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千好萬好,還是不如家裡好。
回到家中的東野朔這般感慨。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剛穿越過來時,孑然一身的模樣。
現在他已有了一大幫的家人孩子。
在外麵玩歸玩,可終究家裡纔是最讓他心安的地方。
如今時間已來到一九五六年的十二月份,還有不到一個月,就進入五七年了。
他穿越過來,已一年有餘。
這一年多的時間,他從最初的一無所有,到現在擁有數百萬的身價,完成了堪稱驚人的原始積累。
不僅在捕撈業上打下了堅實的根基,構建起自己的船隊。
還涉足了漁業加工,以及黑道社團。
待到明年,這一切都將迎來更迅猛的擴張與發展。
它們會像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將把他帶到更高的高度。
隻用了一年多時間,東野朔就在這陌生的時代與國度,硬生生闖出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基業。
這速度,連他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僅如此,他身邊還有了十幾位女子相伴。
孩子,眼下已不好細數。
大約也有十來個。
等到明年,或許會變成二十多個,甚至三十幾個。
誰也說不清。
他已經安排小野桃奈,將他的血脈子嗣全部登記造冊。
免得以後出現混亂和麻煩……
如今的北海道已差不多真正步入隆冬時節,東野朔諸事忙完,可以貓冬了。
除了答應的和新海兄妹狩獵一事,再無彆的外出安排。
他終於可以好好陪伴一下家人了。
晚上,臥室裡燈光柔和,暖意融融。
東野朔仰麵躺在寬闊的床榻上,愛醬正咯咯笑著騎在他身上,把他當成一匹大馬。
“駕!駕!”她臉頰泛著紅暈,聲音裡滿是天真的雀躍。
“愛醬,輕一點,彆累到你東野哥哥了。”
小野桃奈在一旁眉眼溫柔地看著兩人嬉鬨,嘴角噙著笑意,不時輕聲提醒。
“不累不累,”東野朔聲音裡帶著縱容的笑意,“愛醬又不重。”
他故意顛了顛身子,惹得愛醬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以及討饒。
小野桃奈看著,忍不住也笑出聲,伸手將女兒一縷滑落的額發攏到耳後。
空氣中瀰漫著安寧和諧的氣息,窗外是北海道的寒夜,而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裡,卻滿是溫馨與嬉鬨。
……
翌日,東野朔醒來時,天色還早。
昨夜陪著小野桃奈和愛醬嬉鬨之後,早早就睡下了。
他如今覺少,五六個小時便已足夠。
此刻窗外還黑著,萬籟俱寂。
這般時辰,又無事可做,按說應當在暖和的被窩裡,繼續摟著女人睡覺。
但他躺了片刻,實在睡不著。
索性披衣起身,趿著鞋,來到了書房,開啟燈,準備看會報紙和書消磨時間。
身為村長,上麵有定時派送來報紙。
這是讓基層乾部瞭解時事的。
有一疊報紙正放在書桌一角,十分整齊,想也知道,必然是村長夫人整理的。
想起她那張清冷的臉,東野朔無聲笑了笑。
準備等會兒就去後院尋她。
他坐下,隨手抽出最上麵一份展開。
如今讀報對他來說已經無礙。
這個時代的日文摻雜大量漢字,許多字義與中文相通,略微熟悉後,辨認起來就不算太難。
目光掃過鉛字,多是北海道本地訊息。
比如中央大雪山一帶勘探出新礦脈,品位頗高,預計引來新投資。
北部數村落因暴雪交通中斷,已經展開救援。
今年經濟一片向好。
百姓安居樂業,如此等等……
翻動幾頁後,一則關於根室的新聞引起了東野朔的注意。
是根室“撤町設市”的訊息。
已正式定在明年三月實施。
這事傳了很長時間,如今終於塵埃落定。
根室過去因漁業而興起,人口聚集,商業日漸繁榮,但在行政層級上一直隻是“町”。
如今升級為“市”,意味著行政級彆的提升,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財政自主權、更寬的城市規劃空間,以及更多的發展資源傾斜。
根室很快就會迎來一輪快速甚至跨越式的發展浪潮。
港口、漁港、道路、公共設施、住宅,都將進入大規模建設階段。
尤其是港口。
這是根室的命脈。
這裡緊挨著豐饒的北海道漁場,漁業繁榮直接帶動碼頭裝卸、船舶修理、漁獲加工、製冰、倉儲、運輸,乃至整條商業鏈。
現有的港口狹小,設施也已老舊,未來必將迎來來全麵改建與擴張。
而新港口的大規模建設和後續運營,其間所涉的利益之大,不言而喻。
東野朔撚著報紙邊緣,目光沉靜。
他覺得,自己未必不能在這場即將到來的盛宴中分一杯羹。
甚至,插上一腳。
眼下的老舊漁港碼頭那邊,都在岡本組的勢力籠罩之下。
他們依靠向商戶收取“保護費”、把持裝卸運輸等部分業務,獲利頗豐。
如果佐佐木信長那邊足夠給力,能順利吃掉岡本組。
那麼,取而代之的時機就到了。
東野朔沉吟良久,指尖在報紙邊緣輕輕敲了敲。
此事,大有可為。
看來要好好關注一下社團的發展了。
他將這念頭暫且按下,記在心裡,又翻閱了剩下的幾份報紙,見再無甚值得留意的訊息,便起身出了書房。
外麵天色依舊很黑,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好在風雪都已停了,萬籟俱寂,隻剩下一種純粹的寒冷瀰漫在空氣裡。
他撥出一口氣,瞬間凝成一股白霧,在眼前嫋嫋散開。
他裹了裹衣服,快步穿過院落,來到屬於村長夫人的小院子。
抬手,敲門。
“叩、叩。”
片刻沉寂後,裡麵傳來對方清冷的嗓音:“誰?”
“是我,開門。”東野朔說。
裡頭立刻傳來細碎的窸窣聲,是衣物摩擦與被褥掀動的輕響。
冇多大會兒,門被開啟。
東野朔側身便擠了進去,反手將門帶上,將凜冽的寒意關在門外。
屋內溫暖,與外頭恍若兩個世界。
他不由分說,攬住隻穿著單衣,氣質清冷,身子卻溫軟的村長夫人,便往裡屋帶……