!”
他一把抓住東野朔的胳膊,激動不已,“那你啥時候帶我去東京啊?我的夢想就是去東京狎妓,如果有生之年能去一趟,這輩子就值了。”
“那估計得等幾年,等我發育發育。”
“發育?”
“就是發展、賺錢的意思。”
“好,好!姐夫你快點發育,我等你!”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著,沿著道路慢慢往前走。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細長,海風裹著鹹腥氣和晚霞,輕輕拂過身旁。
小野悠太還在絮絮說著聽來的都市傳聞,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憧憬……
……
當晚回到家中,東野朔告訴小野桃奈,自己已經訂好了鐵皮漁船之事。
他原以為對方會為自己高興,甚至興奮起來。
冇想到她的反應卻很平淡。
追問之下,才知道她在擔心——擔心他發達之後,會拋下她。
另外也擔心出意外……
東野朔不禁失笑,覺得小野桃奈實在是多慮了。
這樣有風情的未亡人,雖然他不會娶為正妻,但也不捨得拋棄啊!
玩不夠的。
至於海上出意外,他感覺隻要自己不作死,那種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自己是穿越者,有幸運Buff加持,明顯是主角模板,怎麼會出意外……
東野朔好一番溫言軟語,驅散了小野桃奈眉間的愁雲。
待到夜深,更是用行動代替言語,格外賣力地傾注了一番柔情。
而小野桃奈,也用熱心腸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